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罗伊人知道自己完了,她已经成为了罗家的耻辱,若是在毁了父亲的事业,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不得不说,夏婉够狠,总是能够那捏住她的七寸,以此要挟。
对此,她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但是对夏婉的恨,却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她坏事做尽,最后自己却成了替罪羊。
“既然伤人的事情说完了,咱们再说一说我贪污客户投资款的事情。”董伊的话,就好像一记闷雷打在罗伊人心头,她震惊的抬眸,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提起,难道,她已经掌握呢证据?
她明显感觉到董伊来者不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奈何现实不容她逃脱,只能硬着头皮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
“这就是我电脑中的合同原件,这是客户已经签好的文件,虽然看上去一样,但是中间的部分,关于钱款去向的地方,客户签字的这份,钱全部流到我的账户,我想问问,这拙劣的手段,但是当客户是瞎子吗?”
董伊将文件做了对比图给大家看,记者们只是听闻事情,却不知道具体细节,如今看到,顿时心里清明。
“这合同是你做的,自然是你自己做的手脚,毕竟,想要更改合同内容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罗伊人讽刺的说着,脸上更是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那我请问,你碰过合同吗?”董伊直视着罗伊人,在她灼灼的眼神下,罗伊人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没有,我怀孕在家,都没有去过公司。”她的话刚刚说出口,董伊笑了,她其实就等她这句话。
“这份文件,只有我和金总还有客户王总碰过,请问,既然你没有碰过,那么为什么还会有你的指纹?”董伊气势逼人,丝毫没有给罗伊人逃避的机会。
“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是做DNA,又是做指纹比对,谁知道你是不是花钱买来的结果。”罗伊人眼睛快速转动,将问题在一次抛给了董伊。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由我来解释,这两份报道皆是有法政界最有威望的泰斗郑老所出具,当然,案件开庭在即,郑老届时前去出庭。”
郑老是桐城警戒最有威望的老法医了,他一生办案无数,却从未出现差错,他出具的证明极具谁服力。
靳谨言安静坐在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看着董伊的眼神,宠溺中满是纵容。
他只是坐在那里,带着不怒自威的威慑力,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因此记者们在提问的时候,都是有所收敛注意用词的。
而这一场记者招待会,董伊成为了焦点,除了罗伊人,其他的人都成为了看客,所有人都唏嘘,罗伊人身为一个女人,心思这样歹毒,心思又那么的阴险狡诈,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罗伊人彻底的恼羞成怒,她有种预感,再不理开,她会更惨。
她顾不得那么多,抬手轻轻抚着额头,身体开始摇晃,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就朝着或地上到了下去。
为了将戏演的逼真,她根本没有留心身边有什么,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疼的她咬紧牙关忍耐,生怕被被人看出她是赚晕。
董伊自然看出她的计量,急忙招来预防突然事件的医生,开始为罗伊人治疗。
“夫人,肖太太身体虚弱,气血亏虚且不通,需要中医针灸疏通经络,慢慢调理,才能够渐渐康复。”医生说完,直接从身上掏出布包,暗处一根针灸的长针就扎在罗伊人人中部位。
罗伊人听到医生的话,知道是董伊故意整她,但是在针扎到她的时候,她用力掐住大腿才忍住没跳起来。
“既然肖太太身体不舒服,辛苦各位送她去医院治疗。”董伊心情好,决定放她一马,反正这只是刚刚开始,开庭的日子才是她真正的死期。
罗伊人被医护人员带走了,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董伊冷冷一笑。
一招制敌难免太痛苦,想要这麽一个人,就要让她摸不透你的想法,让她在惴惴不安中一次次打击她。
毕竟,未知的危险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记者会结束了,靳谨言直接带着董伊离开,记者们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大的翻转,简直出乎所有人意料。
原本被讨伐的罪人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而罗伊人贼喊抓贼,简直恬不知耻。
记者们是现场直播,林风琴在电视机前看着直播,在知道罗伊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肖强的时候,顿时气的将寿手中拿着的水杯用力丢在地上,摔个粉碎。
她一直期待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骨血,多么的讽刺,但是她更恨是董伊,居然知道一切,却不告诉她不说,还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大肆宣扬,让她面上无光。
肖强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无力叹息,懒得收拾直接回了房间。
“你们离婚吧,这样的女人,我们肖家消受不起。”林风琴冷漠的开口,声音总透着愤怒的坚决。
肖强脚步一滞,就在知道孩子不是他的的时候,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罗伊人让他成为了笑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性无能,连自己女人肚子怀的不是自己孩子的事情,都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这要他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妈,我自有打算。”他丢下一句话,就回了房间,关上门的一刹那,他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门板上。
环顾凌乱的房间,他忽然很想念董伊,那时候,她在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净整洁的,他也从未为钱而四处奔波。
此时,他心里满是罗伊人和董伊的对比,才发现,他失去了什么。
他机关算尽,最后却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拿出手机给董伊打去了电话,此时,董伊在卫生间,靳谨言听到她手机响起,又是没有备注的号码,随手接了起来。
“伊伊,我们还能够回去吗?”肖强无耻的问着,靳谨言听到,勾唇冷笑,眼神中更是瞬间浮上一抹愤怒。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