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一夜,靳谨言一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虽然不能够进到病房里陪伴董伊,董伊看着他那伟岸的身躯,莫名的心安。
医生过来查房,靳谨言起身迎接。
“医生,我太太她怎么样?”靳谨言焦急问着,听到她在监狱中出事,他心里就不舒服,他相信所谓的食物中毒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给她下绊子。
敢动他靳谨言的女人,就要付得起代价。
“靳少放心,您太太只是轻微的中毒,挂了水就不碍事了。”医生听到靳谨言承认董伊是他太太,不敢懈怠,急忙解释。
“那就好,一定要查处中毒源头。”他眸中泛着寒光,让医生有些害怕,连连答应之后,借口查房就离开了,生怕遭到池鱼之殃。
董伊虽然隔着门,但是还是听到了靳谨言和医生的对话,他说她是他太太,是不是她幻听了?
但是她明明清晰地听到,董伊眼眶发酸,和肖强三年的婚姻,自始至终都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女人,而对于靳谨言,他们不过是相处了短暂的时光,他却给了她堂堂正正的名分。
她心头百感交集,泪水夺眶而出,他虽然表面玩世不恭,却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情深。
而董伊凌乱了,他们真的还只是那被一纸协议所约束的关系吗?
一小时后,律师团代表回到了医院,将一份报告递给了靳谨言。
靳谨言随手接过,看着上面的字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回去,转身朝着守在病房门口的两个警察走去。
他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两人,他们在看到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让开了挡住的房门,让靳谨言走了进去。
董伊惊讶他会进到病房来,毕竟她是戴罪之身,现在在警方的控制范围之内,就算他能力超群,也无法凌驾于法律之上。
“你出去,我不想连累你。”董伊红肿着眼睛,声音中透着浓重的鼻音,靳谨言只感觉心口好似被人重重锤了一拳般沉闷的痛着。
当有了在乎的人,他变再也不是无坚不摧的巨人,也因为有了软肋而变得温柔从容。
“你放心,保释文件已经批示下来,我带你回家。”就在靳谨言等待保释文件的空档,董伊已经输完了液,她惊讶的看着她,晶莹的泪滴自她眼中滚落,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进他的怀中,放肆哭泣。
将心中的委屈与痛苦任性发泄,即便她表现的多么坚强独立,她终究是个女人,一个渴望被呵护被疼惜的女人。
如今遇到了那个人,即便这个怀抱只是短暂的温存,仅供她暂时栖息也好,就让她可以肆意的喘息,放松一下就好。
“我带你回家。”靳谨言紧抱着她,手臂不住颤抖,心头隐隐作痛。
回家,一个多么美好的词,她以为穷极一生都不可能拥有的美好梦想,因为有他,得以实现。
“回家?”董伊声音颤抖着问着,那里是她的家吗?
“以后我有的地方,就是你的家。”靳谨言说完,霸气抱起她朝着门外走去。
她心中某一角塌陷了,为他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轰然倒塌,汹涌的爱意似潮水一般用来,无法控制。
她窝在他的心口,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心头猛然颤抖,抬头半开玩笑问出了口。
“你对我这么好,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你怎么办?”会不会很悲哀,他们是淤泥之别,是不是她奢望太多。
靳谨言没有回答,董伊心头猛然失落,是她忘了分寸,她眉睫微敛,将心头的苦涩压下。
有着云泥之别的他们,及时行乐变好,天长地久的只有他们邂逅的美好时刻。
而她没有看到,靳谨言那紧抿薄唇微微扬起的向上弧度。
回到家里,靳谨言迫不及待的将她抱在怀中,得以慰藉心里那疯狂的思念。
她抱得太紧,勒到董伊那遮掩在衣服下的伤口,董伊咬牙忍耐,奈何,还是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靳谨言察觉她的一样,放开她,面色微凝的注视着她。
董伊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闪烁不敢看他的眼睛。
靳谨言何等聪明,趁着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纽扣应声飞弹出去,那敞开的衣襟下面,她莹白细腻的肌肤上青紫密布,触目惊心。
靳谨言气愤的握紧拳头,转身用力锤在墙上,丝毫不顾及会伤到手指。
“该死的!”他愤怒嘶吼,好似凶猛的野兽蓄势待发,带着恨不得将猎物捕杀的凶残。
“我没事,你放心好了,就是皮外伤,这和我小时候被人欺负受的伤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她本想宽他的心,结果却不想,他猛然回头,熊红的眼眸带着压抑的愤怒,咬牙切齿的问着。
“你以前过什么日子我不管,但是以后,只要有我在,就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他握紧拳头,压抑住胸口那汹涌的杀意,看着她的眼神却满是疼惜。
他恨不得揪出那个敢算计董伊的人,将她推出去碎尸万段。
他霸气的宣誓,让董伊惊喜万分,难道之前的一切并不是她的错觉,他对她也是有感情的。
只是,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美好的事情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董伊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哽咽出声,激动地泪水夺眶而出。
她喜极而泣的样子,更会戳痛了靳谨言的心,他两步上前。
伸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脸颊上的泪珠,仔细端详,董伊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难道是讨厌她哭哭啼啼的样子。
她抬手擦掉泪水,但是却控制不住的泪流。
靳谨言手指蜷曲,微微一弹,刚刚还落在他指尖的眼泪被飞弹出去。
“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我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靳谨言式的表白,虽未言明却霸气侧漏。
窗外,圆月高悬,而孤苦伶仃许久的董伊,人生也在这一刻圆满。
另一边,夏婉身着单薄的真丝睡衣站在阳台上,夜风吹乱了她乌黑的发,凉风习习,格外的舒适。
食物中毒不过是她玩玩而已,杀杀她的锐气,只要坐实了董伊的罪名,她有的是办法除掉这颗绊脚石。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她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妩媚的一撩头发,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接了起来。
“不好了,靳谨言将董伊给保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