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盗墓:天下第一会 > 第四十四章 医院事变!胖子遭难!

我的书架

第四十四章 医院事变!胖子遭难!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张链子攥着半张羊皮地图,指腹磨过边缘的火漆印。

“既然有了张三爷的消息和新羊皮纸,先回去从长计议。”

季如尘看向两人,月光把他身后的桂树影子拉得老长。

张链子和柳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他们清楚,眼下三人都带着伤,连摸金符和罗盘都没备全,冒然进山只会重蹈覆辙。

更何况他们如今唯一能攥在手里的,只有这半张地图。

“先回去,拼全地图。”

……

……

另一边。

夜风吹得桂花枝桠敲打着三楼窗户,季如尘手里的羊皮纸边角被磨得发毛。

三人从农家乐赶回来时,医院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消毒水味里混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

季如尘皱起眉头。

“有些不对。”

“注意一点。”

张链子和柳冰对视一眼,都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虽然这是医院,有血腥味很正常,但这种血腥味实在是太新鲜了。

而且307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来的光不是白炽灯的惨白,而是月光映着血渍的暗紫。

张链子的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吱呀”推开半扇门的瞬间。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胖子被反绑在床头铁栏上,绷带勒进皮肉里,浸透的血顺着床沿滴在瓷砖上,凝成暗红的小滩。

病号服袖子被撕开,露出的小臂上全是青紫的拳印,后槽牙咬碎留下的血沫还挂在下巴上。

“这踏马的怎么回事?!”

张链子眼睛瞬间红了,疯了一样冲过去,撞得床头柜上的水杯摔在地上。他伸手去解胖子身上的绷带,却发现绳结勒得死紧,越拽越疼。

“胖子!你醒醒!”

柳冰捂着嘴退后半步,手心里的羊皮纸被攥得发皱。

胖子艰难地睁开眼,看见张链子时,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笑却咳出一口血沫:“你们……可算回来了……”

季如尘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半截带血的绷带,又用拐杖戳了戳墙上的血手印。

那手印一路延伸到门口,地板上还留着几个模糊的鞋印,沾着像是机油的污渍。

他突然转身踹开虚掩的卫生间门,里面的瓷砖上散落着几块碎玻璃,镜子被砸出蛛网似的裂痕。

“护士呢?!”

张链子吼得嗓子都哑了,使劲晃着床头的呼叫铃,可喇叭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胖子喘着气,手指颤抖着指向窗户,那里的玻璃碎了个大洞,夜风卷着桂花香灌进来,吹得地上的血渍泛出冷光。

护士端着药盘路过时,瓷盘都吓得摔在地上,安瓿瓶碎得满地都是。

她盯着病床上血肉模糊的胖子,白大褂都在发抖,转身就冲进护士站:“快!307床急救!叫外科主任!”

走廊里瞬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氧气罐滚轮的声响混着对讲机的呼叫,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急救室外的红灯亮起。

季如尘靠着墙壁。

张链子背对着众人,拳头狠狠砸在消防栓箱上,铁皮凹陷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柳冰低头数着地砖缝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胖子咳出的血滴,正顺着墙角缓缓渗进水泥缝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链子突然转身,眼眶通红,“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他的声音发颤,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棉球散落一地。

季如尘递过从胖子腕间解下的半截绷带,布料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渍:“动手的人用了专业绳结,勒痕很深。”

柳冰轻轻拽住张链子的袖子,指了指急救室门缝透出的光:“别急,等医生出来就清楚了。”

话音刚落,护士长推门而出,口罩边缘沾着血迹:“病人失血过多,三根肋骨骨裂,需要立刻手术。”

张链子猛地抓住她的胳膊,指节因用力发白:“他会没事的,对不对?”

“放心吧,都是外伤,不致死,就是失血有些过多了。”

护士长说的话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急救室的灯灭时,天都蒙蒙亮了。

医生摘下口罩说“脱离危险”,张链子才发现自己指甲掐进了掌心。

胖子被推出来时脸色依旧苍白,插着氧气管的胸口轻轻起伏,后颈那道旧伤疤在晨光里泛着淡红。

三人守在病床边直到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被子上投下条纹。

胖子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响。

张链子立刻凑过去:“感觉怎么样?那些人到底是谁?”

季如尘递过温水,看着胖子干裂的嘴唇抿了两口。

病房里只有输液管滴落的声音,柳冰攥着床头的呼叫铃,金属链在掌心磨出细响。

胖子眨了眨眼,视线扫过三人紧绷的脸,突然扯出个虚弱的笑:“想知道?先给我弄碗红烧肉……”

张链子急得想拍床,却被季如尘按住。

柳冰从包里掏出块风干牛肉,塞进胖子手里:“慢慢说,我们听着。”

都知道病人不能吃,但人家胖子就是好这口,有什么办法?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胖子虽然疼得要死,但还是嚼着牛肉,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水渍上将事情细细说来。

……

……

就在昨天晚上。

夜朗星稀,惨白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胖子的病床前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刚划完最后一个搞笑视频,手指悬在锁屏键上,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声音像猫爪蹭过砂纸,带着刻意压抑的节奏,每隔三步就顿一下,像是在数着病房号。

胖子当兵时在边境线上守过三年猫耳洞,这种午夜踩点的动静让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没立刻动作,而是侧耳贴着枕头。

脚步声停在307病房门口,正是他的房间。

紧接着,锁孔里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有人用细铁丝在试探锁芯。

“操。”

他低声骂了句,肋骨的旧伤在翻身时扯得生疼。

此刻每动一下都像有根针在扎。

但胖子顾不上疼,抓着铝合金拐杖撑起身体,床单被带得哗啦响。

他踉跄着躲到门后,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拐杖顶端的防滑胶垫在瓷砖上蹭出闷响。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