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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他是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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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他是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

她顾不上男女大防,迅速翻过他的身子,用力摁压他的背心,几口池水从他口中涌出,可他依旧毫无反应。

许诺将他重新翻正,双手交叠,一下下用力按压他的胸口。

一下,两下……他的胸膛只是被动地起伏,毫无生机。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模糊了视线。

但她始终没有停下,她俯下身,捏住他的鼻子,对着他冰冷的唇渡过一口气去。

接着,再按压。

再渡气。

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就在许诺快要绝望时,身下的人猛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咳……咳咳咳!”

谢逸尘吐出一大口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条被丢上岸的鱼,艰涩而努力地呼吸着。

许诺的所有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她喜极而泣,紧紧抱住他,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冰冷的衣襟。

“王爷……你吓死民女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方才……方才您不是离水很远吗?怎么会掉进去?”

谢逸尘靠在她怀里,剧烈地喘息,长而湿润的睫羽不停颤动,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本王……也不知道。”他气若游丝,“像是……有人从背后,把我拽进了池子里……”

话音未落,许诺抱着他的手臂猛然一僵。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宁颐宫里,竟然有人要取王爷的性命?

前一秒还梨花带雨脸,此刻只余下一片淬了冰的杀意。

她抬起头,目光如刀,缓缓扫过这间雾气氤氲的汤房。

视线掠过雕花的窗棂,掠过散发着幽香的烛台,最后,定格在屏风后方那片极不自然的阴影上。

那里,藏着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

许诺心底一紧,怒火却像燎原之势燃起。

她轻拍谢逸尘后背,柔声道:“王爷稍待,民女去取些干衣物来。”

起身时,她步伐看似自然,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杀机。

手指已悄然摸向袖中的银针。

屏风后,薛凌屏住呼吸,看着那道渐渐逼近的倩影,瞳孔微缩。

怎么,这小丫头片子还想找他算账?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却不小心踢到一块碎石。

轻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许诺猛地转身,手腕一抖,银针如闪电般直刺屏风后。

薛凌反应极快,袖袍一甩,挡下银针,顺势遮住她视线。

她还没回神,薛凌已欺身而上,指尖精准地点住她穴位。

许诺全身一僵,动弹不得,急得眼眶发热,生怕这黑影会对再次谢逸尘下手!

可那人却背对她,步子嚣张,大摇大摆走出浴房。

浴房内,谢逸尘察觉异样,喊道:“许诺!”

她心急如焚:“王爷,我被点穴,动不了了!”

谢逸尘眉头紧锁,艰难撑起身子,循声摸索过来。

手掌在湿冷的墙壁上滑动,终于在角落触到她温热的身子。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劫后余生般低喃道:“你没事就好。”

他目不能视,全然不知许诺此刻有多狼狈。

她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沾着水汽与汗水,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王爷,你别管我,快去叫人!”许诺急切催促道,“那个坏人刚走,快让侍卫去追!万一他去而复返,你就危险了!”

“不。”

谢逸尘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若真有人要取本王性命,能与你共赴黄泉,又有何惧?!”

字字句句,化作滚烫的烙印,灼在了许诺的心尖。

她的眼眶倏地红了。

历经两世孤苦,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将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王爷!”她哽咽道,“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很容易一语成谶的!”

前世,江时瑾求娶她时,曾对天立誓,要与她同生共死。

后来,他喝下长公主那碗为她准备的毒汤,就真的与她一道赴了黄泉。

有些话是不能轻易说出口,否则老天爷会当真的。

谢逸尘听出她声音里的惶恐,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浅笑。

他空出一只手,凭着感觉,精准地摸索到她的脸颊,以指腹轻轻摩挲。

“怎么,你不愿意?”

他的衣衫本就湿透了,方才她替他施救,早就扯得凌乱不堪。

此刻,他微一低头,漂亮的锁骨与白皙如玉的胸膛便她眼前一览无遗。

水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滑下,没入看不见的深处。

再配上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和此刻这般温柔又霸道的询问……

许诺只觉得心神摇曳,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美色当前,哪有拒绝的道理?

她自然是……愿意的。

浴房外,薛凌步子未停,袖中却紧握着一枚从许诺身上掉落的玉佩。

指尖摩挲玉佩纹路,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此番他没试出谢逸尘的武功。

但他却试出,这小医女相当在意谢逸尘!

那夜他中了媚毒,险些丧命,可没见她这般紧张过!

——

等许诺终于能动弹时,谢逸尘却倒下了。

他穿着湿衣太久,到底染了风寒。

她端着汤药,一勺一勺喂他喝下,看他苍白的唇被药汁染上深色,心中百味杂陈,难以言喻。

此刻,她才真切感受到,自己于他竟这般重要。

他的好,不掺半分虚假。

与江时瑾那薄情之人截然不同,谢逸尘为护她周全,竟能将生死置之度外。

佑安王……的确是可托付一生的良人。

许诺心底泛起一丝甜蜜。

是谢逸尘,让她在历经前世背弃后,竟又生出了……被一人珍之重之的奢望。

直到他沉沉睡去,许诺才掖好被角,悄声离开。

她前脚刚走,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潜入寝殿,无声无息地落在床前。

来人正是少封。

他看着自家主子惨白的脸,呼吸间都带着病气,那双总是清明冷静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

少封双拳攥得死紧,眼底是烧红的血丝,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那条阉狗,他竟敢这样对王爷!”

谢逸尘缓缓睁开眼睛。

他神色依旧浅淡,声音里还带着未愈的沙哑:“无妨,他只是想试探本王。本王没有露馅,谅他也不敢在皇兄面前信口雌黄。”

“可他今日敢这么对您,明日就敢下更狠的毒手!”少封的怒火根本压不住,“方才若不是许姑娘及时赶到,王爷您恐怕早就……王爷,此人不能留!”

“杀了他,然后呢?”谢逸尘轻咳几声,气息微弱,眼神却锐利如刀,“没有他,皇兄会有更多、更听话的走狗。下一个,或许比薛凌更残忍,更难对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如今,许诺给薛凌下了毒,他受她掣肘,反倒好拿捏些。放心,本王对皇兄还有些利用价值,薛凌再嚣张,也不敢要本王的命!”

“属下就是不甘心!”少封单膝跪下,头埋得很低,“那条阉狗竟敢如此折辱您……”

“若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将来如何成事?”谢逸尘的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极浅的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冰冷又漠然,“此次你没出手制止,做得很好。下次再有同样情况,无论多危险,你都不能轻易暴露。绝不能坏了本王多年的筹谋!”

少封猛地抬头,撞进主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所有的愤恨、不甘与心疼瞬间被冻结。

他垂下头,将一切情绪死死藏起。

“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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