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时江遇也来催了,秦添快速亲了一下安童的脸,“等我,困了的话柜子里有毛毯。”
“知道啦。”安童有点想笑:“我知道的,你是把我当小朋友了嘛。”
秦添宠溺地在她鼻尖刮了一下,“你就是。”
说完,秦添就匆匆跟着江遇离开了。
安童在办公室里也闲的无聊,这时候兰芝也在医院照顾阿姨,她还是不去打扰为好。
秦添办公室里机密不少,安童也不敢随便乱翻。
索性她找了一张白纸,又找了一支笔,随手画起画来。
她垂眸想了片刻,下午秦添维护她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这么一想,好像结婚以来,不管是处于责任,或是秦添对她的爱,都没有半点虚假。
如果只是因为她在婚礼上拉着他结婚,秦添也不至于会爱上她。
所以……安童确实是有点好奇,秦添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她一边思索,一边在纸上迅速画着什么。
等到秦添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安童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胳膊下还压着什么东西。
他叹了口气,还说自己是个大人了,明明已经告诉过她毛毯的位置了,但还是没拿毛毯盖着就睡了。
所幸现在天气不算太凉,直接睡也不会感冒。
秦添打横抱起安童。
她睡得沉,愣是没醒。
却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时,往他身边贴了贴。
秦添搂的更紧了些。
这时,秦添才看到她胳膊下压着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图,秦添就能看出,她画的是自己。
虽然只是简单的黑色中性笔,寥寥几笔,他的形就已经体现的很好了。
他还没细看,江遇就敲门进来了。
“老板,车已经在楼下停着了,可以直接离开。”
秦添淡淡点了点头,另用眼神示意他,“找个人,把这个画用相框装起来,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回来之后我要见到。”
江遇只是看了一眼,觉得这糖有点齁。
老板对夫人还真是一往情深,夫人随手画的画都要装起来。
他要是有个夫人这样温柔体贴又漂亮的,他也这样宠!
可是他没有。
秦添就这么抱着安童下了楼,坐上车直接回小区。
回去后,秦添刚轻手轻脚把安童放在床上,她就睁开了眼睛。
因为是刚睡醒,眼里还有些许迷茫。
“醒了?洗漱一下我们就睡觉。”
安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又睡了过去。
秦添好笑地摇摇头,然后进浴室洗了个毛巾,准备给安童收拾一下。
他心无杂念地给她脱了衣服,等到裤子褪下去后,他眼神一变。
心里刚起的旖旎心思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嫩白的膝盖处,起了一片青黑,中间有一三指左右宽的伤口。
他又看了一眼睡的正熟的安童,无奈地摇头。
拿出医药箱,认真替她上了药,然后拿纱布包了起来。
等忙活完这一切,他走到阳台给司机打电话。
“夫人腿上的伤怎么弄的?”
司机也知道瞒不住了,就一五一十把下午的时候说了出来。
“人已经被我们送到警察局了,因为情况有点复杂,夫人就说不追究了,让警察局正常拘留,然后我们直接离开了。”
“怎么复杂?”
“那女的被她一个主管强上了,然后神经好像一直就不怎么好了,她之前的同事也说她有点不正常,看到别的女的就会讽刺。
正因为这样,她才辞职准备去我们公司,遇到了王主管,然后因为下午的事情,王主管被开除了,王主管的老婆也听说了这个女人,然后杀到了我们公司楼下,羞辱了那个女人一番。
然后她心生报复,加上精神不正常,就准备报复夫人,警察局那边说这女人精神时好时坏,说不清是不是真的,夫人也就不想和她纠缠了。”
秦添眯着眼,“不管她精神正常不正常,该有的拘留之后,直接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她是受害者,但这也不是她成为施暴者的理由,她也不能妄想用精神病这样的借口,掩盖自己伤人的事实。”
“好的秦总,我明天就去办。”那边的司机也应声。
他也觉得夫人的心太好了,幸亏是这女人没有把刀捅到身上,万一捅到了,那性质更严重。
秦添又吩咐了一些他出差后的事情给司机,这才挂了电话。
看着床上安童恬静的睡颜,还是没忍心把她叫起来。
只能跟往常一样,亲了她一下道了晚安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
安童一觉睡到了十点,她起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秦添的身影了。
她看着手机,上面有几条秦添的消息。
“起了吗?冰箱里有早餐,热一下就能吃,我起得太早了,就没叫你。”
“我要上飞机了,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安童抱着手机痴痴笑了,秦先生真体贴。
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突然感觉到膝盖一疼。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原来是昨天的伤口……不过怎么被包扎了?!
这下她的心情就美不起来了,就在这时,秦添的电话突然打来了。
安童条件反射地接通。
“醒了吗?冰箱里面的早饭吃了吗?”秦添的声音很有磁性,透过话筒放出来的更甚。
他嗓音极其温柔,江遇在他身后都能感觉到秦添心情不错。
一下飞机就给夫人打电话,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刚醒,刚看到消息,还没来得及呢!”安童心里忽上忽下的,“那个……我的伤口你帮我包扎的?”
“对啊,说起这个,我倒想问问秦夫人,受伤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添声音平淡了,能让安童第一时间发觉他情绪不对。
安童连忙回复:“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这就是一个意外!”
她也不清楚司机有没有卖她,现在是坦诚好还是隐瞒好。
“那个……其实就是那个段娇嘛,记恨我,我没有想到,然后她把我推到了,就受伤了,我怕你出差分心嘛,就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安童戳戳床头的玩偶肚,也有些心虚。
“是吗?我为什么听说是你特地交代司机瞒着我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