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冬季的海边,海风凛冽,海浪不当拍打着礁石声音很大,她不明白文殊约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她裹紧了呢子大衣,整个人都在海风中瑟瑟发抖,最后决定回到车子里等着文殊的到来。
她早上只是告诉靳谨言,文殊找她有事情,若是换做别人,靳谨言一定会小心提防,唯独文殊,虽然两人是情敌,但是经过多次文殊不顾生死去护着董伊的事情之后,他还是很放心他的为人的。
他是真正的君子,值得他佩服的人。
董伊等了很久,看看时间已经过了,文殊都没有过来,她有些疑惑,向来准时的他,居然也有迟到的时候后。
就在这歌时候,车窗边传来了敲打声。
董伊放下车窗,看着外面的陌生人。
“请问您是董伊小姐吗?文先生已经在船上等您多时了。”来人恭敬的说着,董伊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相信了她的话,毕竟,她过来这里,只有文殊知道。
出于对文殊的信任,她打开车门下了车,跟着来人上了停靠在岸边的船。
她的脚刚刚踏上船,船就动了起来,她忽然有些不明白文殊的意思。
“请问,他在哪里?”她看着前面的人问着。
“文先生说,要给您一个惊喜,您不要着急。”他眸中闪过一抹神秘的流光,董伊直接理解成为,这是文殊特意嘱咐的,没有怀疑。
船的速度很快,海风刮得她的脸很疼,生生的逼出泪水来。
“您先随我去船舱休息一下,文先生安排好就会过来找您。”男子说完,指引着董伊来到了一处船舱,船舱里温暖如春,董伊脱掉外套,坐在沙发边,玩着手机,等待着文殊的到来。
结果等了许久,无聊到困意袭上来,她强撑着精神等待,最后还是耐不住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了夏婉那双闪烁着森寒冷芒的眸。
“醒了?”她语气狰狞的问着,眼神中却透着神采奕奕的流光。
董伊打量四周,才惊觉自己被成大字型困在一张床上,手脚的血管上扎着输液器,她眼睁睁的看着血液一点一点从她的身体中流出,想要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夏婉,你疯了?”董伊自然看出了夏婉眸中的杀意,大声的吼着。
“我就是疯了,被你们一个个给逼疯了。”她目露凶光,看着董伊的时候,狂躁的劲儿头犯上来。
面目扭曲的不成样子,好似凶残的狼,恨不得冲上去咬住她的喉管,直接要了她的命。
“你抢走了我最爱的人,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文殊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后还不是因为你背叛了我们多年的友情,而我呢,活的像个可怜虫,肖强那样的贱人,用裸照威胁我,我爸是何其要脸面的人,他那么疼我,我怎么舍得让他因为我而颜面扫地。是你们所有人将我一步一步逼上了绝路。”
夏婉细数着董伊的不是,虽然文殊和肖强都伤害了他,但是文殊是因为爱上董伊才背叛他,而肖强,虽然不可饶恕,但是却是在她落难的时候,除了他爸,唯一一个想尽办法帮助她的人。
即便她不爱他,但是却也感激他。
而她恨得来源,就是董伊,只有看着她痛苦地死去,才能够缓解她心里挥之不去的痛。
董伊不在开口,说再多,在思想偏执的人的心里,都是借口。
但是她的沉默却彻底的激怒了夏婉,整个人更加的癫狂。
“你知道我要怎么对你吗?”她脸上忽然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看着董伊,小声的在她的耳边问着。
没有等待董伊的回答,她直接在她耳边说着。
“我要放干你的血,然后,将你丢进海里喂鲨鱼,上一次靳谨言和文殊搅局,我就不相信,我做了这么多准备,老天爷护着你一回,还会护着你那么多回。”夏婉简直丧心病狂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她看到董伊就恨不得将她弄死。
上一次,那么折磨她,都没有让她死掉,但是……
“董伊,听说上一次靳谨言要你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才出院,你是不是很好奇,明明自己已经好了,却还要被禁锢在那里?”夏婉突然饶富兴味的看着她说着。
董伊眸中快速闪过一抹惊讶,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并不像她想的那样?
“你什么意思?”董伊眸中满是焦急,看着她问着。
她既然说出来,就必然知道其中的原由。
“你知道,女人除了生孩子,什么会首要卧床修养一个月吗?”
夏婉看着她眸中的惊讶,就知道,她一定不知道她流产过。
董伊瞬间明白,那时候阳光充足,她想要出去晒晒太阳,靳谨言都不让,就是不想让她受风,留下月子病。
她的心痛如刀割,她都不知道那孩子的存在,她就悄然离开了。
她能够理解靳谨言是为了保护她而没有告诉她,想到这里,她心头浮上一丝温暖。
她忽然认了命,多少次从鬼门关走出来,让她可以坦然的面对夏婉的凌虐,这一次,她没有让她受任何的皮肉之苦,确实在用缓慢地方式送她去死。
看着艳红的血液从她的身体中流出,她的身体慢慢地感觉到凉意袭来。
也许,这就是命,这一次,她注定逃不过去了。
毕竟,在这浩瀚的大海上,她已经猜到,夏婉在抽干她的血后,就会毫不留情的将她丢进大海。
到时候,她石沉大海,死无对证,没有人能将她怎么样。
死亡来临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她并没有那么的害怕,反而格外坦然的去面对。
“不好了,有船追过来了。”突然有人推门进来,焦急的看着夏婉说着。
夏婉眸中浮上一抹阴沉,恶狠狠的看着董伊冷笑着开口。
“快点,把她丢进海里。”本来她想着放干她的血在送她去喂鱼,结果没想到,来人追的那么快。
得到夏婉的命令,两个男人快步朝着董伊走来,快速扯掉她手脚血管上扎着的针头,锋利的针头直接刺穿她的血管,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男人抬着出了房间,门外寒风凛冽,董伊衣裳单薄,袖口和裤管都卷上去很长,露出纤细白皙的胳膊和小腿。
风一吹,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就在两人抬着她来到船舷边的时候,她看到了疾驰靠近的床上,文殊迎着寒风站在船头,他紧紧的抓着围栏,看着被两人抬着的董伊,清楚地知道两人的用意,眸中浮上一抹焦急。
董伊苦涩一笑,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到的人居然是文殊。
随着两人将她太高,她满脸笑意的看着文殊那因为嘶吼而变得扭曲的脸。
“永别了。”她无声的动了动唇,和文殊诀别。
唯一的遗憾是,临死之前,她没能看靳谨言和葵黄一眼。
两个人看到文殊来了,急忙松手,董伊只感觉自己往下掉,普通一声,砸起水花飞溅,海水没有想象的冰冷,不断的往她口鼻理灌。
就在她掉下的时候,她分明看到文殊毫无顾忌的直接跳了下来。
喝了几口海水之后,她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眼皮好似千金重一般,不住的下坠。
靳谨言赶来的时候,海面上已经归于平静,而文殊和董伊从掉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上来。
他绝望的看着波澜叠起的海绵,泪水潸然落下,他紧紧地揪着心口的衣服,强忍着脑海中的晕眩,冷声命令。
“把希望给我抓过来。”靳谨言眸色猩红,带着狠绝的杀意。
陆川领命,带着两个人冲上了夏婉所在的船,她没有预料到靳谨言和文殊都会赶过来。
就为了一个董伊,他们一个不顾生死跳进海里,一个更是要将她置于死地。
但是,董伊死了,她最大的心愿都了了,看着他们所有人痛苦,她就那样的高兴,也就无所谓靳谨言怎么对她了。
陆川带人将夏婉和那两个将董伊扔进大海的两个男人带到了靳谨言的面前。
夏婉看着痛苦地靳谨言,嚣张笑着。
靳谨言没有看他,转头看向亲手将董伊扔下大海的两个人,冷冷的开口。
“丢下去。”陆川有些惊讶,但是还是挥手示意手下将两人拖下去。
两人苦苦哀求,他们不过是拿钱办事的,这大冷天,掉进海里只有死路一条啊。
奈何,靳谨言充耳不闻,陆川挺他们哀嚎心里烦躁。
靳谨言眸色微冷,手下的人急忙将两人脱了出去,普通两声丢进了海里。
靳谨言看着近在眼前的夏婉,一直没有开口,眸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狠意。
下海去搜寻董伊和文殊下落的人纷纷回来,一个个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靳谨言脸色更加的冷了,在最后一个潜水员归来的时候,他所有的希望都彻底的泯灭了。
两人落水已经半个小时了,即便是找到了,也只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他拳头紧紧地握起,看着夏婉的眼神,不怒反笑,笑的夏婉心里发寒。
她知道,靳谨言真的生气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两天后,同一条新闻在桐城和慕城凭空炸响。
文氏集团总裁文殊和靳氏集团少夫人,双双坠海,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