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怎么?他们为难你?他们有什么要求你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唐汐扯出勉强的一笑,道:“没有。事情都解决了,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芊芊的事情都够你忧心的了。”
唐汐的样子,绝对不是已经解决了的样子。
“怎么解决的?”白笙不信,问。
唐汐沉默寡言。
“哈?”白笙追问。“你不说。我就去问欧景恒或者欧景玖。”
白笙有些生气,她们一向知无不言,相互间没有秘密的,她现在居然有事要瞒她。
“你去问他们,也问不出来的。”因为他们也不懂。
听她的意思,就是欧父母的要求了?
“他们要求你什么?杀人放火?!”
唐汐这么难的表情,肯定是欧父母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唐汐不过一个小姑娘而已,她能做什么?
白笙咬牙切齿,可也无计可施。因为这件事,唐汐占主要责任。
“他们这么多保全,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们能让我去杀什么人,放什么火?”唐汐被白笙的大脑洞逗笑了。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了,我去杀人放火,幕后指使人也跑不了的。”唐汐笑着点了点白笙的额头。
白笙也舒了一口气,不是最好。“那……”
知道白笙不问出个所以然不会罢休,唐汐故作轻松道:“难也不难,就是跟你一样,做保姆咯。”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欧父母让我辞职照顾欧景玖的饮食起居一辈子。”
“就这样?”白笙还是不相信。
欧景玖又不是瘫痪在床,过了这一个月,他就能跑能跳了,委实谈不上要人照顾。说是她去照顾他,指不定最后还是欧景玖照顾的唐汐。
“但是工资很少的,才三千……而且是一辈子。直到我干不动为止。”唐汐嘟嘟嘴,做出很不满意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子,确实有点为难,不过也好了,不是什么很大的惩罚。
“别担心,他们现在只是气头上,过段日子他们气消了,你再好好跟欧景玖说说,他会放你走的。不行,你就从基层往上爬,做他们的管家,也是走上人生巅峰了。”白笙也故作轻松地逗笑。
“呵,还管家?我不把他们的房子烧了就不错了。”
两个姑娘抛开阴霾,说说笑笑起来,都轻松不少。
直到唐汐看到远处的欧景恒,顿住了笑容。他在阴沉地看着自己。
知道白笙他们发现了自己,欧景恒朝他们走来。
一直以来,唐汐都是有点怕欧景恒的,她借故离开。
唐汐一走,白笙和欧景恒对视一眼,白笙觉得尴尬无比,只盼望着欧景恒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
白笙借故也要走,被欧景恒拉住。
“嘶。”白笙痛得捂住肩膀,眉头紧皱。
欧景恒一慌,忙放开手:“怎么了?那天晚上伤到你了?”
“不是,是唐汐枕着我的肩膀睡,酸痛了好几天还没有好。”白笙揉揉肩膀,顺口说道,忽而又脸红起来,他刚刚说的什么话?
欧景恒阴沉的脸更冷了:“你跟唐汐感情真好,还睡一起了。”那他算什么?笑话吗?
知道他误会了唐汐的清白,白笙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欧副总出事那天,唐汐一晚没睡,太累了就靠着我的肩膀在医院凳子上睡了。”
对于他慌慌张张赶忙解释,欧景恒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他在意他的感受不是?不过他还是吃味,他羡慕白笙和唐汐之间的感情。
“你请了几天假,好些了没?”欧景恒的语气放轻,扣住她的肩膀问。他记得那天他四肢无力,都是她主动的,应该不会伤到她才是。
知道他的问什么,白笙的脸更红了几分,拍下他的手扭捏地背过身去:“别拉拉扯扯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意思是没人的的时候就可以了?”欧景恒笑,长腿一跨就来到白笙的面前。“我说过,只要你不愿意,我可以一辈子不见光。”
“我哪里值得欧总委屈自己?我不会喜欢任何一个男人的。”在三年前,她就已经对所有的男人失望了,今生的她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
欧景恒神色一凛:“不喜欢男人?”
忽而他自嘲:“对,一般人怎么会喜欢同性呢?你喜欢唐汐吧?”
欧景玖也喜欢唐汐,看来,他弟弟的胜算不大了。
“关唐汐什么事?”白笙反问,蓦地她睁大了眼睛,莫不是欧景恒还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
回想那天,他真的醉得不醒人事。
为了保护唐汐,白笙只好强调:“我跟唐汐是好朋友而已,请欧总不要随意猜测。”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欧景恒就像一个皇者,他想要的女人都可以得到,不用在乎女人是不是愿意。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好,至少有这层身份隔着,他也不敢肆无忌惮。
而此时,电话响了起来。
白笙接起,原本凝重的表情呆滞住了,忽而她奔跑起来,回到病房对唐汐匆匆交代几句,便携芊芊离去。
白家破产了被逼债,白笙爷爷一时缓不过来去世了,白父脑中风晕倒,莫莲花也找不到了。她要回去。
料理完爷爷的后事,白途安也醒了过来,因为中风偏瘫,说话都不利索了。他要白笙把茶场卖了,结算工人工钱,还清债务。
白笙回到自小生活的家里,按着白途安说的打开保险柜,里面一片凌乱,不说地契、房产,连首饰现金都没有了。
过了爷爷头七,那些人肯定要来催帐,到时候没有钱,他们肯定要闹,这一闹,不知道爸爸会怎么样。白笙想着应该是莫莲花拿走了,想了想,连夜把芊芊送到唐汐家,又连夜赶往莫莲花老家。
“白笙,要我去陪你吗?”欧景恒打了电话问。白笙没有把家里的事告诉大家,只说是爷爷去世了要回家。
“不用了欧总。”想不到欧景恒会特地打电话来安慰自己,白笙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让欧景恒看中。
“叫我名字吧。”欧景恒道。
白笙没有心思在这方面,只道没信号了,匆匆挂了电话。
大巴车在山里摇曳着,白笙即心酸又沉重,这一年,真是流年不利。
看着窗外青葱美景,流水人家,白笙只觉得美好都是人家的,自己只剩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