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解文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笑的不大自然,也不会去说实话:“总之,你不要太过期待,但是如果能见到,那也是好事不是。”
唐雨汐想了想,沉沉的笑出了声,“哥,能给江柏舟打个电话吗,我想给他说些话。”
“啊,这个可以。”解文答完就很痛快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江柏舟的号码。
解文把手机递给唐雨汐的功夫,那头已经接了起来:“什么事?”
“是我。”她的声音蔑然带着一点小高傲。
她虽然才有孕,但还未任何妊娠反应,那张脸即便不施粉黛却依旧好看,那样子有点像白天鹅。
“怎么了。”
“作为医生,我提醒你一句哦,虽然苏晚那三个月胎算稳定了,但依旧不能进行某种剧烈活动,江总还是要忍着点。”
在她幽幽说出这话后,解文眼睛瞪的老大,实在是愕然,在他心里,不论唐雨汐经历了什么,到底她曾经那可爱温柔的小模样已经刻在了记忆里,难以改变,现在这话,颠覆以往形象。
“放心。”淡淡二字,说的有些谨慎,唐雨汐能听出他身边有人,提了这个醒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把手机递给解文后,她莫名的心情大好,还大喊着:“翠婶婶,有蛋糕吗,我想吃!我还想喝果汁!”
在檀北苑,江柏舟正在以一家之主的身份,招待苏晚娘家的亲戚们,他坐在主位,一开始只是面带微笑,平平静静和每个人说着话,再为苏晚加加菜,关心关心她,并没什么太大情绪。
但却在他接了一通电话后,喝着粥的时候,竟然一个人笑了笑。
餐桌的人齐齐一愣,坐在他旁边的苏晚,好奇的问:“笑什么?”
他依旧在笑着,但说谎都不大草稿的说道:“在想孩子起什么名字,之前有位王总,他家的孩子四个字,别人调侃他王者荣耀,我想咱们的孩子,难道叫江河湖泊?”
明明是因为唐雨汐竟然吃醋,还打电话提醒他,觉得这丫头又像从前一样在乎他,还有闹小脾气的样子,觉得很开心,可真的把这话说出去后,他更想笑了。
笑也止不住,他就看着苏晚笑。
可是他却没想到,他就是这么一笑,却笑的苏晚差点哭了。
不止是人,世界上的任何动物,露出欢喜的表情都极容易拉近距离,苏晚记得,就算和他确定关系到订婚结婚,他都没这么效果,六年前她觉得他不笑,是因为公公江季成突然得了病,他年纪不算大就继任了公司,所以很累,那哪能笑的出来。
后来公司越来越好,公公身体稳定,但他还是没效果,今天他笑了,是因为想孩子的名字。
她的手悄悄放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接着话:“名字上的趣事儿真的挺多呢,有个人姓蔡,结果取名,叫泰贤,合起来就是菜太咸!”
江柏舟点着头,在他止住笑后,“不过老婆,我真的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
“嗯?”不止苏晚诧异,其他人也都诧异。
好歹是苏晚的亲戚,也都或多或少了解这几年来他们夫妻二人冷冷淡淡的关系,不然这孩子真的早该有了。
“我打算要三个孩子。”先说了这句后,他脸上的笑容温柔的不像话,简直都要苏晚的心给苏化了。
“如果是女儿的话,叫江予恩,如果你肚子的孩子,是男孩儿的话,就叫江予思,而最后第三个孩子,不论男女,都叫江予念。”
“这,都是什么意思啊?”
“予恩,是一种仁慈,女儿都是妈妈的小棉袄,是爸爸的小天使,而男孩的话,一定调皮,要让他每日多思考多想,安安静静,好好长大。”
“予念,是最后一个孩子,它的名字是要提醒我们大人,对每个孩子都付出平等的爱,念着生活里的每一份幸福。”
他如此平静的说出这三个孩子的名字,听的苏晚脸上漾起浓浓的幸福,她垂下头,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予思,爸爸给你取名字了哦,要快快长大,早点和爸爸妈妈见面喔。”
他也是难得见苏晚如此,一脸恬然幸福,没有算计的模样,的确是有些好看的,也是能理解,柏川当初喜欢她。
想想少女时的苏晚,她的确是有些美好的。
而这三个名字,除了糖宝的名字他解释的算真,而其他两个不是那个意思。
予思——
思念如马,自别离,未停蹄。
你的妈妈在思念你的爸爸,你来到你妈妈的腹中,是不是在天堂见过爸爸了?
予念——
是提醒他自己,不要忘记这个孩子,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它本是为了救糖宝,不论他能不能出一份力,这也是自己的孩子,请一定要用疼爱糖宝的心,去爱它。
两个孩子,是在他深觉艰难的时候有的,名字合为思念,有些人,他永远不会忘。
吃过饭,洗过澡换了秋冬睡衣,他和苏晚一起去了他根本没睡过的主卧房。
苏晚护理完皮肤后,就开始急切的给才三个月的孩子做胎教,甚至还讲故事,那张脸表情变化的很快,看起来还蛮可爱。
他坐在床上看着她,假想着,如果柏川还活着,苏晚和他好好在一起,成为一个更好的女人,再怀了他江家的孩子,柏川的性子会怎么对待自己的女人呢?
他忽而想起,有一日大雪,他和柏川还有唐雨汐三人在家。
他和唐雨汐在卧室的地上玩拼图,因为一张拼图具体该往哪里放争执不下,而柏川就趴在他的床上,双手撑着腮,看着他们笑着。
他看到柏川的表情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目光太宠溺了。
“柏川,你那么看我们做什么?”
柏川依旧笑着:“因为我觉得,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在乎的人,就觉得幸福。”
柏川那位艺术家,不知道害羞是什么话,他能写出莎士比亚那般华丽而热情的辞藻,口头上也说的出,和他差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