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试图将自己的行为,拔高到与云若娇同样的高度。
她以为,只要她也做了善事,便能抵消那些文字里的龌龊。
云若娇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区别?”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缓步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她走到黎祯祯面前,拿起刚刚被对方丢下的那块香胰子。
“区别就是,我做的东西,干干净净。”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香胰子素净的表面,那上面还带着皂角与花草的清香。
“而黎姑娘你的书,”云若娇抬起脸,平静地迎上对方恼羞成怒的视线,“只会将污水,泼到别人身上。”
黎祯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所有的炫耀,所有的机心,在这里似乎都成为了一个笑话。
她想反驳,想怒骂,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云若娇说的,是事实。
“你……”
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屈辱与怨毒。
云若娇却不再看她一眼。
她将手中的香胰子,递给了旁边一个看呆了的妇人。
“夫人,这块,便算我送您的。我们忘忧铺的东西,或许不贵重,但求一个心安理得。”
那妇人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谢。
周围的客人们,看向黎祯祯的神情,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黎祯祯只觉得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她本是来打压云若娇的,是来欣赏对方被自己踩在脚下,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的。
可结果,却是她自己,被剥得体无完肤。
“我们走!”
她几乎是咬着牙,对身后的宫女低吼了一声,随即狼狈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忘忧铺。
枕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解气的快意。
“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云若娇却只是摇了摇头,将心底那最后一丝因故人而起的波澜,缓缓抚平。
与这样的人纠缠,本就是浪费时间。
她看向苏娘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再做些吧,这销量不错,也能多挣些钱。”
“是,东家。”
苏娘子应下,看着云若娇的侧脸,心中满是敬佩。
这位年轻的东家,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她总能这般从容不迫,将一切都化解于无形。
窗外,天光正好。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云若娇知道,黎祯祯不会善罢甘休。
但她也不惧。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有她的阳关道,自己有自己的独木桥。
往后的日子,便各凭本事吧。
夜晚,她刚准备回家。
结果便遇见了在门口。等待许久的谢砚之。
快有十来日没见着他了,说是被调去某处处理军务了。
但枕书跟他说,一定是澹台烈心中嫉妒,不愿让他们多相处,这才给对方安排了这么一个差事。
她听说原本是可能要更长的时间,但没想过他只用了十数日。
“你……”
云若娇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对方上来就把她抱入怀里,呼吸交融。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