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傅锦消失的这段时间,李晓正式向粟霆嫚的父母提亲了,粟家二叔在粟霆鹤这里征询后,今天俩人订婚了。订婚宴上,李晓的战友同学包括姗姗来迟的粟霆鹤都在。
艾妮作为粟霆嫚的好姐妹也赶来陪着她,秦勇挨着艾妮坐在新人的主席上,粟霆鹤一脸冷然的也在坐。艾妮从看到他就没有了好脸色,吃着饭故意和粟霆嫚念叨起了在她们眼中已经去世的傅锦,最后竟借着酒劲儿指着粟霆鹤的鼻子破口大骂了一顿。
秦勇无奈之下抱起酒醉的女人走了,粟霆嫚没有了订婚的喜悦低着头默默垂泪。傅锦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她们之间却种下了深厚的友谊……
粟霆鹤默默地喝了不少,一个人等到最后才告辞离开。李晓担心的送他到了酒店门口,看着拧着剑眉望向已经星河隐现的战友哥们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上来……
傅锦一下午只顾着看书了还没有吃晚饭,觉得肚子饿了才起来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挑了挑眉,这几天她没有出门,家里没有吃的了!
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开衫,把已经长到了后背的长发挽到脑后。淡淡地在自己脸上摸了些粉底,又打上了咖色的眼影,一副黑框的平镜架在鼻梁上,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美丽知性的女孩儿。
背上包锁好了院门,傅锦沿着已经熟悉的胡同向着附近的超市走去。胡同里灯光昏暗,傅锦一个人走着,习惯了晚上出门也倒不觉得什么。
出了胡同沿着马路前面几百米就是个不大的超市,傅锦都是在这里买东西。低头想着需要采买的物品,一样样记在心里买全了这样又可以几天不用出门了。
正在要迈下人行道的台阶时,呼啸的一辆黑色汽车吱的一声紧挨着自己停了下来。傅锦吓得还没有撤回腿,车上的人已经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等她看清是谁时已经被抓上了车子,随机中控锁一落……傅锦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车里。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一脸冷厉紧盯着自己的粟霆鹤,傅锦从惊慌中缓过神来,清冷的凤眸隔着镜片也回瞪着他。
“……躲了这么久,够了吗?”静静的车厢里,半天,粟霆鹤有些沙哑的嗓音说话了。
“……开门。”没有回答,傅锦只平静地说了俩字。
“开门?小锦,你觉得我今天还会让你离开?”粟霆鹤紧盯着傅锦那张小脸儿。每次过来,偶尔能远远看到她出门买东西,谁也不知道粟霆鹤当时那种几欲抓狂的心情。这会儿人离得自己这样近,鼻息间除了她脸上那些化妆品的香气又闻到了淡淡的异香,心狂跳着,大手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傅锦的脸庞。
“小锦,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找我?哪怕,哪怕是找我报仇……知道我要疯了吗?明明知道你活着,却只能远远地看着避着不敢惊动你……宝贝儿,别躲了,回家好不好?我被折磨的都要崩溃了!”
“……”没有阻止,傅锦静静地听着凤眸里一丝波澜也没有,仿佛眼前的粟霆鹤就是一副画面,在说着唱着一出无聊的话剧。
“……小锦,你听不见吗?回答我,回家吧!”看着安静的如同木头一样的女孩儿,粟霆鹤心更急了。从酒店出来耳边响着艾妮的叫骂,脑子里都是傅锦的样子,他不想再忍了,找到那丫头带她回家,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车子刚刚驶近胡同傅锦就出来了。跟着她一路过来粟霆鹤在这里把傅锦劫上了车子。
“……开门,我要下车。”这次傅锦多说了四个字,只是声音更冷了。
“妄想!”看着不为所动的傅锦,喝了不少酒的粟霆鹤狂躁的大喊了一声把傅锦吓了一跳,没等开口,车子已经启动飞速地冲上了马路。
“粟霆鹤!你给我停下!听到没有!”傅锦急了,用包砸着粟霆鹤的身体尖叫起来。
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不要再被这男人打乱了,心伤已经无法痊愈不能再去撕扯那带血的伤疤了!
“……乖乖坐好!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现在就疯掉!”粟霆鹤稳着方向盘吼着,额头的青筋也因为生气暴涨了起来。好说歹说都不行,他只有硬来了。
“你疯啊!一个无情无义的混蛋禽兽和疯子没什么区别!”傅锦不甘的抡着包打着骂着。自己也没有察觉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多少的怨恨隐忍委屈这时候的傅锦已经失去了理智,像头狂躁的小兽暴跳如雷的想要冲出内心的束缚和现实中的困顿。
车子在路上摇摆着以蛇形的姿势前进着,好几次和迎面而来的车子擦肩而过险一险出现意外。粟霆鹤忍着傅锦的捶打不发一言的控制着车子不大功夫回到了锦园。
“……下车!”停好车子才腾出手夺过她手里的包桎梏住傅锦挥舞着的双臂,冷着声音说了一句不容分说地抱着傅锦下车进了院子。
“粟霆鹤!你放我下来!你个禽兽!混蛋,你还有脸带我回来!我杀了你个王八蛋!”挣扎着的傅锦鲜少的叫骂着,不过也只能不甘的被抱回了楼上。
从傅锦出事后,粟霆鹤就让阿姨离开了,几个保全也去了荔园。这时候的锦园里,空无一人,傅锦的喊声响起显得有些惊悚。
进了卧室,粟霆鹤并没有放下傅锦,连带着自己一起扑倒在大床上。傅锦还没缓过气来粟霆鹤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了一条军用绳索,在傅锦惊愕的目光中把她双手一边一个绑在了床头。
“……粟霆鹤,你快放开我!你个疯子!放开我!”挣扎着傅锦凤眸里染上了怒火。这人要干嘛?这样被绑着傅锦心里慌成了一团。
“疯子?对!我就是疯子!知道我怎么疯的吗?”伸手解着军装的扣子,粟霆鹤的脸色发白,眸子也从没有过的冰冷。
“……”傅锦极力的想挣脱手腕上的绳索只是那越挣越紧的感觉和粟霆鹤阴冷的目光让她心里升起了一丝恐惧。
“粟霆鹤,放开我,我要离开,听到没有?放我离开!”
“离开?宝贝儿,这是哪儿?我们的家,你要离开?想都别想!”已经除去了身上的衣服,粟霆鹤健壮如山的身体跪在傅锦身边,大手摩挲着傅锦的脸颊脖颈,只是往日那温热的掌心此刻却是冰冷的如同他那双含满冰霜一样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