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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在哭,天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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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有些抗拒我,但随着我吻的深入,他渐渐的便也不再抗拒,主动的在我口中攻城略地。

很快,我便被他攻陷,身子软软的跌在了他怀里。

就在这时,兰姐急促的喊了一声‘乔小姐’,又惊呼一声,压抑住了声音。

裴梓书也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有些复杂的推开我,道:“我要回去陪晚晚了,回去晚了,她会着急。”

说完,他便直接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去。

我站在原地,想着他刚才说的话,还有些没回过神。

其实我想象不出来,他刚才还在动情的吻一个人,转眼就能说出怕另一女人着急这样的话来。

他不喜欢我吗?

不。

如果他真的有他表现得这样讨厌我,就不会接受我的吻。

几次撩拨之时,我模模糊糊看到他复杂而深沉的视线,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动情吗?

我不信。

我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兰姐站在餐厅边,扶着墙壁看着我,有些无措的道:“乔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事?”

“没事。”我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道:“你做好饭了?我正饿了呢,快端上来吧。”

她哎了一声,忙去端了饭菜来。

但坐在餐桌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实在没有胃口,也吃不下去这饭菜,只随便吃了两口,就回到了卧室。

我仍住在次卧里,虽然裴梓书没有再带乔晚晚回来,但我看见主卧的房间,总觉得膈应。

可这也不是我的房子,我又不好让兰姐把东西扔了,只好就原样放在那里。

只尽量让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起那些事。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吃过早饭后,便到了公司。

进公司的时候,在一楼大厅看见几个员工对我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我也懒得搭理他们,直接上了电梯,到了财务部。

刚进办公室,还没坐下,我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忙拿起电话,结果,却是裴梓书的秘书打来的,说让我去一趟总裁办,总裁有事找我。

我接内线电话的时候,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下意识的就开了免提。

直到挂了电话,看到办公室内的人盯着我的古怪表情,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儿。

我抿了抿唇,对总监道:“总监,我去一趟。”

她点了点头。

到了总裁办,秘书也不在,办公室里,只有裴梓书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不知道什么表情。

我敲了敲门,推门进去,问道:“梓书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乔乐。”

他很少这样郑重的叫我的名字。

比起这样的郑重其事,他大多数叫我的时候,都是带着怒意和气急败坏的。

我怔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跟我去参加一个会议。”

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便拉着我的手,出了办公室。

会议?

我未曾听说过有什么会议,还没来得及问清他是什么事,就已经被他拉到了楼下。

上了车,车子一路开向郊区。

本以为会议的地点再不济也得在申城,没想到,车子居然一路开到了申城与栾城的交界处,才在附近的一个酒店停了下来。

这酒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但却建的豪华无比,门外停着的几辆车,也都是豪车。

我只扫了一眼,便被裴梓书拉着,进了酒店大厅。

前台连问都没有问,就直接将我们带到了会议室。

出乎意料的,这会议室并不大,里面只有一个直径几米的圆桌,围着圆桌,坐了七八个人。

一眼看过去,都是电视上的熟面孔。

纵然我五年未曾回国,但也在申城的网络媒体上见过这些人,光是申城排行前十的富豪,这里就坐了四个。

裴梓书为什么会带我来参加这样的会议?

而且,看其他人身边,好像并没有女伴……

我正出神的想着这些,他已经拉着我,在一处椅子前坐下,敲了敲桌面。

很快,便有人进来,把一份文件,摆在了我面前。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着那文件——

是一处矿产的开发申请。

我扫了一眼那矿区的地址,顿时了然。

这便是我以前签下转让协议,给了裴梓书的矿产,是原本属于乔家的矿产。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在乔家长大,这么多年,也从没听爸妈说过这矿产的存在。

我盯着那协议发呆,这众目睽睽之下,裴梓书已经有些不满,轻轻地咳了一声,提醒我。

我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拿起旁边的笔,在左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一式两份,裴梓书保留了一份,另一份,则给了在座的几人轮番传阅,然后由其中一人保管。

那人仔细检查了合同,抬头朝我露出一口大金牙,笑意森森:“乔小姐果然识时务。”

我身子抖了抖。

一旁的裴梓书便立刻站起来,伸手搭在我肩膀上,道:“我去散散心。”

说完,他便拉着我离席。

出了会议室,到了楼下,就是酒店的花园。

他站在茂盛的葡萄架下面,看着我,问道:“你都不犹豫一下,就签了字么?”

“我犹豫就可以不签了么?”我反问他。

他笑了一下,“你说的也是。”

“与其让你像上次一样逼着我签,我还不如直接就签了,也好少受些苦。”我说着,下意识的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低声问他:“我这样做,能换来你几分侧目吗?”

他没说话。

我心里知道答案,微微的哽咽了一下。

脸颊似乎有些湿润。

我以为是我哭了,抬起手来,正准备擦眼泪,却看到天上哗啦啦的掉下雨点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由来的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下雨了,不是我哭了。

裴梓书瞧见下雨,便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发现我没跟上来,又回头来拉了我一把,将我一同拉到走廊内避雨。

只半分钟,那雨就由小转大,变成了暴雨,雨水哗啦啦的落下来,已经不是一滴一滴了,而是汇聚成了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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