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陆青青转头问小灵:“江晚晚在吗?”
小灵懒洋洋地回答:“上次我就注意到了,那个秦柔似乎隐藏了她的气息,现在要找她可没那么容易了。”
陆青青闻言,心中有了计较。她知道,自己与江晚晚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秦柔也必然会在背后推波助澜。
陆青青的嘴角轻轻上扬,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秦修紧随其后,他缓缓弯下腰,轻轻地将陆青青抱起,温柔地说:“我们回家了。”
……
林浩负责安顿玄天部落的事宜,他那张青绿色的脸板得紧紧的,将玄天部落引领到悬河谷的一隅后便懒洋洋地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树上挂起,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这烈日炎炎的天气,对兽人来说,简直是要命的煎熬,更别提还要出来活动。也就只有他的主子,即便是个爱睡觉的兽人,也强撑着精神,细心照料着雌主。
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是因为他的雌主怀孕了,需要特别的照顾。
而不明真相的,可能还会误以为雌主病重了呢。
秦修则站在房子前,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食谱。
他遇到难题时,只能向陆青青求助。
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他努力寻找着适合孕妇的美味佳肴。
陆青青品尝着碗中的瘦肉花瓣粥,那淡淡的香气、微微的咸味和隐约的肉香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她细细品尝,直到将碗中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然后才关切地问:“玄天部落那边怎么样了?”
秦修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她关心其他种族感到一丝不悦。
但他还是回答道:“他们有些小动作,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吃完饭我们可以一起做些运动。”
在他心中,天塌下来也不及陆青青的安全生产重要。
陆青青看着眼前的秦修,心中暗自揣测。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她之前已从何方那里得知了一些情况。
秦修并未给玄天部落提供水源,导致他们情绪躁动,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暴乱。
好在林浩及时介入,给了他们一些水以安抚情绪。
而飞禽兽人和鹿族兽人则隐藏得很好,目前并未被玄天部落发现。
不过,玄天部落已经开始暗中探查整个悬河谷的情况,只是目前还没有任何发现。
夜幕降临时,林浩匆匆来到秦修的房子外,低声报告着玄天部落暴乱的事情。.
秦修听后,脸色更加冰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我很闲吗?龙卫都死光了?”
随即,林浩被那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吓得一溜烟跑了。
其实,龙卫中的数量不少,只是这种天气大家都爱睡觉。
热得让人提不起劲打架。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多的龙卫被酷暑中的动静从睡觉中唤醒。
陆青青轻轻抚摸着身旁秦修的鬓角,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他们似乎真的来了。”
秦修对于陆青青总是分心关注外界的情况感到有些不满,他坚决地说:“你别管那么多,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陆青青闻言,一时无语,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他坚毅的脸庞,问道:“兽灵城现在全靠你和龙卫撑着,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战斗吗?”
秦修的表情依旧清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好自己的雌性,带她远走高飞。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嘹亮的嚎叫声。
陆青青走出房子,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远处天际,一群又一群的蝙蝠振翅飞来,遮天蔽日。
而在蝙蝠之下,是狂奔而来的鬓棘部落,领头的是溪蛰,他们与玄天部落勾结,企图一举消灭兽灵城。
按照原本的设定,秦修注定难逃一死。
但陆青青的出现,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这一宿命。
那些曾经受过秦修恩惠的部落,在秦修主动让出生命之源清月泉后,已经失去了剿杀他们的意愿。
然而,为了纠正这被陆青青改变的天命,原书女主江晚晚不得不动用她的秘法,召唤来众多兽夫及其族人,对秦修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围剿。
此刻,悬河谷已被浩浩荡荡的兽人大军团团围住。
陆青青望着天空的蝙蝠和远处汹涌而来的鬓棘部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终于来了。”
硒鼓部落的蝙蝠兽人和鬓棘部落趁着夜色发起了突袭,但整个悬河谷却异常寂静,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溪蛰心里直犯嘀咕,这情形太不对劲了。
蝙蝠在空中高声啼叫,声音里满是轻蔑:“这些自私的兽人,一个个都躲进睡觉了,简直就是一群软蛋!咱们正好趁这机会,把他们一锅端了!”
蝙蝠兽人们天生就对秦修有偏见,一听到要虐杀秦修,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他们发现了一处似乎聚集了大量兽人的地方,于是猛地俯冲下去,准备大干一场。
可等他们落地一看,傻眼了——只有零星的几个兽人,而且个个滑不溜手,一眨眼就钻进了沼泽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蝙蝠兽人们扑了个空,面面相觑,好不尴尬。
蝙蝠伏陵的红眼睛闪了闪,似乎也在琢磨这其中的蹊跷。
溪蛰沉声道:“伏陵,你等等,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伏陵却一脸高傲,不屑地反驳道:“能有什么不对劲?我看是你们鬓棘部落自己胆小如鼠,找借口不敢上吧!”
溪蛰一听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时,玄玛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来了来了!”
原来,玄天部落早就听到了飞禽和鬓棘部落的动静,做好了准备。但溪蛰一看到玄天部落的人,脸色就黑了下来。
“你们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们跟秦修套近乎吗?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来,不怕打草惊蛇吗?”
玄玛一脸苦相,唉声叹气道:“别提了,我们在这里过得什么日子啊!长时间没水喝,都快渴死了!”
“没水喝?”溪蛰眉头紧锁,“不可能啊,他们怎么可能不给你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