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随着靳谨言的命令,所有人都朝着仓库外跑去,而此时的靳谨言,可以很确定,在海上出现的夏婉的位置信息,是她故意摆的障眼法,为的就是迷惑他们,而她的计划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
靳谨言双手紧握,不住的颤抖,幸好,她不在海上,幸好,还有时间让他找到她。
他从未这样的惧怕过,但是这一刻,他真的很害怕。
夏婉心里不好的感觉越发的浓烈,未免迟则生变,她直接让黑衣人将董伊送到和蛇头说好盛偷渡客的集装箱,看着黑衣人抬着董伊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勾唇冷笑。
月夜下,她唇角扬着嗜血的笑意,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冷艳而妖娆。
“现在我只要躲在暗处慢慢欣赏就好。”她饶富兴味的开口,乘着夜色躲到暗处。
就在她刚刚离开,陆川就带人追到了这里,夏婉看着陆川那焦急的背影,眸中浮上一抹狠厉的阴沉,心里更是庆幸她走的快,不然被他抓到,她还不想面对靳谨言。
陆川顿住脚步,隐隐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他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去找董伊的下落,而他则驻足原地,四处观看。
夏婉没想到他如此警惕,急忙的将身影隐于暗处。
陆川观察许久,都没有发现异样,眸中快速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快步追着手下的方向而去。
夏婉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脸上扬着胜利的笑容,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
她还没有得意太久,忽然肩膀上一阵沉重的压力传来,清冷的夜空下,忽然一阵温暖透过轻薄的衣料落在她的肩膀,她眸色微凝,难道是陆川去而复返,她猛然回头,就对上了靳谨言那盈满愤怒的眸。
“谨,谨言……你怎么在这里?”她万万没想到,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又为什么在这里?”靳谨言不答反问,深邃的眸死死地锁定着她的眼睛。
夏婉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神闪烁,不住的躲闪。
“谨言,你不是在新加坡谈事情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夏婉尴尬的笑笑,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好似闲情逸致来赏月一般。
而此时的靳谨言根本不吃这一套,冷漠的开口。
“别废话,董伊在哪里?”靳谨言知道夏婉在拖延时间,也不绕弯,很直接的问出口。
董伊心头一颤,面上快速闪过一抹惊慌,她急忙低头,长长的头发遮住她眸中慌张。
“你太太,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夏婉口中泛着苦涩,而那种苦,就好像吃了一万吨黄连一般,一直苦到了心里。
“夏婉,为了你们夏家能有一条活路,你最好告诉我她在哪里?”靳谨言的话带着冰冷的寒意,在这清冷的夜里,让她冷彻骨髓。
“你,难道我们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吗?”萧瑟的风将她的话带到了靳谨言的耳中,但是他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冷眼看着她。
夏婉苦涩一笑,狭长的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在月光的照射下,她面颊苍白,好似弱不禁风的林黛玉,楚楚可怜,奈何,她有林黛玉的形,却未有她的善良。
靳谨言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陆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婉,眸中满是警告的味道,接了起来。
“找到了?”他焦急的问着电话那边的陆川。
“还没,不过我们抓到了那几个爪牙。”陆川说话的时候,口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让我们的人继续寻找,把他们带回仓库。”靳谨言冷声命令,转头看着夏婉,抬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拉着她的手腕,快步朝着刚刚走出的仓库而去。
靳谨言带着夏婉刚刚走进仓库,外面就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陆川和两个手下压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靳谨言走到椅子边坐下,凌厉的视线在两个男子身上扫过。
“是你们主动说,还是……”靳谨言语气云淡风轻,却透着无尽的威胁。
两个男子心头一颤,小心翼翼的看向夏婉,最后,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陆川看到他们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架势,顿时心头愤怒。
他十字交叉,不住的晃悠着手腕,做出活动一下筋骨的动作。
靳谨言看到他这样子,勾唇浅笑,没想到,他今天亲自出手了?
陆川嘴角扬着邪魅的笑容,挑眉看着靳谨言,一副让他等着看好戏的架势,转头,长腿凌厉的朝着其中一个男子的腿窝踹去,男子毫无防备,吃痛的跪在地上。
“你没机会了。”陆川说完,嘴角扬着嗜血的笑容,在男子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左右开弓,几拳下去,男子就头晕眼花的倒在地上。
“要是我们夫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你们就还有条活路,不然……”在明白人面前,没有必要将话说的太清楚,话多了,反而让他们觉得他根本就是虚张声势。
外面陆浅带着人四处寻找,而仓库里,在继董伊被虐之后,两个助纣为虐的爪牙也品尝到了被人凌虐的痛苦。
奈何,此时的他们,就和当时的董伊一模一样,想要逃避,奈何却根本逃不掉,只能咬牙硬着头皮挺着。
夏婉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看着,随着陆川拳头和长腿踢打在她手下身上,她的心也随着不住的颤抖。
此时的她,完全没有打董伊时候的凌厉气势,反而,因为靳谨言和陆川的嗜血残暴而心生畏惧。
尽管她强撑着,奈何,还是在手下不住传来的闷哼声中,心里防线奔溃。
而此时,靳谨言忽然转头看向她。
“如果他们骨头够硬,那么下一个就轮到你。”他眸色猩红,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挑,他修长的手中不住的摆弄着打火机,玩味中却透着十足的凛冽气势。
夏婉不敢置信的看着靳谨言,为了一个董伊,他居然不顾他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为了一个董伊要对她动手。
她忍了许久的眼泪在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好似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而靳谨言尽管看到,除了厌烦,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惜。
夏婉彻底的绝望了,曾经她无数次的幻想,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回到她的身边,毕竟,她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人。
但是,这一刻,她才恍然醒悟,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而现实,残酷的让她骇然。
陆川长腿高高抬起,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男子高高抬起手,做出投降的动作。
“我说,我说。”他没骨气的话惹得夏婉瞬间冷了眼眸。
“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在男子耳边一遍遍的回放。
男子听到,咬了咬牙,最后,收回手,紧紧的护住头。
而陆川转头看了一眼夏婉,冷眼看着地上的两个男子,好似地狱中做爬出的厉鬼,冷声宣告。
“你不用在张嘴了。”说完,他长腿重重落下,一个侧踢,男子躺在地上的身体剧烈的痉挛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夏婉惊得尖叫出声,本能的朝着靳谨言靠过去,靳谨言长腿猛然抬起,笔直的踹在她的身上。
“滚开。”他的声音,浑厚有力,惊得董伊心头发颤。
夏婉忽然大笑出声,抬眸看向靳谨言,清澈的泪水顺着她的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
“靳谨言,我爱你那么深,你却对我这么绝情,不过,你的报应来了,今晚十一点半,董伊所在的船就要开走了,到时候,你们就要生死两茫茫,光是想到,我就觉得痛快,我痛了,你也要感受一下那锥心刺骨的痛。”
夏婉咧嘴大笑,吐着大红色唇膏的嘴好似血盆大口,在苍白的脸上,吓到了异常的惊悚。
“我靳谨言想要留下的人,就是阎王也不敢收。”靳谨言霸气开口。
就在此时,陆浅快步跑了进来。
“不好了,轮船开始装船了。”陆浅的话刚刚出口,靳谨言的手骤然一抖,打火机从他手中脱手而出,直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大声。
但是,随即他冷冷一笑,拿出手机直接打了过去。
“停止装船。”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对方表示不能理解。
“我太太在很有可能在其中的集装箱中,若是她在你们码头出事,到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够付得起那个责任。”
对方听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靳夫人被人给藏在某个集装箱中,事情大发了。
“好好,靳少,您放心。”对方急忙保证,并且着急忍受,帮忙寻找董伊的下落,港口的一切运作全部停运。
“你放心,造成的损失,核算好送到我办公室。”靳谨言说完挂断电话。
他冷笑着看着夏婉,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好似一把刀子刺进夏婉的心里。
“我给过你机会。”他说完,起身朝着仓库外走去,陆川最后给了那两人一人一脚,才起身,请拍下根本没有多少的尘土,跟着靳谨言离开。
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顿住脚步,对着手下命令。
“看好他们三个。”
清冷的夜,码头全体总动员,滋味寻找董伊的下落。
璀璨的警灯划破也得宁静,一辆警车呼啸着由远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