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睡不着。”
元泱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陪我喝一点。”
房间昏暗。
景箴的目光从元泱领口滑过,声音很淡,“穿这么少。”
元泱挑眉,“一直穿这么少,之前,只是怕你不喜欢。”
落地窗外,繁星点点。
景箴转身,背对着她,“怕你着凉,没别的意思。”
“明白。”
元泱主动走过去,笑意吟吟地把酒杯喂到他的嘴边,“今天晚上,这栋楼,只有我们两个人。”
暗红的液体在透亮的玻璃壁上漾开。
景箴垂了眼帘,眸色晦暗,“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没关系。”
元泱自己先抿了一口,才将酒送到他的唇边,“来,我喂你。”
醇厚浓郁的香气,萦绕在唇齿间。
景箴低垂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就着元泱的手,浅浅喝了一口。
“你给我,弹首曲子吧。”
在景箴下逐客令之前,元泱的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钢琴。
他答应的很爽快。
修长的十指很快就叩上了琴键,试音完毕。
他问,“听什么。”
“梦中的婚礼。”
顿了一下,悦耳的琴声缓缓流出。
是致爱丽丝。
元泱不乐意了,“不想听这个。”
景箴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那个手生了,弹不好,别坏了你的兴致。”
琴声淙淙。
元泱绕到他的身后。
沁凉的手指缓缓擦过他的脖颈。
呵气如兰,“都听你的。”
景箴喉结动了动,压下隐隐急促的呼吸声。
越来越热。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景箴摇摇头,琴声几乎难以为继。
元泱也很难受。
全身的肌肤,都镀上了一层诱人的粉。
像是一枝熟透的荔枝玫瑰,待人采撷。
“元泱,你给我喝了什么?”
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景箴缓了片刻,立刻反应过来是被下了药。
“不知道……”
元泱神智迷乱,一个劲儿地去扒景箴的衣服,“别人给我的,好热,你热不热。”
“你——”
景箴又气又急。
还不等他发作,元泱整个人就跌在了他的怀里。
瞧上去,反应比他还大。
“你别生气,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元泱呢喃自语,景箴的脸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我喝的比你还要多,所以,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在意吗?”
景箴语调冰凉,冷地像是淬了冰,“明知道我忌讳这个,还要来招惹。”
之前,也有人给他下过药,想逼他就范。
当然,结局很惨烈就是了。
元泱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皱着眉,难受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怎么不在意,我最怕你生气了。”
景箴不说话。
他有心把她丢出去,再泼一桶冰水让她醒醒神。
只是,终归不忍。
还是作罢了。
“我要的不多,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元泱的手指痒酥酥的,划在景箴心口的位置,“我不会和阮时仪争什么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就很好了。”
“二哥,你要是再拒绝我,我就要去找周弘焱了……”
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铮”地一声,断了。
“不许提他。”
景箴挑起了她的下巴。
元泱眼底波光粼粼,绯意都快要漾出来了。
“他死了,我杀的。”
景箴轻声道,“不许提他,他配不上你。”
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元泱樱粉色的唇瘪瘪的,“你不要我,还不许我找其他的男人,混蛋,不讲道理……”
“唔——”
绵长而窒息的吻。
让元泱浑身都战栗了起来。
纤细,脆弱的脖颈微微后仰着。
就贴在他的手心,几乎能感受到里面跳动着的鲜活。
“放开……”
元泱想把人推开,喘口气。
却收效甚微。
景箴站起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腾出手,他随意地撕下了她的裙摆。
眼前一黑。
粉色的纱隔绝了视野,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朝她走来。
“二哥……”
“叫我的名字。”
黑暗中,遮身的粉纱尽数滑落。
浑身上下,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有些羞耻,又有一抹难以言喻的兴奋。
元泱咽了咽唾沫,口干舌燥,“景箴。”
“嗯。”
……
甫登极乐。
两人湿淋淋地贴在一处。
暧昧的喘息声回响在了房间各处。
身下又酸又涨,元泱有些遭不住。
忍不住地想逃。
却被拽着脚踝,硬生生地拖了回去。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景箴喘息着,扳过了元泱的身体。
“累……”
“疼……”
元泱都快要哭了,“饶过一遭,明天,明天好不好。”
“娇气。”
景箴点点她的额头。
他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变地残暴,强势,粗鲁。
他不容置疑地架着她的身体,将人紧紧地贴在了玻璃墙上。
“别……”
元泱头皮发麻,声音都颤了起来。
“离明天还早。”
景箴摸了摸她湿淋淋的头发,“满足妻子,是丈夫应尽的责任。”
“呃——”
元泱用力咬着唇,将尖叫湮灭在喉咙里。
“没有人,今晚,这栋楼,只有我们两个。”
景箴喘息着。
施予她更多的欢愉。
更多的痛苦。
眼前一阵阵的泛白。
从床上到床下,窗台到浴室……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等重新躺在床上。
浑身上下像是被碾碎了似的,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元泱半睁着眼睛,瞳孔微微涣散。
只觉着自己像是一团白面,被抻成了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姿势。
“二哥……”
见他还来,元泱怕地直往后缩,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别,求你了……”
“叫我的名字。”
不容置疑的语气。
元泱有些害怕地点头,很小声地哀求,“真的别了,我好累。”
真的好累。
昏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元泱是想打死麻子的。
天光乍破。
元泱还没彻底清醒,就感受到了某人不安分的身体。
“禽兽。”
元泱咬牙切齿。
她几乎浑身都布满了粉色的印记,“少来招惹我,没力气了。”
景箴吻了吻她的锁骨,“谁让你给我下药的,还那么烈。”
元泱哼了一声,“那你是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