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对容楚的恨,也是因为她时常拿着一张画像,指着画像上的男人告诉她,这是她的仇人,一定要杀了他替家人们报仇……
多次之后,她也就渐渐潜移默化地相信了楚凝月的话。
但此刻仔细想想,或许自己真的太过单纯了。
这一切,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她蜷缩在被子里,用力地敲了敲头。
过去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是,她清晰敏感地感觉到,自己在见到那个容楚时,吸收哪行有一种很明显的疼意。
这种疼到底是来自于恨还是来自于爱?
或许还需要她好好地探究一般,但若是从这几人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敌意,甚至可以感觉到友好,自己是不是应该试着相信一下对方呢?
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许奕雯忽然感觉到心口一阵巨疼袭来,像是要将她的胸腔撕裂!
“啊——”
黑暗中,她爆发出了一道痛苦的叫声。
随即,咚的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
诗诗趴在桌上,听到这动静,立马起身点燃了屋内的油灯,又来到床前。
“许姐姐,你怎么了?”李诗诗看她死死地抠着头皮,担心她将头皮给抓撕裂了,赶紧将她的手腕抓住,想要把她掰转回来,但许奕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一个学武之人居然差点没有将其的手拉开。
“怎么了?”隔壁屋内的容楚也听到了动静,立马跑了过来。
蜷缩在地上的许奕雯双眸猩红,眸色茫然,她忽然仰起头,张开嘴朝着李诗诗的手腕咬下去!
“雯儿……”
容楚赶紧将她的脑袋抱入手中,看着她“癫狂”的模样,又担心她咬到舌头,赶紧把自己的手臂塞到了她的嘴里。
“王爷!”
诗诗被容楚的动作吓了一跳,“您会受伤的。”
“她都这样了,我手上又如何?”容楚看她痛楚满分的模样,心疼到了极点。
手上的疼痛骤然袭来,容楚眉心微微一蹙,但没有乱动,担心把她的牙给碰伤。
许奕雯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有了那么大的一个怪力,很快,唇齿间便有血迹流淌出来,染红了容楚的衣袖,容楚的面色很快苍白,额上也有汗水滑落下来。
诗诗看着,心疼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楚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麻痹了。
怀里的丫头牙关渐渐松开了不少。
她放开时,眼眸中的血色退却了。
“怎么样?”容楚掐着她的下巴,担忧地问道。
“我……”许奕雯茫然地眨眨眼,感觉到自己是被人抱入怀中的,赶紧坐起身来,回眸看着容楚的手臂,“我咬伤你了?真的抱歉……”
她伸手准备去帮容楚处理一下伤口。
容楚避开她的手,扶着她站起身来。
“你先休息吧,我自己去处理一下就好。”容楚的声线颤抖着,搂着她朝着床上走。
就在这时候,许奕雯的眼中寒光一闪,随即,袖间也有一股寒光毕露,朝着容楚的小腹袭去——
“王爷小心!”诗诗一眼看到,立马伸手来抓着许奕雯的衣领往一旁一丢。
但她的匕首还是将容楚的小腹给划伤了。
容楚真的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许奕雯伤到如此地步。
即使到了这一步,他的眼底还是没有任何惊讶和痛惜。
莫寒上前来将王爷扶住,看他浑身的血迹,微蹙着眉头,“楚凝月这个妖女肯定就想看到这一幕,王爷,您……”
“我能怎么办?难道你让本王杀了雯儿?”容楚朝着莫寒吼过去,“莫寒,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我们真的对雯儿如何,才是楚凝月最想看到的!她抓了雯儿不出手,就是为了留到今日,逼我亲自杀她,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在我的手里,我精神上也会崩溃掉,到时候伤上加伤,没有心思管理边关军务,她正好突破!”
容楚扶着小腹在桌前坐下来,看着那边被诗诗点了穴的许奕雯,眼底带着无奈。
“楚凝月的药是真的厉害,如今身边半个医者都无,也不行!诗诗,你回京一趟,将明亦带出京城,必须先给她把把脉,看看情况。”
李诗诗拧着眉看向容楚,“王爷,您想好啦,这边若是只有你们三个人,要是被楚凝月趁虚而入……”
“还有长安呢!”容楚长吐一口气,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让许奕雯毒药可解,早日康复了。
不然继续下去,许奕雯没真的疯,自己可能已经发疯了。
“那好,我一定早去早回。”李诗诗直接趁着夜色从窗户翻了出去。
被点穴的许奕雯躺在床上,凝着那边莫寒给容楚处理伤口。
容楚上衣脱下来后,露出了身上的很多伤疤。
许奕雯看着那些伤疤,总觉得身体有种生理性的疼痛,很明显,让她几乎忍不住,额上已经有太多的冷汗溢出。
“我们之前,真的相爱吗?”她忽然喃喃地问道。
容楚听到这话,抬眸看向她,眼底的温柔不减,他笑了笑,“当然,不是以前,是一直,我们一直相爱,若不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我们现在应该可以成婚了。”
“那为何不能成婚?”
许奕雯疑惑地问。
“因为……”容楚有些亏欠:“在一些朝事儿上,我们还不能够立马完婚,所以,就只能把婚事拖后,又把你送出了京城,如今朝事儿已经处理好了,我本预备把你接回去,谁知道,你已经被人掳走了。”
许奕雯眸色一颤,“你说,我是被人掳走的?是凝月吗?”
她对楚凝月亲密的称呼,让容楚听着有些不喜欢。
微微蹙着眉头,“起初不是楚凝月,是高盛太师轩辕羽,他是一个乖张的家伙,认为世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但就只有你,不被他掌握,所以,他才会选择强行将你掳走,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势力居然被楚凝月渗透了。”
许奕雯听着这些话,脑海里乱糟糟,那股疼意又袭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