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笙摆摆手,示意她没事:“没事,有点晕,缓一会就好。”
“你别回去了,公司定有房间的,你休息一晚再走。”说着,欧景恒打电话给李睿。
想想也是,回去后弄得满屋子的酒气,说不定还要吐脏家里,自己醉熏熏的给芊芊的印像也不好。
白笙不再坚持,等着他们安排好房间。
很快,李睿回来了,后面跟着另一个助理,房间安排是由她负责的。
“欧总,你也要留下来过夜吗?”李睿问。
欧景恒看了一眼白笙,他陪他出席过这么多次宴会,在酒场纵横驰骋从来没有醉过。
他不放心他。而且,他自己也有些头晕。
欧景恒点点头。
“那只能委屈李特助不能在这里过夜了。”跟来的助理道。“今晚吃年饭的公司特别多,酒店的房间很紧张。”
这个酒店是欧氏集团的产业,正因为如此,他们要先满足其他客人的需求,公司自个人的就将就一下。
按照惯例,李睿和白笙一天里只能有一个人喝酒,另一个人必须是清醒的,清醒的那个人是要跟欧景恒住总统套房的,以防不策。
“应是不要紧的吧?”李睿征求欧景恒的意见。
他们现在是在H市,在自己的地盘里,若欧景恒有什么需要,可以自己解决或者呼叫保全替他做都可以。
欧景恒点点头,扶着白笙跟着迎宾上了顶楼。
李睿将白笙扶到床上,轻声问:“白笙?没事吧。”
过了须臾,都未见白笙有动静,李睿不放心地晃了晃她。
白笙缓缓醒来。
“没事……谢谢。你出去吧,记得……帮我把门锁了……”白笙摇摇头,困得很,她真的是醉了吗?
“嗯,有事你就摁服务铃,我会叫保全在门口守着,欧总那边你力不从心的话可以叫我,我去附近酒店看看有没有房间。”
白笙点点头,撑着眼睛看到李睿出去后才倒向了床铺。
她好困。
李睿走后,欧景恒从沙发上站起来,忽的一阵眩晕袭来,欧景恒一个踉跄,扶住茶几。
怎么回事?
欧景恒蹙眉,回想自己喝了多少酒。
虽然挺多,但是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难道是混着喝了很多种类的酒所以更容易醉?平日里,他都是只喝一种酒,不似今天,白酒红酒啤酒都喝了不少。
酒店走廊外,韦曼妮已经换了件衣服,踩着高跟鞋,端着一个托盘向总统套房走来。
“韦特助。”门口的两个保全站得笔直。
韦曼妮眼微眯,怎么会有保全站门口?平时他们都是隐在各处,欧景恒没有危险是不会出现的。
“嗯。”韦曼妮笑着回应,去摁门铃。
保全也没有多做干涉,往两侧移了移,把门让出来。
听到门铃声,欧景恒看向可视门铃,是韦曼妮。
“何事?”
“欧总,我看你喝了挺多酒的,明日还要出差,所以给你送来了醒酒茶。”韦曼妮笑道,算算时间,药效应该就要发作了。
欧景恒不疑有他,让韦曼妮进了房间。韦曼妮经过玄关时,悄悄把白笙房间的房门从这边上了锁。
欧景恒重新坐好,看着韦曼妮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随着她的弯腰,低领衬衫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再去端一杯来。”欧景恒靠着沙发背,闭眼休息。
韦曼妮一愣,阴狠地看了一眼白笙房间方向,这一杯,欧景恒是替白笙要的吧。
韦曼妮转了笑脸,将茶杯端起递给欧景恒:“欧总先把这杯喝了吧,我马上就给白特助拿一杯。”
欧景恒嗯了一声,并没有接过茶杯,他现在困得很。
韦曼妮也连连打哈欠,感觉自己身子慢慢热了起来。她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欧总?”韦曼妮尝试地唤了唤欧景恒。
欧景恒丝纹未动,双手环胸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没有。
“欧总,我扶你到房间休息吧?”韦曼妮轻轻唤着,语气魅了不少。
见欧景恒还是没有回应,韦曼妮大胆地向前扶住他的胳膊。
在韦曼妮碰到他的一瞬,欧景恒睁开了眼睛。
刚刚我睡着了?
看来他是真的醉了,他知道他醉的时候就是这般,一会睡,一会醒。
欧景恒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看到旁边一脸错愕的韦曼妮。
她怎么在这里?
眼角看到茶几上的醒酒茶,欧景恒记忆回归。
“你再去取一杯来。”欧景恒将茶杯拿起,一饮而下。
韦曼妮想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欧景恒将茶喝完。
她原想着她递给欧景恒,然后假装不稳,将茶水泼向自己或者泼向欧景恒的裤子,然后两人就……
看到她还站在那里,欧景恒不悦:“要我说第三遍?”
“不是!”韦曼妮立刻答应,欧景恒的“不二”原则很恐怖。
虽然不甘心地离开,但是想着待会还能借着送第二杯醒酒茶的机会进去,韦曼妮还是很有信心的,待时间过得久些,药效更好。
她怕欧景恒会怀疑,下的药里安眠药比魅药分量多,大家都醉了,醉后的事情谁都说不清。
韦曼妮打的是这个主意。
待她冲好第二杯醒酒茶,她已是面浮红潮,双脚无力,韦曼妮撑住桌子,溢出一声娇喘,眼皮更是打架,只想贴在床上狠狠睡上一觉。
“不行,我要赶快过去。”韦曼妮跌跌撞撞扶着墙壁,托盘里的茶溢出不少。
然而她却被保全拦在了门外。
“让我进去!”韦曼妮怒喝,他们居然敢拦她。
“对不起韦特助,这是欧总交代的,把茶交给我们便好。”一名保全将手放在托盘上,韦曼妮不松手。
韦曼妮不信,无突**况欧景恒是不会轻易让保全进他的房间的。欧景恒为何不让她进房间,却让保全进?
突然……
“嗯。”韦曼妮皱眉,药效越来越强烈。她怕她要顶不住了。
“让开!我自己敲门!”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下次再想放药可怕没机会的。
说着就要硬闯,两位保全伸手护住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韦曼妮。
“韦特助,别让我们为难。”
“韦特助,你这样做真的很难看。我们平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和必呢。”
发现她的异样,他们更不能放她进去。
看到他们怀疑地看向自己,韦曼妮怕事情败露,将托盘丢给他们,匆匆离开。
房间里。
欧景恒对魅药一向不敏感,但对安眠药挺敏感的。他喝了茶,又坐了一会,未觉得改善,便想回房去睡。
突然,白笙房里传来微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