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呵呵,不高兴是假的!”粟霆鹤挑挑眉喝了一口茶,神情愉悦。
“呵呵呵,咱们哥几个没一个这感情一帆风顺的。六子那几年也是苦熬苦等的过来的,我这你那嫂子更是费了牛劲才没带着儿子跑了!你说说,怎么咱哥们儿摊上的女人都这么要人命呢!”想起当年自己苦逼的追妻之路魏晨摇摇头。
“呵呵呵,哥哥,你们偷着乐吧!”粟霆鹤也摇摇头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虽然品尝过生离可毕竟不用死别啊!当年我亲眼看着小锦从大火中丧生,那种彻底失去的痛苦你们无法体会……生不如死啊!”
“……行了霆鹤,不管如何,弟妹命大好好活着还给你带回了一个大儿子,这会儿别想那些闹心的过去了,以后都是好日子,啊?嘿嘿嘿……”
“……是啊,得想以后。”粟霆鹤点点头接过魏晨递上的烟点燃深吸了一口“魏哥,求你个事儿。”
“啊?呵呵,霆鹤,虽然咱们差着几岁,可咱们一个皇城根儿长大的,你和六子关系过命,咱们就都是自己兄弟,说什么求不求的!拿你哥哥当外人我可不高兴了!”魏晨大眼珠子一瞪拿着哥哥的气势。
“嘿嘿嘿!好!咱们自家兄弟我不和你客气!”俩个俊朗的男人开心地喝茶聊了起来……
小院儿里,傅锦躺在床上颤动了几下卷翘的睫毛从睡梦中渐渐清醒。凤眸迷离地望了望四周,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
“粟霆鹤?”轻声的喊了一句,没有得到想要听到的回应,傅锦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地。
裹了裹身上不知何时穿上的白色浴袍,赤着两只白皙的小脚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粟霆鹤没在?人去哪儿了?发现粟霆鹤不在屋里,傅锦第一感觉就是心慌。刚想去开门又觉得自己太紧张了,这里是魏晨的庄园,估计粟霆鹤是找魏晨聊天了吧。
回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呷了一口,一股茶香沁人心脾。抬眼就能看到的窗外有蓝天有翠竹,点点蔷薇摇曳。真是个好地方!心里赞叹着傅锦觉得心情不似之前那样沉重了。粟霆鹤不在,自己也不好四处乱走,想着儿子昨天说和司瑞通话的事情,傅锦抓过一边的手机想了想拨出了熟悉的号码。
惠城司瑞刚刚结束会议正和等在办公室的修文斯要去吃午饭。电话一响看着是个陌生的号码,看了看修文斯接通了手机。
“hello?”
“司瑞!我是阿静。”听到熟悉的男声,傅锦心里升起一股温暖。
“阿静?怎么是你?你怎么样?现在在哪呢?”司瑞第一时间就听出来傅锦的声音激动地连声问道。
“司瑞,你不要这么紧张,我很好,现在在一个朋友的庄园。你和修文斯怎么样?有没有因为我惹到麻烦?”傅锦语气很轻松,和司瑞修文斯相处她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早已经习惯把他们当成自己最亲近的家人。
“坏女人,你真没良心!现在才想起给我们打电话啊!都不如我儿子!”修文斯已经听到傅锦的声音,凑近话筒抢着说道。
“咯咯咯……我的修文斯姐姐,i'msorry!之前我没有电话,这个号码是昨天刚办的。”傅锦心里也觉得有些抱歉。
自己和儿子回国这俩人一定担心坏了。这几天也不是没想和他们联系,可她还没理清自己的感情,又怕急着联系司瑞会让粟霆鹤更加敌视,摸不清男人的心思司瑞的背景又是那样特殊,她不敢贸然行事。
“阿静,告诉我,粟霆鹤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有没有难为你?你现在……他是怎么安排的?”司瑞推了一把修文斯,指指办公室的门,修文斯会意过去把门关好。
“……司瑞,我现在,挺好的,我爸妈就在京都,我,我和他们住在一起。粟霆鹤给我恢复了军籍,子莫被粟家认可了,好像一切还不错。”
“什么叫好像?阿静,是不是还有不好解决的事情?你还有什么顾虑是吗?”几年的时间,司瑞可以说很了解傅锦,从她的话语中察觉到了傅锦隐晦的情绪。
“……不是,都挺好的,就是,可能还没适应吧!毕竟刚刚回来,身边的一切都变化很大,我想,得需要一段时间。”
“……阿静,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哪怕一点点,都不要委屈自己。不开心继续当兵就退役,不开心面对谁就离开。记住,我们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们一直都是你的家人!”
“司瑞……我知道,我记住了!”傅锦有些哽咽的使劲点点头,美丽的丹凤眼浮上了一层水雾。
“女人,你给我争气一点儿!别委屈自己,咱们不欠任何人的!要随心所欲的活,开开心心的活,记住了吗?”修文斯一边提高声音喊着,司瑞和他说了粟霆鹤来电话的事情,现在他不敢明着问什么,只能这样给那个傻女人鼓励。
“嗯!我知道!你们好讨厌!我都被你们惹哭了!”傅锦难得撒娇地喊了一句声音中已经抑制不住的带上了哭腔……
屋外,粟霆鹤静静地站着,听着傅锦断断续续的谈话,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丫头从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放松过,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让她不敢也不愿意在自己面前卸下一切戒备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做个小女人……
“司瑞,粟霆鹤和你通话了是吗?”屋里傅锦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平复好心情问道。
“嗯?哦,子莫给我打电话,粟霆鹤估计也是顺便道个歉而已。”司瑞一愣下意识地看看修文斯。后者一脸紧张地赶紧摇摇头提醒他不要说漏了!
“哦,你们……他没有说什么别的吧!”傅锦担心的话并没有直说。这样攸关性命的话题电话里还是别说太明白的好。
“呵呵呵,阿静,你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他为之前带你们回国的事情向我道歉,只是简单地聊了一两句而已。别担心,没事的。”司瑞自然明白傅锦担心的是什么。语气轻松地回答着,不想心思缜密的女人听出什么异样……
粟霆鹤等到傅锦说了再见后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推开门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