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早上,夏婉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肖强只在腰间围着条浴巾从浴室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穿我的浴巾?”夏婉最不喜欢别人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动用她的东西,结果,肖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她的底线,让她忍无可忍。
“就连你都是我的了,这些东西何须恨你我。”肖强无奈的说着,脸上扬着戏虐的笑容,让夏婉更加气愤,奈何,却无处发泄,只能生闷气。
夏婉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起身恶狠狠的起身看着他。
被子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下,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凉风吹来,她才恍然大悟的扯过被子裹在身上。
“你哪里我没看到过,装什么装?”肖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衣服,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的床上。
夏婉只觉得辣眼睛,穿上衣服人模狗样,脱了衣服,猥琐恶心到让人厌恶。
肖强穿好衣服,起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夏婉,勾唇冷冷一笑。
“这个时间来家里的,多半是警察。”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刚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两个警察在客厅里和夏昊天说话。
他冷笑着站在那里,这一次,夏婉总是要知道教训了。
他早就知道她的计划,却从不去阻止,不过是为了让她对靳谨言死心。
而眼下,靳谨言也确实这样做了,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成为最大的受益人,这样的事情再好不过了。
相信,经过这次的事情,夏昊天也会越发的对他信任,等到他彻底相信他的时候,就是夏家父女哭的日子。
夏婉在房间里,迟疑着不愿意出去,她心里是害怕的,尽管只是暂时的拘留,她也对那种地方十分抵触。
奈何,她躲不掉,只能去面对。
她换好衣服,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妆,才走出房间。
客厅里,两名警察端坐在沙发上,看到夏婉下来,急忙起身,在夏婉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铐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突然一抖,她求助的看向夏昊天,却看到她身边肖强眸中压抑的兴奋。
他就等着这一天呢吧,等着看她的笑话,等着她求他。
不可能,她夏婉也是有尊严的人,就算是死,也不会去求他这样的卑鄙小人。
夏婉冷冷瞪了一眼肖强,跟着警察离开。
夏昊天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无声的叹了口气,满眼的哀愁,一夜之间,两鬓之间竟然有了些许白发。
“哎,冤孽啊。”夏昊天无奈的叹口气,他从未预料到夏婉有一天会捅出就连他都无法轻易摆平的篓子。
“爸,你放心好了,婉婉会平安回来的,我这就去做安排。”肖强安慰了几句夏昊天,在他点头之后,起身朝着停在院子里的车子走去。
那车还是董伊倾家荡产给他买的那年SUV,夏昊天看到,突然大声叫住了他。
“等一下。”肖强没有听到他的呼喊,却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他朝他随手,急忙踩住刹车,停在了那里。
“怎么了,爸?”他从车窗探出头,疑惑的看着不远处的夏昊天。
夏昊天快步朝着别墅中走去,肖强不明所以,耐心的等在那里。
夏昊天很快的就出来了,来到肖强车子边,将一把车钥匙放到了肖强的手中。
“你暂时先开我的车,过几天,再给你换辆新的。”肖强心头欣喜,却强忍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夏昊天问着。
“爸,我开我这辆就好。”肖强故作推辞着,夏昊天突然横眉冷目的看着她,故作生气的威胁。
“你也是院长了,也是我夏家的女婿,起码要体面一些。”说完,他转头就离开了。
肖强勾唇浅笑,没想到,夏昊天还是挺会办事的。
他说过几天给他换新车,意思其实就是,等过几天夏婉平安出来了,就给他换车。
他就算是再傻,也明摆着和其中的意思。
肖强索性也不推迟了,直接开着夏昊天的车子离开了。
另一边,陆川暂时结束了他的假期,在医院和靳谨言研究着罗伊人的死。
“你说的很有道理,就算不是她直接杀人灭口,但是她也绝对是死亡地催化剂。”
其实,靳谨言在拿到罗伊人的录音之后,就怀疑过这件事情,但是,那时候,他觉得亏欠夏婉,毕竟,也没有妨碍到他,他就没有追查此事,却不想,她得寸进尺,不断地挑衅他的底线,还害的他和董伊的孩子流产,纵然他心头有再多的不忍,也抵不过她的狠毒残忍。
“查,一定要查清楚。”现在的靳谨言恨不得直接掐死夏婉,才算解气,但是这个社会毕竟有法律约束,他也不好做的太出格。
“好的。”陆川答应着,转身离开,就在昨晚他和陆浅聊天无意间说起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去安排了。
靳谨言看着门口,陷入了沉思中,夏婉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对于她,他势必要除掉。
而除掉夏昊天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买卖做大了,总是有黑幕的,而他因为他父亲是市长,不想给他父亲拖累,他始终奉公守法,即便被人诬陷,也丝毫不害怕会被查。
董伊从昨晚醒来一次之后,又睡着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来,她身心俱疲,需要好好休息。
而对门的文殊,一直处于昏迷中,靳谨言担心董伊的同时,对于文殊更是十分的纠结。
也许他以前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但是在经过昨晚之后,他却由衷的感谢他佩服他。
如果可以,他很想和这样光明磊落,总是为他人默默付出的人成为朋友。
看到董伊还在睡着,他起身去了文殊的病房。
刚刚进去,文殊就醒了。
“谢谢你。”靳谨言感激的道着谢。
“不用谢,我并不是为了你而坚持。”他的话说的很直接,别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而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很微妙。
因为,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愿意去成全,而另外的人也懂得去感激。
“交个朋友?”靳谨言友好的伸出手。
“不,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们只能是情敌,你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