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味道像香水但又不是,像是什么祛味香薰,但是具体是从哪里来的,并察觉不到。
许是他之前多用过一些药物,看苏晚又不是太想离婚的样子,他有了多虑之心,而他之前能轻而易举弄到一些世面上买不到的药,也是因为德恩医院在国外有不少拿药渠道。
而医院从来都是一个赚钱行业,他手下也养着一些药学家来开发药物,做到更大化的利益。
苏晚和他在一起六年,和医院的一些医师会不会私下结交,他还真没去了解,也不知道。
但是多观察了会儿,也没什么情况,想来应该就是一种清新空气的香薰。
在等待苏晚做好中饭的时候,他就拿出手机联系了b市本家的人,了解了下糖宝和江季成的情况。
又是江政的助理,他说糖宝意外的得江政的喜爱,已经安排了国际最好的医生来亲自为孩子设计治疗方案,孩子即便化疗也不会有太多的痛苦,他安排下去做最好的假发,也已经在做了。
而他问孩子想爸爸妈妈了没有,助理没有回答,直接挂了他的电话,让他不要忘了自己回了本家后,未来要做的事。
之后苏晚陆陆续续端出了菜,最近在德恩,唐雨汐吃流食,他为了保持体能养自己的心脏,吃的也都特别无味,现在看苏晚端出秀色可餐的大鱼大肉,他突然就觉得有些口渴。
便拿起杯子站在饮水器旁直接喝了两杯水。
而等苏晚把菜全部上桌后,他并没有去吃饭的意思,他把离婚协议拿到了饭桌上。
等苏晚盛好白米饭坐下来,他扔在她面前:“先把协议签了。”
苏晚顿了顿,看了一眼协议笑了笑,可是却没有动,而是拿起筷子自己吃了口菜,“为什么不吃?”她问。
“你说呢?”他反问。
苏晚笑了:“怕我在饭里下药?”
说罢她抬起头看向了他,“就因为我找人虐待了唐雨汐的女儿,你就这么对我?所以你也和你哥一样,都爱唐雨汐,哪怕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你现在见到她,也还是爱,对吗?”
说到这里,苏晚的眼睛猛然红了,看起来这几天她的内心并不好受。
江柏舟冷冷看着她,“念你自己承认了,我也不想做什么,把协议签了。”
“江柏川,我不想签,你摁着我的手我也不会签,最后一顿夫妻饭,就是不能吃?我没有下药!我也在吃!”苏晚的语气硬了不少,可是她的眼睛却流着泪。
“我从十二岁见过你,我就一直喜欢你,我越来越喜欢到成为爱,我不顾你的身体,明知道六年前你和我在一起,可能就是因和唐雨汐出了什么事,我还是装作无知的和你在一起,我以为,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把握住这个机会,迟早有一天能打动你!”
“你告诉我我和唐雨汐差在哪儿了!她美,我也不丑!甚至我苏家更比她唐家能给你更多,六年前你的生意出现危机,是谁给你解决的!她爱的是你哥,是江柏舟,不是你江柏川!”
“我曾经和她关系也不错,我六年前欺负她,我是为了什么,我是心疼你的心被她辜负!她还用刀捅了你!”
“我六年后嫉妒她,你真的不知道原因?结婚六年,你和我形婚啊,碰都没碰过我,你知道知道的人会怎么想我吗,你想过我的压力和屈辱吗?”
“我嫉妒她,我就是害了她女儿,可我觉得我没有错!错的都是你!你在我和她之前犹豫不决,你娶我你没有做好一个丈夫,你出轨你都出的不彻底!”
苏晚突然泪流满面的对江柏舟进行了一大对的批判。
而江柏舟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确定她不说了后,冷冷道:“那就离婚。”
下一秒,苏晚瞪着他,死死咬着唇,那张脸看起来特别不甘,特别委屈。
沉默良久,她颤抖的说出:“你真狠,你真凉薄。”
他睨着她。
“这六年,我照顾你爸尽心尽力,打理这个家,用我苏家的各种力量帮你拉拢各种项目,我给你带来了多少好处,可你全都视而不见,你的心里一直记得另一个不爱你的女人。”
“可是没出息的,犯贱的是我,我明明知道你很可恶,可是我还是不想离婚,哪怕就是有这份婚姻,我都觉得比接触不到你更幸福,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我当初啊,拿着醋和盐想毁了唐雨汐那张脸时,特别爽,可是做了后,我就马上出了车祸,遭到了报应,我知道我可能不该做坏事,毕竟是你权衡不了我和她之前的感情,和我没关系,可是呢我他妈看不了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也看不了!”
“婚后你对我态度算你可恶,我心里的难过没处释放,舍不得设计伤害你,我也只能可恶,去伤害她!”
“你怀疑我在饭里下药,你还真了解我,我还真想过,可是我舍不得我怕那种药对你身体造成负担,上一次你吃错药失忆,你忘了,我没忘!”
苏晚后来的一番话都是用哭腔在歇斯底里的说,江柏舟敛起了眸,抿成一字的薄唇却还是不为所动。
他能理解苏晚的各种心思。
可是很不幸,他当初以柏川的身份和苏晚结婚,就是为了利用,更是明目张胆的利用。
“别指望说什么让我想起良心,早没了。”
他淡淡的这么回答了她的那些话,而且态度极其认真。
他的心不是自己了,而心境早就变了。
他站在柏川的角度,和她举行盛大婚礼,拍那极具艺术气息的婚纱照,给了她柏川或许就是为她准备的戒指,在她伤害了他女人和女儿后,还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已经够了。
本来她可以拥有比他和汐汐更幸福的人生,可是她自己作没了,怨不得别人。
他也不会现在就告诉苏晚柏川已经死了,她能发现就坦白,发现不了,那他以柏川的身份伤害她,让她对柏川死心,去寻找另一份爱情,也算是对得起柏川喜欢她一回。
这么多年,母亲离世,弟弟离世,父亲重病,他的生命也经常在生死边缘,这个家再不是家,遮挡不住任何风雨,他真的早没良心了。
他唯一的良心,就是想要对得起自己离去的家人。
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无所谓。
他不是善人,早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