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宴会大厅人来人往,觥筹交错。
白婉言拽着景夫人走进去,才发现,这是个慈善晚宴。
进入宴会大厅的每个人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入门右手边的展柜管理处,捐赠出自己所带来的物品。
可白婉言这回是带着自己来的,她压根什么都没有准备。
没有物件,那就只能真金白银捐赠。
她现在与景夫人站在一处,那就是代表了景家的立场。
白婉言能豁下脸面转身就走,景家太太却不能。
侧眸瞥见景夫人那刻意佯装也掩饰不去的得意,白婉言气得牙痒痒。
这都什么人啊!
景夫人看她站在门口就不想动弹的模样,心里痛快至极。
面上却是愁云惨淡,景夫人装模作样道:“婉言你不会怪我忘记提前和你说,这是慈善宴会而生我的气吧?”
白婉言成功被气笑了,她也用力握了握景夫人的手,妇人跟被毒蛇缠住一般,不动声色飞快收回了手。
切。
可面上工作还是要做的,她笑道:“我哪里敢怪您呢,只是出门太急,没带物件……”
她欲言又止,景夫人笑着道:“不硬性规定必须捐物,你要是实在没东西能捐,也可以捐款。”
反正都是做慈善。
两人站在门边已经被无数目光扫过,里头能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知道她们在纠结捐不捐。
景夫人近乎是拖着她往里头走,迎面又与几位脸熟的贵妇打了招呼。
在被问起白婉言时,景夫人恰到好处笑道:“婉言快叫人。”
叫什么人啊,她压根不认识这些人!
白婉言觉出味来了。
她这是想到一出是一出,今天的宗旨就是要折磨自己。
白婉言维持客套微笑。
那些贵妇也是头一次加到活的景太太,哪里能让她叫人。
有一位善解人意的笑着打岔:“景家出手向来大方,不知今天你们捐了什么?”
她看两人身后没跟下人,又两手空空,自然以为她们已经捐过了东西。
其实她这也属于没话找话,捐赠过东西后,还会有拍卖环节。
而每一件捐赠的物件都是会被拍卖到的,景家的东西也不会例外。
她这完全是无心之话,却被景夫人利用得淋漓尽致。
景夫人轻笑道:“这回不捐物,婉言说她要直接捐款。”
白婉言:“……”
她没有,别胡说。
然后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白婉言被赶鸭子上架到了展柜前。
宴会工作人员在景夫人提点下,很是体贴的拿出了一只签字笔。
白婉言丝毫不惧怕,冷笑着道:“我以简述的名义为这次慈善宴会捐赠三百万。”
以简述?
景夫人眼皮跳了一下,就想抓着她问清楚什么意思。
结果白婉言身手敏捷的一躲,反而将她往前推,笑着道:“我已经捐完了,该轮到妈您了。”
想让她吃闷声亏,门也没有!
她代表了简述,那还得有人来代表景家。
景夫人张嘴,白婉言飞快截断她的话:“妈不会忘记这是慈善宴会,没准备捐赠吧?”
这不要脸的贱人!
景夫人冷声道:“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没准备!”
白婉言微笑:“那您请。”
工作人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手中的签字笔被人用力抢过。
景夫人恨声道:“白婉言你真是好样的。”
白婉言不觉得这是在夸自己,心里不屑,面上却是笑意蛊然,“妈可别再夸了,我都要不好意思了,虽然简述刚起步,我捐赠这么多的确有些过火。”
“但是妈教育得对,我该尽自己所能做出贡献。”
“……”
她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景夫人后半场气得虚伪的和平都不再维持,找了个离白婉言最远的位置坐下,和刚才搭过话的贵妇聊天。
结果这些人不知是想奉承她,还是诚心想气她,将话题转到了白婉言身上。
一个个的变换着花样夸那小贱人,直将景夫人的血压都升高了不少。
景夫人用力捏着帕子,干笑道:“她哪里有那么优秀,你们实在是太过夸张了。”
“你还谦虚呢,我刚才远远瞧见了,她不光长得漂亮,这身材也是没得说。”
“不仅如此啊,当初她那珠宝店开业时闹得沸沸扬扬,据说是听了粉丝的示意才开的。”
“刚开业没多久,又为店里砸钱捐款,真是心底善良。”
景夫人咬牙切齿,“她这是心底善良吗?她这是为求出名,给那破店打广告!”
她这话说的没错,可旁边这些贵妇却个个像是见了鬼似的看着她。
“你今天是心情不好吗?怎么说这种话?”
……
另一边,白婉言身边围绕的人中大部分都是跟随长辈见世面的年轻一辈。
众人兴奋的询问着她有关珠宝设计类方面的问题。
她一一解答后,在这群人心里留下不错的印象。
宴会进行到拍卖前,白婉言就想离开,她先行去了一趟卫生间。
在洗手池前碰上了梁瑶。
刚补了一层妆的梁瑶在镜子里看见她,兴奋转头道:“是你,原来你就是景太太!”
白婉言勾唇一笑:“好巧,又见面了。”
梁瑶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激动的情绪实在太容易被分辨。
她笑完又有些黯然神伤,“你刚才有在外面看见顾迟吗?”
师兄?
白婉言回忆了一下,然后摇头,见她面色更是苍白,立刻知晓两人关系或许是出了什么问题。
按道理来说,她现在顶着白婉言的身份,不该多事去过问。
可到底没忍住。
去他的人设吧,她现在爱怎样就怎样!
白婉言擦干净,回头看她,“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吗?”
梁瑶闻言苦笑:“果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前段时间去国外参加时装周,结果回来被好友告知,顾迟在家里安排下和别的女人约会。”
白婉言惊讶:“你们不是订婚了吗?”
梁瑶想笑,嘴角提起到一半又落下,“又没有大办过,隔了这么多年,顾家人早就有了其他想法,他可能也早就忍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