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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敢不敢和我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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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笑声,沐云汐无比的熟悉。

甚至,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带着血和泪。

只不过,如今她已经能完全内敛自己的情绪了。

不管心里如何翻腾,面上却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泰然自若,锋芒尽敛。

可是一旁的梅傲雪,却倏然攥紧的手中的马鞭。

嘴唇用力的抿着。

她是在竭力的压制自己。

这一切,正好被沐云汐看了个正着。

心底,顿时一阵疑惑。

她在隐忍什么?压抑什么?

墨玹凌虽然狼子野心,无情无义,可表面上却是个温和舒朗的人,无论对谁都很亲切。

虽然墨玹凌前世抄了远在青海的梅府,可是如今却与梅府没什么瓜葛。

梅傲雪为什么会露出那般嫌恶甚至是痛恨的表情来?

难道……

沐云汐的心底疑虑陡生。

只是眼下,没时间细想罢了。

“四哥,你怎么来了?”和硕公主转过身,迎着墨玹凌,笑道。

“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墨玹凌宠溺的敲了一下和硕公主的额头,笑眯眯的说道。

沐云汐却知道,这宠溺友爱,一多半都是演的。

和硕公主是皇上最喜欢的小公主,皇太后也很宠爱,他自然也要表现的很疼惜。

可他登基后,因为嫌和硕公主为德妃守孝,所以他便故意要把和硕公主78821893送去和亲,生生逼的和硕公主落发出家。

“四哥又欺负我。”和硕公主揉着额头,故意气鼓鼓的说道。

“你是父皇最喜欢的小公主了,四哥怎么敢。”墨玹凌揉了揉和硕公主的发丝,开玩笑似的说道。

“给四表哥请安。”梅傲雪好不容易才敛了自己的情绪,福身说道。

“给四皇子请安。”沐云汐也紧跟着行礼,声音平淡无波。

“都不必多礼。”墨玹凌温和的笑笑,问道:“你们这是在赛马?”

“没有,就是随便跑了一圈儿。”和硕公主说道:“但是,云汐姐姐骑术精湛,非常厉害。”

“哦?是吗?”墨玹凌抬眸,看向沐云汐,眸底带着几分探究。

沐云汐不擅骑马,这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今天梅傲雪和和硕却都说她骑术精湛。

难不成又是传言有误?

连平是自己手下最信任也是最得力的人,可他的调查结果与传言也是一致的。

不喜茶,喜般若酒,不擅女红,不擅书法,不擅骑马……

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官家姑娘。

可现实是,她每次都能带给自己惊喜。

她精通茶道,她穿针手巧,她的书法让父皇都赞不绝口,更是两次从阎王手中救人。

今天,和硕和梅傲雪又都说她精通骑术。

自己虽然还未亲见,可单看她的坐骑河曲马也能窥见一二。

这马性子烈的很,要想成为它的主人,必须要亲自降服才行。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之前都是有人在诋毁她吗?

“单单能驯服河曲马,就不简单。”墨玹凌看着沐云汐,又扫了一眼梅傲雪,笑道:“如果不是河曲马性烈,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的话,我还以为你把七弟的追风给骑出来了呢。”

“七皇子的马不是叫暗夜吗?而且是纯黑色的,四皇子记错了吧?”沐云汐略带一丝疑惑,问道。

“七表哥有两匹马,一匹是暗夜,一匹是追风。暗夜是伊犁马,通体黑色,速度和耐力都是一流的。追风是河曲马,样子和三姑娘的腾云基本一致,只是体型高大了一些,毕竟三姑娘的腾云还未成年。七表哥在京城中常骑的是暗夜,三姑娘不知道也是有的。”梅傲雪根本不受墨玹凌的挑拨,说道。

“原来如此。”沐云汐点点头,拍了拍腾云的马鬃,说道:“我的这匹马,乃是我兄长千里迢迢所赠,我也是前几日才驯服的。”

正说着,一群人从远处打马过来。

为首的是蒋昀。

蒋昀是京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日常斗鸡走狗跑马逛花楼。

今日,恰好和一群纨绔来了跑马场。

不成想碰到了沐云汐。

沐云汐救过他的性命,但是也整过他。

他一直想着报复回去。

当然,这个报复,只是恶作剧式的,并非是真的憎恨。

他也知道沐云汐不擅骑马,正想上前挤兑两句呢,就听身旁的吕博康拖着长音儿嘲讽道:“呦,沐三姑娘居然也来跑马场了。”

他喜欢沐婉心,这在圈儿里不是什么秘密,自然就格外瞧不上沐云汐了。

吕博康这句话一出口,蒋昀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正想开口,就听沐云汐淡淡的问了一句:“这跑马场已经归承恩候府所有了吗?”

吕博康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跑马场是昔日的御马场,谁敢占为己有?

“当然不是。”蒋昀在一旁接了一句。

“既然不是,那自然是吕世子来的,我也来的了。”沐云汐又淡淡的说道。

吕博康闻言,脸色更难看了,气哼哼的说道:“你又不会骑马。”

“谁规定,不会骑马就不能来跑马场了?有圣旨公文吗?”沐云汐反问道。

“你……”吕博康被接连反问,憋了一肚子的气:“就算穿着骑马装,也是滥竽充数的。”

“若这当中真的有滥竽充数之人,那这人应该是世子吧。”沐云汐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说什么?”吕博康登时就恼了,脸色胀的通红。

他的马术,在一众纨绔子弟中,确实不算好。

“世子的耳朵不好了吗?”沐云汐一本正经的说道:“世子年纪轻轻,就患了耳疾,实在是可惜。”

“沐云汐!”吕博康咬着牙,脖子上暴起了青筋,怒道:“你敢不敢和我比比?”

“比什么?”沐云汐的唇角,勾着一抹淡笑:“如果是比谁的耳朵不好的话,那我甘拜下风。”

“比骑马,你敢嘛?”吕博康用力的捏着手,扯着嗓子叫道。

“你和一个小丫头较劲儿什么?就是赢了也不光彩。如果你实在想比的话,不如我和你跑两圈?”蒋昀立刻说道。

就在刚刚之前,他还想着要如何“报复”沐云汐的,这会儿却不自觉的起了维护之心。

这输赢都是小事儿,万一摔个腿断胳膊折的,该多受罪。

虽然她整过自己,但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

总不能真的和一个小丫头较真儿吧。

所以,才忍不住的挺身而出。

“定远侯要出头?”吕博康扫了一眼蒋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难不成是沐云汐救了你的性命,你就要以身相许,唯她是从了吧?”

“你再说一遍!”蒋昀登时沉了脸,眸底刮起一阵风暴。

“和你赛马,还犯不着要请别人帮我出头。”沐云汐依旧是那样一副懒洋洋的腔调,却让吕博康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只是,他不能和一个女孩子动手。

如果真动手的话,也不能选在有这么多人都在场的时候。

否则传出去,他就没法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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