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婉看到来人,转身就走,她心里苦涩,她本以为是靳谨言过来了,兴高采烈的过来,却不想来人竟然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婉婉,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请你听我解释。”云卿看到夏婉一副不想见到她的样子,心里痛苦,急忙的开口叫着她,想着和她解释那天的事情。
“解释?”夏婉顿住脚步,转身冷漠的看着她,冷声质问。
“解释你如何帮着靳谨言他们找到董伊,如何将我至于此地吗?”夏婉虽然预料到云卿会中途劫走董伊,但是十几年的感情,让她相信她,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出卖她。
结果现实却狠狠地打醒了她,也让她看透了云卿的为人。
“婉婉,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你陷得太深,你这样下去,迟早是要走上一条不归路的,我不想你一错再错。世界上好男人有多是,为什么,你非要抓着靳谨言不放呢?他到底哪里好?”云卿一直想不清的问题就是靳谨言到底哪里好,可以让夏婉迷得失去自我,做出那么多伤害他人的事情。
“你以为我还有回头路吗?云卿,你太单纯了,我早就无路可退了,看到了吗?我现在身处囹圄,你也出了一份力,我要感谢你。”夏婉讽刺的开口,说出的话,让云卿心里狠狠地痛着。
眼泪蜿蜒而下,云卿不住的摇着头,不想,她居然这样的理解她所做的一切。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云卿急着解释,夏婉却冷笑着摆了摆手,满眼不屑的看着她。
“为了一个金元宝,你抛下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也好,让我看透了你的人,无所谓了,你们所有人都背离我,我才是最傻的那个人,被你们耍的团团转。”夏婉同样难过,她做错了什么,他们一个个要这样对她。
她不过想要一个靳谨言,难道她努力争取也有错吗?
“婉婉,你还记得那个司机吗?”云卿突然开口问着她,夏婉瞬间面色冷凝,狭长的眸中满是危险的气息,冷冷的看着她。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她当然对他记忆深刻。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想去和靳谨言告密?”虽然云卿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出那个司机,但是她却很清楚,云卿调查过她,而且还是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
她万万没有想到,云卿隐藏的这么深,在无声无息中,给了她致命的一刀。
“我什么都知道,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什么都不说,他就像我们年少时候的小秘密,永远放在我的心底,婉婉,有些错误,犯过一次,过去了,就让塔掩埋在岁月的尘埃里,但是,婉婉,你不能一错再错,牵连太多,只会让你错上加错。”云卿苦口婆心的劝解,不过是希望她能够收手。
靳谨言不好惹,而惹怒了靳谨言对于夏婉,乃至于整个夏家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靳谨言要拿夏家开刀了,她不能看着她掉进深渊而不去拉她。
“云卿……”夏婉看着她,眼神复杂而迷乱,她忽然有种看不透眼前人的迷茫。
这还是那个单纯地云卿吗?没想到,她无害的外表下,居然潜藏着这样一颗充满洞察力的心。
“婉婉,放下靳谨言,好好过日子,夏伯父那么疼你,你真的忍心,他苦心经营半生的集团就这样覆灭吗?”云卿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拉住她的冰凉的手。
“你真的这样想吗?”夏婉哪里还敢相信她,她粲然一笑,转身离开。
现在的她谁也不会相信,好友和挚爱的人都在她的背后捅了她致命的一刀,她疼的痛彻心扉,她会牢牢地记住这一天,以前是她太愚蠢,相信了她们,肖强不是说,有办法将她弄出去吗?
回看守房间的时候,她眸色清冷,只要她从这里出去了,会要他们慢慢品尝同样的痛苦。
而她们的背叛,让她彻底的明白,做事情,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唯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对于靳谨言,她彻底的绝望了,他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向往,既然得不到,那么就毁掉。
云卿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泪水不住的掉落,她真的只是想她改过自新,奈何,她好像根本不相信。
她无奈的叹口气,转身离开。
……
医院
靳谨言见董伊安静地睡着,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之前罗伊人和董伊作对,是因为肖强,但是在董伊离婚之后,罗伊人依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这其中,会不会和夏婉有一定的关系。
假设,罗伊人的死和夏婉有着直接的关系,那么,当初董伊在监狱的时候,受到的非人对待,并不是罗伊人可以做到的,毕竟罗院长只是一个医院的院长,手不可能伸的那么长。
那么,真正要对付董伊的人,其实一直就是夏婉,而罗伊人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把枪。
想清楚着其中的关系,靳谨言不仅倒吸一口凉气,夏婉居然比他预想的还要心狠手辣。
靳谨言拿出手机,给另外的助理打去了电话。
“安排监狱方面,好好招待一下她。”对方心领神会,利落答应,他直接挂断的电话。
深邃的眸中浮上一抹冷笑,董伊所经历的,他会一样不少的还给她,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而夏昊天对于夏婉被警方带走的事情,心里气恨。
他根本没有办法安心工作,想到夏婉在里面吃不好穿不暖的,还要被人欺负,他就坐不住。
“陈秘书,你过来一下。”夏昊天坐立难安,直接用内线电话让秘书过来。
没多会儿,陈秘书恭敬敲门走了进来。
“夏总,您找我有事?”陈秘书跟在夏昊天身边多年,夏昊天一直很信任他。
“疏通关系,让婉婉在里面好过些,还有,想办法除掉董伊,我不想她能看到明天的日出。”夏昊天恶狠狠的说着,他不允许,她的女儿吃尽苦头,那些个害她女儿的人,还过得潇洒自在。
“好。”陈秘书领命,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