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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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跟我父亲以前那个交通建设的项目有关系吧?申城大道的事儿?”

我一下就猜了出来。

兰姐的语气果然焦急了起来,“乔小姐,这事儿裴先生说了,不让你管的。”

她话还没说完,病房外就冲进来几个记者,摄像机差点儿没怼到我脸上去。

“乔小姐,请问您父亲以前负责建筑的申城大道出现了质量问题,但因为您父亲已经去世,将不会为自己的罪行买单,是吗?”

“乔小姐,请问当时您知情吗?”

“我不知道。”我一把推开那摄像机,看向兰姐。

兰姐也慌张的过来按了零,叫了护士,挡在我身前,似乎想保护住我。

但那些记者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哪里肯放过这么一个惊天爆料,一个接一个问题问出来,我几乎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几个保安,态度强硬的将记者拉出去,随后,护士这才上前来,检查我的药液。

我松了口气,看向门外,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兰姐自然是知道我的心情的,拍拍我的胳膊,安慰道:“乔小姐,裴先生现在在外面处理事情,只有你平平安安的,他才能安心,你说是吧?”

“真的吗?”

我问的声音太轻了,兰姐似乎没听到,问了一句:“什么?”

我回过神来,虚弱的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道:“没什么。”

我一连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这三天里,虽然我有手机,可以关注外面的消息,但到底不如自己在外面消息灵通。

直到第三天,我才被允许出院,出了医院,裴梓书正站在大厅等我。

他难得的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一身白衬衫,搭配着修长的黑色西裤,衬得露在外面的皮肤更加白皙,看起来像是有些缺乏阳光的样子。

但也因此,显得年轻了不少。

似乎余光瞥到了我,他收起手机,走到我身边,顺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问道:“在这边住的怎么样?好些了没?”

“挺好的,病也好了,但申城大道的事儿……”

他打断我,“这事你别管。”

“为什么?”

那是我爸的项目,他当初带我去见那些人,本来应该也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但因为我生病了,所以……

我忽然想起什么可能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是故意让我住院的!”

不然,我只是单纯的发烧而已,在入院第二天就已经在退烧了,根本不用住院三天。

他确实是想瞒着我。

所以,把我困在医院里。

他默然,几秒后,勾起唇角,道:“是,但是你现在知道也晚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我不理解。

“我会处理好的,我说了,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他似乎有些烦躁,伸手把我推进车里,“上车。”

我怏怏的上了车。

他将我送回到熙园,自己却并未下车,我下了车,没立刻关门,探头进去看了他一眼,期待又暗含忐忑的看着他,问道:“梓书哥哥,你今晚回来吗?”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

我更加紧张了,解释道:“你要是回来,我就让兰姐提前给你准备饭菜。”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道:“提前?”

我这才注意到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一时间杵在车门边,不知道该立刻走,还是留在这里等他回复。

几秒后,他从另一侧车门下来,司机便把车子开走了,兰姐也进了客厅。

他伸手搭在我肩膀上,道:“我今晚不走了,让我尝尝你的厨艺?”

这简直就像是天降五百万!直接就砸在我脑袋上了。

我还没从那惊喜中回过神来,就听见他说要尝尝我的厨艺,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厨艺不好,以前乔晚晚就经常挑。”

在乔家的时候,明明有很多佣人,但乔晚晚总是变着法的折腾我和我妈,让我和我妈做佣人该做的事儿。

以至于我这个二小姐,说出去过得连佣人都不如。

不过,那段时间,总算过去了……

该走的人,也都走了。

我垂下眸子。

裴梓书微微凝眸,看着我,道:“以后不要提乔晚晚的名字。”

“嗯?”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他不是……很喜欢乔晚晚么。

他眼中闪过一抹厌弃,似乎很嫌恶的样子,并未再解释什么,进了客厅。

他进了客厅,便去主卧了,我索性就在客厅,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一打开就跳到了新闻频道。

上面正在报道申城大道与栾城交界的地方遭遇泥石流的事儿,索性那附近是山区,也无人居住,这才无人受伤。

接下来,就是对现场的采访和报道,我正盯着电视上那个塌陷的地洞看,就瞧见裴梓书从楼上下来。

他穿着一身居家的睡袍,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瞥了一眼电视上的新闻,似乎有些不高兴,皱了皱眉。

我忙按了遥控器,把频道调到动画片上。

他这才松了眉头,道:“帮我擦擦头发。”

“好。”

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着头发,等头发到八成干的时候,把毛巾放下,帮他按了按头顶的学位。

以前我妈有几十年的风湿病,每次洗完头浑身都很疼,但那时候在乔家,我们母女两个过的连佣人都不如,更别提去看病吃药了。

我周末闲着没事,就去药店帮忙打工,然后跟药店的中医师傅学一些按摩手法。

平常给自己洗头,要是有时间,也会按一按,会放松很多。

我正按到一半,他猛然攥住了我的手。

他的指甲修剪的十分整齐,但因为力度太大,那指甲还是陷进我的皮肉里,痛得我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松开了他的脑袋。

“梓书哥哥,怎么了?”我心惊胆颤的看着他。

他这才回过神,松开我的手,皱眉问道:“你怎么会这按摩的手法?”

“以前我妈妈有风湿病,每次洗了头难受,我就这么帮她按,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有些自责。

他摇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他顾不得自己头发还没有完全干,直接上楼换回了衣服,对我道:“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如果回来的晚,你就先休息。”

说完,他便直接出了门。

我追到客厅门口,看到他已经开车离去了,兰姐从身后追过来,问道:“乔小姐?裴先生怎么走了呀?晚饭还回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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