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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结局: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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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给我一个孩子?

这怎么赔?

但下一秒,他的吻落下来,我居然十分奇异的理解了他的脑回路——他说赔给我一个孩子,就真的是想要给我一个孩子。

我慌张的避开他的吻,颤抖着推了推他的肩膀:“梓书哥哥,你别这样……”

他不理我,见我抗拒他的吻,皱了皱眉,按住我的双手不让我挣扎,身子更加贴近我。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炙热灼人的体温,熟悉而令我惊惧。

我控制不住的颤抖,眼泪无助的滑落下来。

他听到我哭,动作顿了顿,撑起自己的身子,凝眸望着我,“乔乐,你就这么抗拒我?”

“我、我不是,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梓书哥哥,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他似乎也失去了兴趣,一把推开我,翻身躺在床上,和我并排躺着。

过了一会儿,他起来,接着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穿了衣服,下了床,看了我一眼,道:“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就直接出了门。

我抱着胳膊,躺在床上,心底一片冰冷。

我没再睡着,迷迷糊糊的挨到了天亮,起床的时候,裴梓书已经走了。

兰姐说,他五点多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吃过饭,兰姐要送我去公司,出了门,我忽然改了主意,道:“去圣玛丽医院。”

她不知道乔晚晚的事儿,到了医院,还问我要不要买束鲜花和果篮。

我懒得买,让她回去,自己一个人去了妇科病房。

到了病房,我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摔东西的声音,“不是让你们别来吗?滚!”

我动作顿了顿。

瞧见门没锁,我直接开了门,一进病房,就看见里面的一片狼藉。

乔晚晚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我,瞳孔一缩,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乔乐,你还敢来!”

“我怎么不敢来?昨天你在手术室里做手术,还是我签的字呢。”我平静的道。

“是你签的字,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害的我失去了子宫,我这辈子都不能当母亲了!”

她光着脚,走到我跟前,抓着我的胳膊,“乔乐,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要是不签字,不及时救了你,你昨天在手术室就因为大出血死了。你可真是豁出去命来陷害我,你知道你是RH阴性血吗?”

她听到后半句话,怔了一下,半天后,才大笑着指着我,“你说什么?我是RH阴性血?”

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正要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好,请让一下,病人该吃药了。”

那声音温温柔柔的,和我记忆中熟悉的妈妈的声音重叠。

我猛地回头。

那护士并没有戴口罩,一张长了雀斑的平平无奇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她看了看我,再次试探着道:“病人该吃药了。”

“吃什么药?”

我还在发呆,乔晚晚就发了脾气,一把将推车上的药全部打翻,推着那护士,“滚出去,我不吃药,你们都滚!我要是死了,就是你害死我的,乔乐!”

我本来还觉得她失去了孩子和子宫,对她心存几分怜悯,但现在看着她的样子,我实在觉得无话可说。

看向那护士,低声道了歉,她摇了摇头,没说话,蹲在地上捡那些药瓶。

我走出病房。

直到走出很远,隔着一条走廊,都能听见乔晚晚抓狂的声音。

出了医院,我无处可去,但也并不想去裴氏集团,不想去公司,不想看到和裴梓书有关的一切。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诚然,我喜欢他,一度喜欢到了没有自我的地步,但想到刚才乔晚晚抓狂的样子,我真的觉得恐惧。

有一天,我会变成她那样吗?

我不知道,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司机回头问我:“姑娘,去哪儿啊?”

我犹豫几秒,报了乔家的地址。

乔家已经荒废了,虽然保住了房子,没有被法拍没收充公,但这五年来无人打理,早就不成样子了。

再不见昔日的辉煌。

上次乔晚晚来过这里,还折腾了一出绑架的戏码来,所以大门连锁都没有。

我推门进去,走进主宅客厅,空气浮动,带着一层层肉眼可见的灰尘。

我咳了几声,又吃了不少灰。

乔家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我在别墅里逛了一圈,实在受不了,只好回去了。

我回到熙园,兰姐问我怎么没去上班。

我摇了摇头,道:“没心情,不想去。”

我有些后悔进裴氏集团了,当初不该答应他的,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在一起上班,实在是太尴尬了。

可想起当初我从银行离职,进了裴氏集团财务部,仿佛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也是。

他从来都没有让我做过选择,他只在乎他自己,从未关心过什么是我想要的。

就如同昨日他想要同我亲近,想要给我个孩子;如同当初,他嫌恶厌弃的指着我说我脏,说这辈子都不会碰我……

我想到以前的事,有些出神,兰姐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乔小姐,您没事吧?我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就是没睡好,我先回房间休息会儿,你别喊我,我不想吃午饭。”

说完,我就直接回到了房间,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我其实睡不着,从包里翻出最后几粒sleepaid,直接吞了下去,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这几年在曼哈顿过的也并不如意。

一个女生无权无势,没日没夜的打着工赚着生活费,长久的夜班早已让我习惯性失眠,如果没有sleepaid,我根本不可能入睡。

但现在药也快没有了。

我醒来的时候,兰姐正在门外一声声的呼唤着我的名字,我吃了sleepaid,副作用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脑袋一片晕眩。

我正想扶着床头柜下去,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开门,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直接被人踹开了。

而门外,裴梓书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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