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喧嚣的音乐将邱艳的喊声淹没,董伊和陆浅距离她很近,自然听得清楚,来人还没有看清什么情况,看到有东西丢过来,本能的抬手护住了头。
说时迟那时快,文殊快步冲了进来,一脚踢飞酒瓶,将董伊紧紧护在怀中。
酒瓶中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飞溅出来,滴在邱艳的脸上和脖子上,邱艳凄厉的嘶吼着,那好似从地狱发出的鬼哭狼嚎惹得所有人看向他们这边。
酒瓶应声掉落在地,碎裂成无数片,幸好其他人都在一边唱歌才没有被波及。
瓶子里面的液体洒落一地,直接将地毯灼烧出一个很大的冻,星星点点的火焰瞬间窜起,文殊看到地毯,温润的眸中瞬间浮上一抹冷意,他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长腿一踹,直接将邱艳踹出去很远。
邱艳只顾着捂着脸哭喊,连上和脖子上的灼痛感,让她再也无心估计其他。
顿时房间里乱做一团,火焰腾空而起,瞬间在房间里蔓延。
文殊护着董伊,招呼着大家赶紧离开,就在众人冲到门口的时候,靳谨言和陆川赶来了。
四目相对,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仅是愣了几秒,文殊就将董伊推进了靳谨言的怀中,一切发生在片刻将,就完成了一场幸福的交接仪式。
靳谨言看到房间里的情况,顿时冷下眼眸,陆川一样就看到躺在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陆浅,快步冲了过去,将他抱出。
服务生发现这边的动静,急忙拿着灭火器赶来,整个楼层的人都因为浓烟而纷纷逃窜,场面一时间极为慌乱。
在仓皇逃窜的人群里,云卿压低了帽子,唇角扬着冷漠的笑意随着人流离开。
火势还没有来得及蔓延,就被扑灭了,董伊的酒劲儿也散的差不多了。
靳谨言冷眼看着房间里被烧得漆黑的墙壁,勾唇冷笑,仅一眼就认出在地上疼的打滚的人就是本该在拘留所的邱艳。
他不用猜也想象得到,若非文殊的出手相助,也许躺在地上痛苦地就是董伊了。
想到那样的可能,他的心就紧缩的直疼。
幸好,她没事……
“靳少,她怎么处理?”陆川将陆浅俺知道了楼上的客房,检查她没事,就急忙下来看靳谨言这边的情况。
“既然是自食恶果,就该好好地享受一下。”这话从靳谨言的嘴里说出,董伊一点都不意外,只是,看着邱艳脸上被灼烧的黑色的皮肉,因为太过于疼,被她抓的血肉模糊的样子,心头浮上一抹冷意。
她对她最后的仁慈也在这瓶硫酸泼来的时候,烟消云散。
只是,她觉得有些奇怪,她那时候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这很不寻常。
硫酸的腐蚀性根本不需要火来助燃,那么,也就是说,邱艳很可能不知道里面是硫酸,认为瓶子里面是汽油之类的易燃物,她才会将瓶子朝她丢来,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火。
想到这里,董伊忽然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是谁,这样的狠毒,想要毁了她的面容,等同于毁了她的人生。
难道是夏婉?
邱艳是谁保释出来的?夏婉吗?可能吗,她不是自杀住院吗?难道还有别的人想要加害于她。
董伊脑子很乱,一时间想不清楚是谁在针对她,烦躁的我在靳谨言的怀中。
她真的怕了,若是文殊没有及时赶来……
她不敢想象。
“没事,我们回家吧。”靳谨言说着,拥抱着她,要将她带走。
“靳谨言,我腿软。”其实董伊开始看到失火的时候,都没有害怕,她是被自己刚刚的那番分析给吓到了。
靳谨言诧异的看着她,在看到她眸中的哀求的时候,勾唇浅笑。
“你这是间接地在投怀送抱。”
他说完,弯腰抱起她朝着酒店外走去。
董伊在确定好所有人都平安无事之后,才跟着靳谨言回家了。
而金元宝虽然看到了靳谨言,但是却因为这突发的情况,想要和他说句话都没有机会。
他克制了一晚上,虽然等到了他,却这样错过,他烦躁的抓着头发,在大街上叫喊,最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文殊坐在车子里,眸中满是失落,董伊是靳谨言的妻子,即便他多么喜欢,都要将她送还给他。
他终究缺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在她身边的机会,虽然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他却希望可以更早的认识她。
也许,现在在她身边的人就是他。
苦涩在心口蔓延,他凄苦一笑,迟来一步,注定步步与她擦肩而过。
小腿上刺骨的灼痛,无法掩盖他心头的疼。
就在他踢飞酒瓶的时候,几滴硫酸掉落在他的裤子上,瞬间将裤子灼烧出几个洞,秋季衣衫单薄,被腐蚀的布料黏在他的腿上,钻心的疼。
“董伊,爱你要比这点痛,痛太多。”
他清亮的眸中浮上一抹晶莹的闪烁,他苦涩一笑。
“只要你过得幸福,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也是值得了。”
他清楚什么才是对董伊最好的选择,有情人终成眷属,而他是多出的那一个,他有今天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当初他明明知道董伊是靳谨言看上的女人,他就不被她吸引,也许,他就会快乐很多。
只是,感情是时间最难琢磨的事情,又怎么会尽如人意。
小腿上的疼痛,是他爱她的证明,只是,这份感情,他害怕一旦说出口,再见面,会尴尬的无所适从。
而他爱董伊,是他一个人的事情,静静喜欢,默默付出便是。
许久之后,他终于发动车子,朝着医院而去。
邱艳被陆川带走,安置在了那个曾经囚禁罗伊人的房间。
即便什么都不对她做,她也疼的够呛,硫酸的腐蚀性太强,未经冲洗,它只会慢慢地侵蚀她的肌肤深处,她痛苦地哀嚎声在房间里久久不绝于耳。
“你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陆川说完,还在她身上用力踹了一脚,他何尝不后怕,要是陆浅和董伊任何一人受到伤害,他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更何况,她的恶毒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陆川无视她的哀嚎,转身离开。
有因必有果,既然她种下恶毒的因,就该有品尝恶果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