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提心吊胆的,希望宫南华能保护好丹青和晟儿,别让他们被殷佳宁和殷佳慧两姐妹抓到。
以宫南华的实力,再加上左茗辰,应该能打得过她们姐妹两个吧……
至于我,或许被他们带去见吴偿,能够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哪。
就在我胡思乱想中,殷佳宁和殷佳慧两姐妹回来了,听到她们得意的笑声,我的心不由得下沉。
丹青和晟儿不会是被她们抓住了吧!
殷佳宁和殷佳慧两个人,一人手里拎着一个,不是丹青和晟儿又是谁!
两个小家伙似乎没有意识,低垂着头,被她们拎着。
鬼脸和疯老头就跟没事人一样,对她们两个回来没有一点反应。
“丹青,晟儿……”我紧张的看着他们,生怕他们已经被她们两个给操控了。
“妈妈!”
“姐姐!”
他们两个听到我的声音,抬头叫我。
“你们受伤了!”两人被虐了,小脸上还带着血。
“妈妈别担心,就是一点小伤,没事啊。”
晟儿在殷佳宁的手里不住挣扎,忽然回过头在她的手腕上咬了一口,殷佳宁吃痛松开手,晟儿连忙跑到我身边。
我抱住晟儿,他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缩在我怀里。
丹青有样学样,不过殷佳慧有戒备,他刚回过头,想要张嘴咬她,殷佳慧手里一个雷咒塞到他嘴里,炸的他半张脸成了烂菜花。
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生怕丹青就这样挂了。
那可是雷咒!
晟儿连忙抱住我,安慰道,“妈妈别怕,丹青哥哥不会死。”
魃的恢复力强,他痛得不断大吼,脸又开始慢慢长出来,渐渐变的完好。
殷佳慧冷笑一声,把他扔到我身边。
“丹青,你有没有事!”
我连忙把丹青抓到我身边,捧着他的脸翻来覆去的看。
丹青摇摇头,“姐姐,我没事,就是痛了一下,放心啦,我才没有那么脆弱。”
殷佳慧挑眉,“姐,那个小家伙的尸毒强不强?”
殷佳宁把手腕放在自己嘴边,她把自己流出来的血舔干净,殷红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邪邪的笑道:“还行,比我想象中要高一点。”
鬼脸开口道:“别耽误时间了,既然想要的东西都到手,赶紧走,堂主还在等着呢。”
这四个人中,鬼脸的权利看来最大,疯老头和姐妹花都要听他的命令。
他一开口,疯老头和殷家姐妹拎起我们快速在树林里穿梭。
他们的速度很快,至少用普通人的眼光来看,他们都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而且不是就跑一百米,从树林中到山地的平路一直都在保持百米冲刺。
山底有辆面包车,我们被扔在车里,然后他们也上来,由鬼脸开车,一会就开离了淮山村。
上了土路后,疯老头不知道在我的身上打了什么,我倒在地上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昏迷过去之后,我又被拉进了梦境中。
在现实中我全身都在痛,哪怕时间过了这么久,痛感减轻了很多,还是残留着痛,只是能够忍受而已,到了梦境中,才真的轻松了,一点痛感都没有了,只剩下轻松。
我抬头与女神玉像的双眸相视:“女神,我的体内被种了噬心蛊,你有办法把噬心蛊从我的身体里弄出去吗?”
从上次在死界听到她对我说话之后,我总有种错觉,女神像存在神识,她并不是没有生命的雕塑。
“女神,我继承了您的道统,是您坐下的弟子,又是您亲自选的传人,您帮帮我……”
我真的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还能去求谁。
如果不能解决噬心蛊,体内一直留着一个定时炸弹,把命交在那些人手中,他们想让我什么时候死,我就得死!
我不想死!
女神像平和的视线与我相对,悲悯天人的柔和眼眸,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是不是能帮我?
我紧张的看着她,她的手突然抬起来,掌心出现了一个闪着淡淡荧光的东西。
然后那个东西向我飞来。
下意识的张开手,双手并在一起,接住她给的一团荧光。
真的只是一团柔和的光!
难道这团柔和的光,能够杀死我体内的噬心蛊?
视线一变,我仿佛置身在一片黑暗中。
只有掌心有一抹小小的亮光,照亮了一小块天地。
这是哪?
之前分明是在梦境世界,难道这又是梦中梦?
疑惑的看着四周,突然惊讶的发现,我似乎是在一颗心脏中!
红色的心房,有节奏的跳动,冲刷挤压的血液……
这是什么情况!!!
我来到了自己的心脏里吗?
噬心蛊……噬心……
女神像把我送到这里来,难道是想让我去找那个被鬼脸种在心脏中的噬心蛊?
应该就是这样了。
在这里,我是虚体,所以能够随意穿过心房心室,找寻不知道藏在心脏哪个角落的噬心蛊。
借着掌心那一点亮光,我仔细的寻找,终于在靠近左心房的一条血管中,找到了一个通体雪白的虫子!
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有蛊虫,南疆的蛊术,真的存在!
我默默的想到,这样邪恶的东西,不该存在于世才对……
掌心的那抹光,在找到了噬心蛊之后,自动向蛊虫飘过去,然后将噬心蛊整个包起来,然后白光带着蛊虫从血管跑到我的心房里面,停在正中央。
我伸手去拿,结果手穿过去,连碰都碰不到。
白光包裹了噬心蛊,难道这样就能隔绝蛊的主人操控它来吃了我的心脏吗?
是不是这样?
眼前的画面一闪,再恢复视觉,又是梦境世界。
我盘膝坐在女神像面前,表示一下对她的感谢,然后面前又出现了熟悉的镜像。
里面的影像,又在教我法术,我连忙静下心来,认真学习……
等到再醒过来,我躺在一个全是白色的房间中,试着动了一下,才发现手脚被捆着,动弹不得。
心慌,紧张,试着挣扎了几次,没有任何作用。
等到又尝试了几次没有作用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房间中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等看清房间的全貌,我不禁毛骨悚然。
我这是,在实验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