『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子岑的有关其实是不准出门的话,居然不是说着玩的。
他说她不准出门,便真的封锁掉了秦诗诗所有可以出门的方式和工具。
“有没有搞错啊?这个萧子岑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来玩这一套!”
她就像那只被关在黄金铸成笼子里面漂亮的金丝雀一样,屋子虽然华美而金贵,可是却失去了自由。
当秦诗诗用尽了所有办法,却全部都已失败告终的时候,她终于彻彻底底的陷入了绝望之中。
萧子岑还是继续早出晚归,秦诗诗则是整天没事就闷在自己的房间睡大觉,两个人连见面的时候都很少。
心中的恨意就这样一天天的累积了起来。
直到几天以后,秦诗诗接到一则来自刘涛医生的电话,在那个小小的电子装置中,却传来那样一个惊天动地,足以让秦诗诗立马昏倒过去的消息:
“诗诗你的母亲好像不行了,你快过来吧!”
秦诗诗握着手机就那样站在自己的房间中间,足足有五六分钟那么久,她就双眼茫然而失神地盯着墙壁。
母亲快要不行了,刘涛医生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明明自己前几天去医院看望她的时候,她人还好好的,只是不会说话,还没有醒过来而已,怎么短短的几天就突然会不行了呢?
过了好久,秦诗诗终于想起来,在这个别墅里面似乎有一个地方,也许萧子岑并没有看守的那么紧。
这个理论上可能存在的漏洞,就是猫咪叮当经常在后院里面进进出出的那个小洞口了。
还好还好,她钻的不是狗洞。
当秦诗诗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把自己虽然很是鲜瘦但面对那个洞口还很是艰难的任务给完成了。
她甚至顾不得拍去自己身上的一身泥土,风尘仆仆地便来到了母亲所在的医院,这个时候秦诗诗远远的便看到平常母亲助理的特级护理病房外围了一圈,医生和护士正神色面容无比严峻的等待着她。
秦诗诗一步一步走过去,觉得这段距离是如此的漫长而艰难,好像过了有半个世纪,好像绕了地球一大圈一样遥远。
站在那群护士最前面的便是刘涛医生。
秦诗诗走过去便慢慢的问道:
“刘涛医生,我妈妈她——”
然而平时一向温和的刘涛医生此刻眼神中似乎都带了一点悲伤的意思,秦诗诗很敏锐的便察觉到了他神情变化,接着便顺着刘涛医生手指的方向,在众人略带同情的注视下缓慢地走进了那间特护病房。
病床之上躺着的那位妇人已经闭上了眼睛,脸色无比苍白。
妈妈一定是睡着了吧,秦诗诗这样想着,一步一步走过去。
“妈妈,诗诗过来看你了。”
秦诗诗的双眼茫然而无助,又拿了个凳子缓慢地在病床前坐了下来,随后搭拉着脑袋,无力地看着病床上的母亲。
她过了好久,颤抖的举起了自己的手臂,用一只手指放在母亲的鼻子前,想探查她是否还存在着一丝微弱的呼吸。
可是一直都是静静的,她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的变化。
秦诗诗面若死灰的垂下了自己的手。
萧子岑就是在这个时候赶过来的,他面色匆匆,显然是刚刚从公司那边加急赶了过来。
萧子岑立马奔向病房里面,却已经见到了那个坐在病床前瘦小有些无助的身影。
“诗诗……”
萧子岑看着病床上的那位已经失去生机的妇人,一时之间不由得也有些心痛,当然当他把目光投放到旁边坐着的秦诗诗身上的时候,则更加感觉无端端的刺心。
她的样子就好像被剥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苍白而无力的躯壳坐在这里。
萧子岑慢慢的走进秦诗诗,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之上。
秦诗诗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母亲的遗容,然后又一言不发的伸出自己的手,便把萧子岑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给移开了。
她是不会原谅萧子岑的。
要不是这个男人,她说不定还能见上妈妈最后一面。
萧子岑就那样站在她身边,默默的看着她。
“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萧子岑?”
秦诗诗木然的开口,满心满眼都是无比的绝望。
萧子岑看着这个女人,这生平头一次他开口觉得无比艰难而至重:
“这并非我本意。”
“并非你的本意?”
秦诗诗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重复了一遍萧子岑的回答,然后便又哈哈地笑了两声。
她接着站起来,狠狠的盯着萧子岑,此刻她刚刚一直是波澜不惊的双眼中才忽然出现了一点动荡的情绪,不过那种情绪里面全然夹杂而包裹的是仇恨。
此刻刘涛医生匆匆的走了进来,看着对峙的他们两个人不免有些尴尬,然而出于自己作为医生的本职,还是不得不提醒他们两个人说道:
“诗诗有段录像带,我想你必须看一下。这可能会和你母亲病情的突然恶化相关。”
这句话一落秦诗诗和萧子岑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到了刘涛医生的身上。
录像带展示的结果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
监控录像带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就在今天以前某个下午,秦媚瑜居然再一次到医院来拜访了秦诗诗的母亲。
而就是在秦媚瑜不太长的拜访时间以后,妈妈便忽然出现了无比病情的急剧恶化。
秦诗诗第一反应便想到了前几天秦媚瑜和她提过的什么应激,神经感官刺激的治疗方法,秦媚瑜一定是私自动用的那个疗法。
这种方法无异于间接杀死了她的母亲。
在监控录像室里面,秦诗诗就不由自主地把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的样子,她看着秦媚瑜的身影,恨不得把她给粉身碎骨。
而萧子岑看到那录像带以后,也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诗诗,虽然这话现在我不该说,不过既然你的母亲已经安息了,还是尽快安排身后事为好——”
现在还能怎么办呢?除了接受这个建议,她还有别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