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此时阮酒已经暗自在心中将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骂了一遍。
若是骂人能有攻击力的话,恐怕他早就被千刀万剐。
不过,这话却引起了匪贼头子的兴致。
最近朔州城疫病肆虐,他已经很久没有去逛窑子,早就憋得不行。
听到小弟的提议后,眼中忽而迸发出一丝情欲。
不停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小丫头。
软嫩得像是能挤出水来。
一副猥琐的表情,简直令人生恶。
阮酒看着这些匪贼一步步地朝她逼近,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怎么办?
她该如何自救?
一旁的春桃也吓得不行,二人紧紧靠在一起。
而那些小厮们,有几个胆子大的,想要上前护住阮酒,没想到三五几下便被匪贼给撂倒。
见状,阮酒取下自己头上的发簪,对准匪贼头子,大喊道,“你不要命了吗?我可是圣上派来的!”
听见这话,匪贼头子仰天大笑,“哈哈哈,你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只要药材送到朔州,还有谁会管你的死活!”
匪贼头子一边说,一边向阮酒逼近。
看着阮酒脸上露出的惊慌,没想到自己胡乱编纂的故事,竟然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匪贼头子放慢脚步朝阮酒逼近,一脸享受地看着阮酒惊慌的表情。
阮酒握紧簪子,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哈哈哈!”
这话引起了一阵哄笑。
“我就喜欢你这种性子烈的。”匪贼头子眼睛一眯。
在这些匪贼看来,像阮酒这种闺中小姐,平时见点儿血就害怕得不行。
就算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杀人。
匪贼头子对阮酒手中的簪子视而不见。
继续咧着嘴,朝阮酒逼近。
可是下一刻,匪贼头子脸上的笑容便戛然而止。
只见在匪贼头子才刚刚靠近,阮酒便抬起手,将手中的簪子重重地朝匪贼头子的脖颈处扎去。
阮酒额间青筋暴起,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说时迟那时快,即使匪贼头子反应迅速,依旧被刺伤了脖子。
匪贼头子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怒火中烧,一脚踢在阮酒的小腹上。
阮酒瞬间被踢到三米开外,强烈的痛楚,让她眉头拧在了一起,整个身子蜷缩成团。
匪贼头子看着自己手上染上的鲜血,怒斥一声,“他娘的,竟然敢伤老子!”
说完,立即冲过去,狠狠揪住阮酒的头发。
似乎还不解气。
随着『啪』地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了阮酒的脸上。
脸颊顿时高高隆起,就连唇边也泛起点点鲜红。
疼痛如潮水般向她袭来,耳畔嗡嗡作响。
不过现在不是喊痛的时候。
她从小就知道,如果不能将敌人击倒,等待自己的就会是加倍的痛楚。
于是,阮酒强撑着自己的意志,攥紧手中的簪子,再次用尽全力向匪贼头子袭去。
不过,这一次匪贼头子早已防备,一把握住阮酒地手腕,用力一拧。
“啊!”
阮酒惨叫一声。
依稀间,她仿佛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好痛!
“你这小贱蹄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完,匪贼头子的拳头接二连三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这娇弱的身子,又怎能受得住匪贼头子的重拳。
浑身骨头都好像被拆开似的,一股血腥顺着喉咙往外涌,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要死了吗?
濒临死亡的感觉,瞬间席卷着她的脑海。
就在这时,落在她身上的拳头突然停止了。
紧接着,匪贼头子垂直倒在地上,瞪大双眼,可眼眸却不再晃动,眉心愕然插着一把箭。
阮酒抬起沉重的眼皮,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
她微微张了张唇。
“阿景......”
是你吗?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彻底地昏了过去。
殊不知,不远处也有一人赶来。
看到阮酒伤这个样子,瞬间双眼变得猩红。
可看到阮酒被带走后,紧握双拳,停下了步子。
咬紧牙关,眼中溢出一股滔天的杀意。
—
阮酒缓缓睁开双眼。
身上剧烈的疼痛,无一不在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想到自己昏迷前曾看到的人,身上的疼痛似乎减少了许多。
是阿景救了她!
她立即撑着身子想要去寻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人,没想到手却使不上力,再次摔在床上。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怎么是你?”阮酒看清楚眼前的人时,惊呼道。
“那你以为是谁?”
“是你救了我?”
看到面前这个人点头应道,阮酒眼中浮现出一抹失落。
原来,救她的人不是谢景初。
而是太子萧妄。
“你好像看到孤很失望?”
“民女不敢。”
萧妄走上前,看到阮酒小脸惨白地躺在床上,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民女谢太子殿下相救。”
萧妄听后,背起手,将脸转向一边,眼神中闪过一丝愧意。
“顺手而已。”
“不知太子殿下为何会在这里?”
“孤奉父皇之命,前去朔州赈灾。”
也是,萧妄身为太子,朔州发生疫病,自然应当亲自前往。
正当阮酒感叹自己运气好,能碰到太子殿下时。
萧妄却不这样想。
自从沈家车队出发后,圣上便立即命他带人一同前往护送药材,所以他也一直跟在阮酒身后。
他本来可以早一点出手,但是他就想看看阮酒到底会做到什么地步。
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惊慌失色,跪地求饶。
没想到,阮酒直到自己快被打死,都没哼过一声。
“春桃呢?”阮酒急切地问道,“就是那个跟在我身边的小丫头!”
一想到,刚刚春桃也被匪贼抓了起来。
阮酒立刻紧张起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伤到。
萧妄冷哼一声,“自己都伤成了这样,还有心思担心一个下人。”
“春桃不是下人!”
身子虚脱,声音倒是不小。
萧妄眸子一顿,清了清嗓子,“放心,她没事。”
听到这话,阮酒终于放下心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忽而又像是想到什么,惊呼道,“那药材呢?”
萧妄蹙起眉头。
她还真有操不完的心。
随即回答道,“我们已经到了朔州,你且安心养病。”
阮酒没想到,眼下已经到了朔州。
那岂不是很快就能见到谢景初。
她一定要赶快养好身子,出现在谢景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