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时之间,整个宫里的侍卫和太医院都忙成一团。
不仅将宫宴上的佳肴一一查验,还把宫宴上所有宫人全都审问了一遍。
可得到的回答竟然是,没毒。
“怎么会没有毒呢!”萧妄死死拽住院首的衣襟。
“回......回殿下,宫宴上所有的膳食我们全都查验过了,确实没毒!”
“那阿妤为何会吐血!”
“臣......臣不知道......”
就在这时,宋嫣然走上走前。
柔声道,“殿下,或许是因为妹妹之前染上的恶疾还未痊愈呢?”
宋嫣然这样说,就算宋清妤这次能侥幸活下来,日后也会因为恶疾未愈,被重新送回庄子上养病。
萧妄松开了院首,恶狠狠地瞪了宋嫣然一眼。
不过,转头他又揪住一个侍卫的衣襟。
“那些宫女太监们都审问了吗?”
侍卫连连点头,“全都审问过了,没有问题。”
“不会的,肯定是有人下毒!”萧妄大喊道,“去,将那些宫女太监全都关入慎刑司,孤要亲自审问!”
“胡闹!”圣上冷斥一声。
吓得众人纷纷跪地,齐声喊道,“圣上息怒!”
“太子,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圣上声音低沉,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份怒气。
身为一国太子,怎可如此儿女情长。
当年宋清妤身染恶疾被送出京城,萧妄不顾身份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也求了三天三夜。
那时他就决定,定然不能让宋清妤继续留在萧妄的身边。
没想到已经过去三年,萧妄还是对宋清妤念念不忘。
就在这时,谢景初急匆匆跑来。
“圣上,臣在钦州时曾听人说过,有人会将毒药藏在指甲缝里下毒。”
谢景初见圣上沉默不语,好像不愿意继续追查此事。
于是又接着说道,“臣惶恐,若真有人在宫中,用此等方法下毒,那圣上的安危甚忧!”
听见这话,圣上双眸微张。
立即开口道,“去,按照承恩侯所说,立即彻查每个宫女太监的指甲缝!”
果然,这世上只有危及到自身,才会引起重视。
阮酒依旧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
萧妄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满眼担忧和愧意。
是他没有保护好阮酒,才让阮酒与宋清妤一样被人陷害。
不过阮酒的症状似乎比宋清妤当年还要严重,若阮酒醒不过来,他该如何是好!
这一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担心的是阮酒的这张脸,还是阮酒这个人。
而与萧妄同样忧心的谢景初,只能站在三米开外,目不转睛地看着萧妄紧紧握着阮酒的手。
虽然眼前这一幕极为刺眼,但他也不想错过阮酒醒来。
到底是何人想要下毒害阮酒?
难不成是宋嫣然?
回想太子的生辰宴,和宋二小姐的择婿宴,这两次好像阮酒都是在故意激怒宋嫣然。
难道阮酒伪装成宋清妤的样子,是因为宋嫣然?
若真是宋嫣然对阮酒下手,他定然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侍卫匆匆来报。
“回圣上,所有宫人都查验过了,没有人藏毒!”
听见这话,萧妄立即松开了阮酒的手。
径直走上前,不可置信地问道,“没有藏毒?!”
一时间,阮酒到底是怎么中的毒,中的是什么毒,再次成了难题。
宋嫣然开口道,“殿下,妹妹之前的病本就来得蹊跷,令宫中太医全都束手无策。或许这次只是旧病复发,并不是中毒。”
院首听后,立即附和道,“是啊,或许是微臣才疏学浅,所以才误诊宋二小姐是中毒!”
有句话叫做识时务则为俊杰。
眼下这种情况,院首本就拿不准宋二小姐中的是什么毒,若再继续说是中毒,而自己又没有解毒的法子,恐怕性命难保啊!
现在太子妃给了一个台阶,他不如就顺势而下。
大不了就是丢了官位,至少还能回乡颐养天年。
也总比丢了性命要强得多啊!
“你再说一遍!”
“够了!”圣上立即出声制止了萧妄,冷声道,“既然不是中毒,那此事就此作罢!将宋二小姐送回宋王府养病!”
“父皇......”
“太子!你要谨记自己的身份,不然朕不介意再让宋二小姐离京。”
萧妄攥紧双拳,额间布满了青筋。
当年宋清妤突染恶疾,所有太医束手无策。
后来他听别人说,只要三步九叩跪到报国寺,菩萨就会显灵。
于是他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漫天神佛上,不顾朝臣反对,从皇宫一路跪到了报国寺。
圣上得知此事后,十分震怒,当即下令送宋清妤离开。
而这一次,他绝不能让阮酒被送走!
于是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儿臣知错。”
不过一旁宋嫣然可高兴坏了。
她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阮酒,心中暗自窃喜。
宋清妤,三年前你斗不过我,三年后你依然斗不过!
我的好妹妹,等你离开东宫,我们再见面,可就是天人永隔了。
—
阮酒回了宋王府后,身体却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每况愈下。
每日睡着的时间多,醒着的时间甚少。
但每次醒来,都要吐好多血。
无论是太医还是江湖游医,都找不到任何救治的办法。
只道这病来得凶猛且蹊跷,就如三年前一样。
萧妄更是张贴告示,广寻神医为阮酒治病。
起初还有一些医者为了高额的诊金上门诊治,可全都无功而返。
如今告示上悬赏金额已经高达万金,却没一人敢上门。
一时间,京中人人都知,宋二小姐再次身染恶疾,药石无医。
而谢景初每每上门探望,可都被拒之门外。
只能每日都守在王府门口,探听阮酒的消息。
他知道宋王爷不敢这样对他,此番做法定是萧妄的授意。
看来萧妄是铁了心不让他和阮酒见面!
“钦州和朔州的神医都寻来了吗?”萧妄声音低沉,眼睛却紧紧盯着宋王府门口。
秦远答道,“应该明日就能到。”
然后又不解地问道,“四爷为何会对宋二小姐如此上心?”
除了表姑娘,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四爷如此紧张。
不惜动用所有暗卫,四处寻找名医。
还没等谢景初回答,就看到萧妄的马车停在王府门外。
紧接着,萧妄从马车上下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进去。
见状,一股莫名的不安从心底油然而生。
难道是阮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