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还有事。
之后房门关闭的声音让她回过了神。
要不是身边床单有男人躺过的痕迹,她真觉得这都是梦。
但是
她还记得他曾经很认真的问过她,以后苏晚的孩子能不能当亲生的养,他当初的意思是,和苏晚离婚后,苏晚的孩子也会给她。
可是现在,不对劲啊。
苏晚的孩子是柏川的,事情澄清了之后,苏晚和柏川一起养他们的孩子不就行了吗,为什么
她的想法还没想下去,突然背脊一凉,浑身汗毛倒竖。
江柏舟扮着柏川活着,利用柏川的身份和苏晚结婚,苏晚的孩子还是试管,柏川从没出现,只是出现他们的口中
还有曾经,江柏舟问她,如果柏川为她死了,她会
嘴-巴张大,眼睛瞪的无神,一个不敢想的想法,在她的心中蔓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柏川一定还好好的,绝对不可能”
之后。
在翠婶叫她去吃饭时,一进门就被吓到了,她看见唐雨汐跪坐在床上扭着脑袋看着窗外,而她正对着翠婶的双-腿间,出血了!
“雨汐!”在翠婶惊慌的叫出声后,唐雨汐还没去反应,翠婶一把年纪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往外跑着,并大喊:“备车,去医院!”
江柏舟从翠婶口中得知这件事后,还没来得及紧张,就被翠婶给安慰了。
唐雨汐只是情绪波动太强,造成了出血,但没大碍,孩子还在,只是需要更用心的养胎才行。
得知这件事后,江柏舟就知道瞒着她是对的,如果她看着糖宝的病情越来越加重,她真的能再怀一个健康的孩子吗?
唐雨汐又一次趟进了医院,晚上还接到了江柏舟的电话,他说明天要去b市接糖宝回德恩治疗。
唐雨汐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问太多。
她知道,再能跑的千里马,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她现在越来越明白他心里藏着的事儿恐怕比她想象的还多,所以他再精明,也会有忘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
柏川究竟在不在b市,那就等糖宝回来,问问孩子。
*
洛尘刚回到安城,就给自己的朋友们发了消息。
这天下午,他和唐安巧正懒在酒店的床上不分白天黑夜的,不想起床在看电影,就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是叫他晚上去嗨皮。
接着电话,怀里搂着他越睡越上瘾的小女人,他问:“都是谁啊?”
然后那人在电话里开始数人头,其他的人他没听进去,唯独两个名字,佳儿和阿豪。
阿豪就是佳儿的男朋友,虽然他和佳儿的男朋友不熟,但他某些朋友和他关系不错,那么就是,今晚都在?
他有些不想去。
不料那头说了:“我听你家服务生说你从内地带了个大美女,阿尘你太不讲道理里,交了女朋友竟然不告诉我们,即便就是个床伴,那也得让兄弟们看看咱们奥运冠军的眼光怎么样啊?”
好在他手机音量调的不大,唐安巧听不到。
他拧起峰眉,有些不耐:“知道了,场子呢,哪里?”
“魅丁。”
挂断电话,洛尘的手伸在被子里,在唐安巧的身上不老实的放肆着,嘴巴却很认真对她说道:“宝宝,今晚咱们去玩。”
“去哪里?”
“魅丁,蹦迪去,顺便见见我的狐朋狗友。”
一听见他朋友,唐安巧来了兴趣,“几点啊?我现在去洗澡?”
“不着急,我们再来一次。”
“你这生理需求,不去拍爱情片真是可惜了!”在唐安巧的吐槽下,两人还是又来了一次。
洛尘越来越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唐安巧对他来说,就像尼古丁,就像罂粟,毁他身体,让他上瘾。
和她腻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简直是堕落了,虽然之前,他也没积极向上到哪儿去。
晚上离赴约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唐安巧站在浴室的镜子里看着自己。
她的胸大了,罩杯都大了一个码。
看着自己身材越来越好,她觉得很开心,这样就有更多的穿衣风格可以选择,如今她离父母和熟人都很远,只有男朋友,她穿好内衣后,拿出了一件昨天在安城买的裙子。
长裙v领连衣裙,以及六厘米高的银粉渐变高跟鞋。
洛尘在外面换衣服,他不知道唐安巧会穿什么衣服,然后就在他换好衣服,坐在外面沙发打电话时,看到唐安巧突然站在他眼前时,目光都涣散了。
一头长发整理蓬松,从头到尾编成了蜈蚣辫,懒懒地方在右肩上,用水晶发箍做装饰,一袭白裙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脚上一双渐变色的高跟鞋,和她的耳环以及唇色相照应。
身上背的包包,是唐安巧很喜欢的,是她妈妈给她在国外奢侈品公司专门定做的,唐安巧说过,那包花了五百万,上面的钻石,都是真钻。
她平时一直会化点让自己更精神的妆,不过是画画眉毛,涂涂睫毛,再涂点口红,今天她还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
一双眼睛显得更有神了,她一眨眼,旁观亮晶晶的,就像有小星星从她眼里跑出来。
唐安巧今天化了很流行的星空妆,就是特别梦幻。
她更好看了!
这样的打扮,活脱脱一个超级白富美,直接完爆他那些朋友们的马子。
洛尘心里有了一些私心,不想带她出去了,他那群狼友,一定会盯上她。
但是他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带她出去,这样漂亮的女生,是他的女朋友,他竟然有了一种和孩子们一般的幼稚心情,就像自己突然得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想要去炫耀给自己的小伙伴。
“老公?”在她甜甜的声音抽回他的思绪后,他突然觉得,这和她只是玩味的称呼,此时竟然那么令人害羞。
他
他是她男朋友,如果真的要结婚,那就是她老公。
心中突然这么想,他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意,站起身,把手机放进兜里,他牵住了她的手,“走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