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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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萧云程安慰她说他们兄弟几人都是在弱冠之年才遭遇不测,之前的年岁都安安稳稳,并没有什么大事。

但白晚宁还是担心,若说只有在弱冠之年才会被谋杀,但谢老将军又作何解释?且萧云程自己也明白是有人暗中搞鬼,那这弱冠之年只不过是幕后者遮掩的手段罢了。

如今将军府无人支撑,华亭一个人在府中,又有谁能护得了他?

现在连萧云程派去保护他的陶越也死了,另一个在将军府保护他的小桃也牵涉其中,若这两人构成凶嫌,那保护华亭的人便彻底没有了。

想到此,白晚宁就忍不住心中后怕,大抵是她的脸色太过难看,萧云程也注意到她的异样,以为她是在这屋内待久了,冷得有些脸色发白,便走过去将白晚宁牵起来。

“阿宁,我们出去走走吧。”萧云程提议道。

恰好白晚宁也有话想对他说,便点点头,与他一同出去了。

两人走到院子里,院中花草还没有发芽的迹象,依旧只有一堆干枯黑黄的烂叶,萧云程替白晚宁拢了拢身上大氅,“阿宁,屋子里冷的话回马车坐坐吧。”

马车内有碳火盆,还备有热茶与暖手炉,比在陶越这间屋子里要暖和得多。

白晚宁却摇了摇头,“我与你出来是想跟你说些话。”

“什么?”萧云程有些疑惑的侧头看她,白晚宁眉间忧虑不减,“如今保护华亭的陶大哥出了事,将军府内的小桃也有嫌疑,若此事坐实,保护华亭的人就都没有了。”

萧云程看着白晚宁担忧的神色,微凛着眸子,“你是说幕后之人想动华亭?”

“我是怕。”白晚宁垂下眸子,看向一旁干枯的花草,“我怕华亭会有事……”

说到此处,白晚宁声音都有些颤抖,她忍不住自己酸涩的眼眶,萧云程看着她如此,心内难受得紧。

他将她抱在怀中,抬手轻抚她的背,轻声道:“阿宁,我会加派人手过去保护华亭,你别担心。”

白晚宁在他怀中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木质香,似乎心中的焦躁也稍稍被他抚平了一些,她轻轻点头,“好。”

稳住白晚宁的情绪后萧云程也放开了她,白晚宁眼见现在没什么线索,又想到郑涵雪昏迷的事,恰好这里离南安侯府也不远,便想着去看看她。

“我去南安侯府看看涵雪吧,她今日晨时看着状态很不好。”白晚宁对萧云程道。

萧云程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跟严明打了个招呼,又去了南安侯府,白晚宁刚到郑涵雪院子,就听见她有些崩溃的声音:“让我出去,不可能!我要见他!”

“如今陶越家里正在查案,你去做什么?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别去给他们添乱了!”南安侯有些头疼的说。

郑涵雪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白晚宁走到门口时刚好与她对上视线,她像是抓到救星一样,挣脱丫鬟的束缚,朝白晚宁跌跌撞撞的跑过去。

“晚宁姐!”郑涵雪跑到她面前,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流了下来,她眼圈暗红,已经有些肿了,大抵是哭了很久。

白晚宁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涵雪,别哭。”

“晚宁姐,我要见阿越,我想见他……”郑涵雪语气有些急促,神情更有些癫狂,她摇着头,“我一定是看错了,听错了,他不会有事的,他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事……”

“涵雪,你别这样……”白晚宁看着郑涵雪的神情,想要劝她停下来,但郑涵雪根本冷静不下来,抓住她的肩膀问她:“晚宁姐,他没有死对不对,他没有……”

“涵雪,你冷静一点……”白晚宁被她抓得有些疼,皱了皱眉,但还是柔声安慰着她。

郑涵雪却摇着头,根本不放手,萧云程皱眉将白晚宁一把捞回自己怀里,也脱离了她的掌控,声音清冷道:“郑小姐,陶越已经死了,这是事实。”

萧云程的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郑涵雪心上,她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是被冰冻了一样,怔怔的看着萧云程,随后踉跄的后退两步,哭了起来。

白晚宁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一旁的南安侯叹了口气,走出了院子,萧云程站着没动,担心郑涵雪会情绪不稳伤到白晚宁。

但白晚宁回头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萧云程抿了抿嘴,还是跟南安侯一起出去了。

南安侯见萧云程出来,又勉强笑了笑,“让萧大人见笑了,萧大人若是不嫌弃,去前厅喝杯热茶吧。”

萧云程点点头,跟着南安侯一起过去,路上南安侯一直叹气,当他发现自家女儿和一个暗卫互通心意后他是很不认同的。

因为他们两人的身份根本就是天壤之别,郑涵雪是侯府唯一的嫡女,日后定然是要招婿的,但陶越什么都没有,还是个暗卫,每日都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为了主人付出性命。

郑涵雪已经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了,他不想把自己唯一的女儿交给这样一个毫无保障的人手里。

但郑涵雪似乎很喜欢他,每次都偷偷跑出去与他幽会,南安侯阻止了好几次,为此父女两人关系也不太好。

陶越知道南安侯不喜欢他,但为了郑涵雪,还是很努力的赢得他的认可,本来看着他们两人如此相爱,南安侯也准备放下成见,成全他们时,却出了这档子事。

此事一出,郑涵雪还以为是他派人杀了陶越,方才醒来就与他大吵一架,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南安侯正觉得冤枉。

她又不相信陶越真的死了,非要去看,恰好此时白晚宁他们来了,南安侯也松了口气。

这边白晚宁等郑涵雪哭完,情绪稳定了一些后才将她扶到屋内坐着,郑涵雪抬手擦了擦眼泪,沉默了许久,才看向白晚宁,“晚宁姐,凶手……是谁?”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和颤抖,语调中却带着一丝询问和阴沉,让白晚宁生出一种郑涵雪要手刃凶手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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