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婉虽然出狱回到家里,却也只能小住一晚,早上的时候,在肖强和夏昊天以及两名警察的护送下被送进了桐城市西郊的精神病院。
在靳墨的帮助下,桐城法院答应为夏婉做精神病鉴定,而肖强早就用钱疏通了权威机构,为夏婉开出了她患有精神病的证明。
所以,她虽然出狱,却要去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
“你放心,到了那里乖乖接受治疗就好。”肖强拉着夏婉的手柔声安慰。
就算她平日里嚣张惯了,但是让她住进那么多精神病的地方,她还是会害怕。
毕竟,精神病人杀人都不犯法,要是突然冲过来个精神病伤害她怎么办?
肖强看出她眸中的担忧,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小声在她耳边叮嘱。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在里面住一段时间,到时候,我找借口将你保释出来就好。”说白了,夏婉进去不过是做做样子,等过些日子,就可以以他情绪稳定为由,将她带出来。
夏婉从他怀中抬起头,眸中星辉奕奕,这个时候,她只有相信他,毕竟,在她深处深渊的时候,是他伸出手将她拿出。
夏婉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肖强,哽咽着说着。
“你要早点过来接我回家。”说着豆大的泪珠滚落,惹得肖强和夏昊天心都碎了。
“好了,婉婉,等你好些了,爸爸就过来接你。”夏昊天说这话的时候,浑浊的眸中也有星光闪烁。
很快的到了精神病院,在警察的带领下,夏婉被安排在了一个单人的房间。
房间里洁白一片,除了一张单人床,再无其他。
尽管不舍,肖强和夏昊天还是离开了。
……
靳谨言办公室
“靳少,夏婉过去了,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果然和你预想的一样。”陆川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靳谨言说着。
靳谨言没有抬头,一个月没有进办公室,积压的文件能将他给淹埋。
“你工作做完了?”靳谨言一句话就将陆川那满腔热血给浇息,他撇了撇嘴,无奈叹口气,起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关门声传来,靳谨言看过手中的文件,在落款处签上名字,字体遒劲有力,带着张扬的霸气。
“肖强,有意思。”他淡漠的开口,眸中带着不屑的嘲讽,班门弄斧,他早就预料他要做什么,夏婉既然从监狱出来了,她以为躲到精神病院就能够偷得清闲了吗?做梦!
晚上九点钟,董伊见他迟迟不归,亲手做好了晚饭,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公司。
她来到靳谨言把公司的时候,还未进门,就看到他埋首于办公桌上的文件堆里,认真的工作着。
董伊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敲了敲门,待听到他说请进的时候才打开门进去。
靳谨言以为是陆川过来了,直到看完手中文件才抬头,在看到董伊微笑着站在那里的时候,急忙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身边。
等他来到的时候,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了董伊的肩上。
“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要是着凉了怎么办?”靳谨言语气中满是关怀,温柔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我见你补回来,做了饭给你送过来,你快趁热吃。”董伊说着,想要抽出手,却被靳谨言拒绝,董伊有些无奈。
“不急,等你手暖和些,我在吃。”靳谨言说着,抬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哈着热气。
董伊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笑了。
“是不是冬天我就不用出门了,我哪有那么金贵,当初生下葵黄没多久,我就出去工作了,身体还不是很好?”
董伊想到那段时间,即便是过得捉襟见肘,却感觉自己真实的活着,现在过得锦衣玉食,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出现,其实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因为肖强一句要给她一个家的承诺,他就成为了她的全世界。
即便他好身体上的原因,她不曾嫌弃过他,因为他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奈何,她苦心经营的家,也经不起利益的牵绊,终究毁于一旦。
不过好在遇到了靳谨言,在她痛苦的时候默默陪伴,让她人生更加灿烂。
“你在质疑我?”靳谨言忽然危险的看着董伊,大有若是她不虚弱,他就要将她吃干抹净的威胁。
“那个,我忽然有些头晕,你快吃饭,我休息一会儿。”董伊说完,裹紧他的外套往沙发上一躺,靳谨言微笑看着她,满眼宠溺。
靳谨言只吃了一口菜,惊讶的转头看向她。
“这是你做的?”虽然他只吃过一次董伊做的饭菜,却让他记忆犹新,那是豪华酒店所无法比拟的,家的味道。
“不爱吃,给我。”陆川突然进来,两眼放光的看着靳谨言手中的餐盒,恨不得扑过去抢走。
“滚。”靳谨言低喝一声,陆川不屑的嗤之以鼻,狠狠瞪了他一眼,瘪嘴准备离开。
“陆川,我带了你的那份,你没回办公室吗?”
董伊好笑的看着陆川那敢怒不敢言得样子,也只有陆川受得了靳谨言的低气压,若是换做别人,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陆川听完,健步如飞,快步冲了出去。
跟着靳谨言纯属他自己找罪受,被他吃的死死的不说,还要被他当牛做马的虐待。
他这日子真是举步维艰,家里一个母老虎,上班一个魔鬼上司,幸好董伊是陆浅和靳谨言的七寸,只要和她打好关系,保准那二位风平浪静。
“你和陆川着友谊能这么长久,陆川的心真大。”董伊突然凉凉的调侃,靳谨言却不爱听了。
“我怎么他了,就委屈他了?”他眸中浮上一抹危险气息,董伊识趣的闭嘴不在说话。
靳谨言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勾唇浅笑,多聪明的女人还不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饭后,靳谨言继续去处理文件,她看到他的桌子上有很多财务报表没有审核,想要帮忙,却被靳谨言拒绝。
直接将她抱进休息室,扯过被子为她盖好。
“反正回家也是你一个人,不如在这里陪我,你乖乖睡觉,我处理完手头上几个着急的文件,就过来陪你。”他像哄小孩一般哄着董伊。
遇到董伊之前,靳谨言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样温柔,很多时候,不是不可以,而是没有遇到可以让他温柔以待的那个人。
董伊听话的闭上眼睛,她真的有些累了,自从出院之后,她明显感觉身体大不如从前,做些事情就很累。
也许是在医院被靳谨言强制躺了一个月,长出了懒肉,她也懒得多想,困意袭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靳谨言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头浮上一抹心疼。
他暗暗发誓,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当他从休息室走出的时候,陆川正端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怎么,看着吃不到,是不是抓心挠肝的痛苦?”他调侃着看着他,毕竟董伊流产刚刚一个月,就算靳谨言在饥不择食,也不会在她身体虚弱的时候和她发生关系。
“滚。”靳谨言暴虐开口,却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警告,陆川皮皮一笑,好不惧他。
“对了,今晚我们要不要给夏婉加点药?”他忽然提议的说着,毕竟,今天是夏婉去精神病院的第一天,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她一个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不出人命,随你怎么玩。”靳谨言看着他那闪烁的着精光的眼睛,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坏点子。
“放心,我有分寸。”陆川得到老大的应允起身就离开了,刚刚走出他办公室,就给陆浅打去了电话。
“浅浅,在家等着我,等下我过去接你,带你去happy。”
靳谨言听到他的话,无奈摇了摇头,夏婉遇到这俩祖宗算是要倒霉了。
一个是不怕事大,一个是就怕事不大。
……
精神病院
夏婉吃过药,就休息了,肖强告诉她,护士给她的要随便吃,那都是换过的维生素,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
半夜的时候,她的房门突然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影子。
为了防止病人逃跑或者有坠楼的危险,每个卧室的窗子上被大拇指粗的钢筋,以间距十厘米的距离焊牢。
夏婉隐隐感觉有人进来,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张画的恐怖妆容的脸。
她顿时惊声尖叫,寂静的夜里,她的尖叫声响彻整栋楼,不同的叫喊着。
“鬼呀,不要过来。”
对此,精神病院的医生护士早就习以为常,以为她是精神病犯了,懒得去搭理。
夏婉看着眼前的人,许久之后,才确那是个把自己化成鬼样子的人。
“小姐姐,我带你离开这里。”那人说着痴痴一笑,夏婉平复了心情,动心的看着他。
“我们怎么出去?”她有些着急的问着。
“我有钥匙,走,我带你离开。”来人说着,拉着夏婉的手,就朝着门口走去。
门是在外面锁住的,他能够进来,就一定是有钥匙。
夏婉心头惊喜,急忙跳下床,她恨不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到了门口,来人突然制止了她要打开门离开的动作。
“不要动,我拿钥匙。”说完,来人直接脱下裤子,当着夏婉的面就朝着门上尿去。
为了尿出门的效果,男子还小心翼翼的晃动着要,生怕画不好门。
待他尿完,将惊得目瞪口呆的夏婉摁在地上,拉着她就朝着‘门’上撞。
“你先出去,你出去等会我,我就出去。”
夏婉心里哀嚎,她居然忘了这事精神病院,她居然脑子秀逗的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话。
呼吸着空气中腥臊的味道,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你好脏,我不和你玩了。”男子说完,打开门就跑开了。
夏婉简直无语,一个三十几岁还玩尿的大男人,还嫌她脏,简直讽刺。
不过想到她刚刚被男子推着撞门,沾染了他的尿,她就无比恶心。
房间里空无一物,想要清理一下自己都没有东西。
她痛苦哀嚎,根本没人会管,不过一天,就叫她度日如年,她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