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董伊家
柔和的灯光下,葵黄睡得安然,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生怕她离开一般。
董伊俯身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梦里,葵黄笑的灿烂,幸福溢于言表。
楼下
靳谨言依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竟睡着了,董伊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他安静地睡颜,一切恍如从前,却再也回不到昨天。
“你怎么还不走?”她冷漠的下着逐客令。
“你听我解释。”靳谨言决定今天和她说清楚的,他不允许心爱的女人投奔到别的男人的怀抱。
错过的三年,他要加倍的补偿她。
“其实我……”董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条新闻弹窗,上面赫然是‘靳少的神秘情史。’她悄然点开,赫然是她当初签的那份离婚协议。
“伊伊,当年签的那个离婚协议是假的。”他决定和盘突出,本以为董伊会惊讶,却不想她冷冷一笑,将手机递到他的眼前。
靳谨言看到,瞬间睁大了眸。
他打开公司包,拿出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居然是复印件。
他眸中闪过凌厉的光,他不过离开一会儿,没想到,原件就变成了复印件。
靳谨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你等着,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说完,靳谨言腾身而起,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董伊的家。
而董伊,好似别抽干了力气一般,躺倒在他刚刚躺过的地方。
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唯独没有了烟味。
靳谨言离开之后,直接让陆川间邱艳带去了他的办公司,邱艳按照夏婉的安排,准备离开,却不想还没走出家门,就被陆川给逮了个正着。
靳谨言办公室里,气氛异常的冷肃,陆川间邱艳送进办公室里,走到沙发边坐下。
邱艳不敢看靳谨言的眼睛,生怕他燎原的怒火将她燃烧殆尽。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审问你?”靳谨言冷漠的额开口,语气中满是不耐烦的味道。
邱艳被吓得战战兢兢,很没骨气的就招了出来。
“靳少,不管我的事啊,都是夏婉让我做的,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帮助她的。”听到邱艳的话,靳谨言深邃的眸中瞬间浮上一抹暴露。就连声音也冷到了极点,让人望而生畏。
“夏婉?”他冷笑连连,这么多年,他都不搭理她,从未看她一眼,她居然还不死心。
他语气平静中透着邪魅的语调,邱艳直接被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靳少,我对不起你。”她不住道歉,奈何,他触到了靳谨言的逆鳞,是断然不能在留下她。
“滚。”他厉声怒吼,邱艳灰溜溜的离开,大晚上,一个人走在街上无比凄凉,她找到一家酒吧进去,醉生梦死忘却烦恼。
她苦心经营三年,最后因为轻信了夏婉,而功亏一篑。
邱艳不甘心,更多的却是对夏婉的恨。
而另一边,靳谨言并没有打算放过夏婉的意思,但是奈何夏昊天宠女成魔,他不能贸然行动,只能耐心等待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
他和董伊之间,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波澜。
“陆浅已经去夫人那边了,您放心好了。”
这次的事情,彻底的激起了靳谨言的愤怒,他本来是想这当着董伊的面见那份离婚协议撕毁,就算她不爱他了,他也要用那份婚姻关系,将她留在身边。
奈何,被夏婉给拿去公正了,他们彻底的断了关系,让他如何不痛苦揪心。
陆浅半夜开车去了董伊家,这么多年,她看得出靳谨言的变化,她虽然也讨厌过他,但是他对董伊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她不想董伊失去这样爱他的人。
董伊看到院子里有车灯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她懒得起身,以为是靳谨言去而复返。
陆浅开门进来,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董伊抬头看去,慢慢坐起身。
“你来了?”她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靳谨言让她过来的。
“嗯,这么晚还没睡,有心事吗?”其实陆浅更想问她的,她是不是因为靳谨言爆出和她离婚的事情而痛苦难眠,但是,她不忍心戳中她心里的痛楚,最后隐忍住没有开口。
“没有,就是睡不着。”她无奈的叹口气,心情烦躁的很。
“伊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也是今天才听说,一个傻男人爱上一个傻女,男人车祸被医院告知可能得了肝癌晚期,他担心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女人会受欺负,也会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女人痛苦地离开了,他不知道,男人眼睁睁看着心爱女人离开的痛苦。
从那以后,女人走过的地方,男人都会按照她的脚印走过,女人在山区支教,男人就为她提供所需要的一切,建学校,以政府的名义为她加固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学校,只为了护她平安周全。
当年医生语言男人只能活一年半,但是他却活了三年,依旧健健康康,他终于怀疑了,秘密的做了血检,才知道,当年不过是医生的失职,造成的假象。
他恨不得飞去女人身边,将她挽回,却在机场与她擦肩。
再遇,她身边有了一个同样优秀的男人……”陆浅讲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
董伊也控制不住哽咽。
“伊伊,他是爱你的,即便他不在你身边,他也用他的行动履行着爱你的诺言。”陆浅拉着她的手,衷心劝告。
董伊再也坐不住,告=告诉陆浅帮忙照顾葵黄,便起身离开了。
陆浅给陆川发去信息,告诉他ok,让他赶紧撤退。
董伊开车一路疾驰,归心似箭,本以为被玩弄,却不想,他那样的深爱她。
她何尝不是,只是她不想惨败,才将那份爱深埋。
靳氏集团办公大楼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传来,董伊将钥匙丢给保安,保安地给她一张总裁电梯专属卡,她随手接过,不疑有他,就快步朝着楼上而去。
乘电梯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变得那样漫长,当电梯门打开,整个楼层灯火辉煌,她悄然走进,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坐在办公桌里痛苦沉默的靳谨言,心头猛然一阵紧缩。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靳谨言低沉的嗓音。
她打开门,看着一直垂着头的他,哽咽着开口。
“靳谨言,我们可以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