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眉墨如画,眼若星辰。
伟岸挺拔的身姿倚在门框处。
这人不就是阮酒日思夜想的人吗?
阮酒小跑着上前,瞪着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谢景初,眼中闪着光。
谢景初眼睛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伸出手一脸宠溺地将阮酒揽入怀里。
就在这时,沈聿轻咳了两声。
阮酒害羞地将脸埋进谢景初的胸膛里。
小声说道,“快放开我,哥哥还在这呢。”
谢景初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这么久没见,他恨不得将阮酒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旁的沈聿简直没眼继续看下去。
站起身,挠了挠头,“那个,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啊。”
许久过后,谢景初才舍得将阮酒放开。
看着阮酒红彤彤的脸蛋,简直可爱极了。
让他一刻也舍不得挪开眼。
阮酒感觉到谢景初炙热的目光,捂着脸,娇羞地垂下头,“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谢景初勾起唇角,“我的阿酒如此可爱,好想咬一口。”
阮酒将头埋得更低,咬了咬唇,“真不害臊!”
突然,阮酒想到刚刚谢景初开口之前,她正和沈聿说起调查谢景初身世一事,也不知道谢景初听到没有。
于是,抬起头看着谢景初,“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突然来京城了?”
谢景初回答道,“我要是还不来,我怕我那还未过门的媳妇,就被别人给拐走了。”
阮酒看到谢景初神色如常,好像并没有听到刚刚她和沈聿的对话。
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瞎说什么呢?”
“这次沈聿被害得娶了别人,说不定下次就轮到你了,我还不得赶紧来把你给带回去啊!”
虽然谢景初一脸笑意地说出这些话。
但也确实是阮酒心中所担心的。
这次没能让顾客行他们如愿,说不定之后还真会将主意打在她头上。
“好,我们这就去告诉母亲他们,明日便启程回钦州。”
秦霜看到谢景初,倒是热络得很,不停张罗着沏茶倒水。
不过,沈文山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冷冷看了谢景初一眼,说道,“不知谢四爷突然到访,所为何事啊?”
语气中尽是疏离。
谢景初淡淡一笑,恭恭敬敬地说道,“沈伯父,叫我景初就行。”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今沈家的事情已经解决,我是特意来接阿酒回钦州的。”
听见这话,沈文山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冷哼一声,“一来就要带走我的女儿,休想!”
之前在钦州的时候,他就看出了谢景初与阮酒的关系非比寻常。
虽然谢景初这个人挺不错,精明能干,对阮酒也好。
但他一听到谢景初要带走阮酒,心中难免不痛快,连同语气也重了些。
“父亲!”看着沈文山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阮酒立即开口说道,“我本来就是打算,哥哥成婚以后就回钦州的。”
“钦州哪有京城好啊!明儿个我就带你去沈家的商铺转转,你看上哪个,我都给你。”沈文山劝说道。
阮酒笑了笑,她知道沈文山是舍不得她走。
“京城固然好,但眼下不是留在京城的好时候,毕竟你们也不想看到我同哥哥一样吧。”
阮酒的话,让沈文山眼眸一沉。
这一次算是运气好,若真让沈聿娶了周家嫡女,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道理秦霜也明白,但她就是舍不得。
可舍不得又有什么办法呢?
万一沈家没能护住阮酒,她恐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秦霜嘴角向下一沉,“阿酒,能否过完年再走?”
阮酒看到秦霜眼中全是期待,算算时间,离过年也不过小半月。
终是不忍拒绝。
笑着说道,“好。”
今年沈家的除夕宴,格外热闹。
不仅是因为沈聿娶了妾,更是因为多了阮酒这么一个心肝宝贝。
秦霜恨不得将所有菜,全都夹到阮酒的碗里。
而沈聿则是故作生气地抱怨着秦霜偏心,惹得哄堂大笑。
阮酒看着自己碗里堆得跟座小山似的,心中感慨万千。
虽说往年在谢家的除夕宴,阮酒也如同谢家人一般,与大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但这一次,才真正让阮酒有了一种阖家团圆的感觉。
怪不得都说血脉至亲,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不仅让人无法割舍,而且想要不断靠近。
甚至有些贪念这其中的温暖。
“景初多大了?”
秦霜的话,拉回了阮酒的思绪。
谢景初回答道,“快二十二了。”
秦霜仔细打量着谢景初,像他这个年纪还未娶妻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可见谢景初对阮酒是真心的。
虽然都说谢景初手段狠辣,行事乖张。
但在秦霜看来,谢景初对自己这个女儿,可谓是极为上心。
把阮酒托付给他,自己自然放心。
于是,秦霜看了阮酒一眼,笑着说道,“阿酒明年十七,也到了成婚的年纪。”
此话一出,差点让阮酒呛到。
猛地咳嗽了好几声,将茶盏里的水全部饮下,才得以恢复平静。
娇羞地低下头,轻呼一声,“母亲!你瞎说什么啊!”
一旁的沈聿和周昭娣,对视一眼,然后都抿着唇偷笑。
只有沈文山满脸不悦,冷哼一声,“是啊,阿酒还小呢,再等个三五年成婚也不迟。”
“三五年?”秦霜惊呼道。
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立马揪住沈文山的耳朵,“你是想让阿酒成老姑娘呢?”
沈文山捂住耳朵,尴尬地笑了笑,乞求道,“夫人,你先松手,这么多小辈看着呢,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都说沈文山爱妻如命,今日倒是让阮酒见识到了。
不过,沈聿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秦霜松开了沈文山的耳朵,抄起手,瞪着沈文山。
沈文山揉了揉耳朵,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这不是舍不得阿酒这么早就嫁人嘛。”
听见这话,谢景初放下筷子,握住阮酒的手。
一脸认真的看向沈文山夫妇,郑重其事地说道,“无论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我都愿意等。
只要阿酒能够嫁给我!
我发誓,这一生,我只会爱阿酒一人。”
阮酒猛地抬起头。
对上谢景初真挚且炽热的眼神,心跳都好像漏了一拍。
忽然又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赶紧将头埋下。
一生只爱一人。
这话......
难道她跟沈聿说的话,被他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