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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桂花是好,但裴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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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一个人。”

“他看不起我们。”

“裴公公只听他的。”

“他只对沈季好。”

……

七嘴八舌中,沈七月脑子里的裴珍越来越清晰。

这些人不喜欢裴珍的原因,是因为他过于狡猾,或者说太会审时度势。

也会因为沈季,明里暗里救一次这些所谓的“小公子”。

总之,他们还是不喜欢他。

只因为,他与他们身份不同。

裴珍是唯一没有签奴契的“小公子”,因为他是自己要求进裴园的。

“你怎么看?”

沈七月问的是领头羊方周义。

结果方周义沉默了,从他们的回忆里,确实找不到裴珍欠他们的真相。

跟多是因为沈季,他们欠了裴珍的。

那个永远拿他们当傻子,独来独往的人。

在他们绝食的时候,吃的最欢的就是裴珍,在那些傻瓜挠花自己的脸时。

裴珍央着裴公公给他买最贵的羊脂膏。

他们不明白,都是一样身份的人,为什么他活得那般滋润,那般心安理得。

害人的时候,也从未觉得亏心一般。

“我们跟他不是同类,但是……我们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他。”

沈七月点头。

虽说是个阴狠菩萨,但也是个菩萨。

一个极致的菩萨。

送几人回去的时候,管家发现沈季不见了,抓了一个眼神空洞的少年问:“沈季呢?”

少年幽幽回答:“夫人说……陆泽瑞太寂寞了,她最喜欢沈季,不能给别人落了后……”

“……”

不问了,不问了,再也不问了。

管家松手,汗毛倒竖。

咽了好几口唾沫才问沈七月:“夫人,可要现在进宫?”

他可不敢再把人往家里带,万一怕沈季孤单又做一个……

苍天啊!

眼不见为净。

“可。”

沈七月重新坐会马车,看管家不停地擦汗,问道:“管家是不是穿多了,脱一件就没那么热了。”

听了这话管家连连摆手,生怕自己被沈七月看上,做成了那副模样。

为了不让沈七月看上自己,路上管家大肆推销府里的小公子,说不知道她有这个好手艺.

只可惜裴园里之前还有个公子,生的可漂亮了,叫裴珍。

“裴珍啊,我认得,我今日也要去看看他。”

“哎呀,那可使不得,他现在是雷贵妃的入幕之宾呢,咱们老爷虽然权势大,夫人若是惹怒了贵妃娘娘,怕也保不住的。”

“行吧。”

沈七月做端正,满脸纯良。

“……”

原是想转移沈七月注意力,结果没成想差点就给自家老爷带去大麻烦了。

这混不吝的沈夫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引路的小太监是裴公公膝下养着的,也叫裴公公义父。

路上跟沈七月说,昨个夜里,裴公公房里闹了一夜,是裴公子在雷贵妃那混不下去了,今个儿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形。

说着满脸自豪。

沈七月恶寒。

皱眉思索,裴珍怎么好端端又去找裴公公了?

一个雷娉婷要救,这个裴珍救不救呢?

要是见死不救,雷娉婷怕是要怪她。

算了,十几个也是要,一个也是要,裴公公应该不会与她计较吧。

“七月今个儿怎么有空来看杂家?我还以为你不愿见杂家了,六殿下那事……”

“不怪公公,是七月不懂事,宫里也不是七月这种平民能随意进出的。”

“什么平民!我们七月是正儿八经的六皇子妃!要不是皇后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杂家必让六殿下继承大统!”

说着的模样比沈七月还生气,眼见着沈七月面色不好,也止住了话头。

裴园早就递了条子,裴公公看过甚是满意,不过是十几个人而已,沈七月要了就要了。

难怪他怎么看这丫头都顺眼呢,竟然还有这样的手艺。

“不说了,杂家不说了。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公公,七月确实有两件事找您。”

“说来听听。”

“不知公公这里,可有一个叫裴珍的人?”

沈七月话音刚落,裴公公脸色微变,却还是直说:“可不巧,刚死的,正要拉出去呢。”

听了这话沈七月站起身来,差点打翻了小太监递来的茶水,见此裴公公也有些心虚。

“哎哟,快快快!快些叫他们停下来,赶紧把人拖回来!”

“死了?”

沈七月怔怔坐回去,听刚刚那个小太监说,裴珍是来求裴公公帮着放一个人。

裴公公若是帮这个忙,他愿意重回裴园尽孝,只是在回裴园之前,想在桂花开的时候,带那姑娘去京中西郊的桂花岭坐坐。

沈七月的脑子嗡嗡地,脑子里竟是那小太监清脆的声音。

“反叛的玩物,义父才不会让他如愿呢!”

裴公公心虚过后,觉得裴珍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玩物,沈七月大概也是想把他做成那什么标本。

生死想来也不是那么重要,只是这东西,怕也要活着的时候做才好。

遂面带愧色却轻描淡写说:“早知道七月想要这反骨贱人,杂家就给你送过去了。”

“好好的皮相,确实挺浪费,要不趁热剥下来做鼓,让七月听个响也好怀念怀念?”

“不必了,谢公公垂爱,他其实是我故人的心头好,不想故人有遗憾,才不得不来麻烦公公。”

“无事无事,一介玩物罢了。七月在这京里,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杂家说,只要能弄来,杂家一定给你想法子。”

裴公公笑得猥琐,仿佛沈七月也是他的同道中人。

裴珍的尸体被拖到门外,一张草席盖块认不出颜色的脏布。

陡然,那裴公公才想起:“七月的故人不会是雷府的大小姐吧?”

“没想到这反骨贱人还有几分深情,他来也是找杂家救雷府小姐,既是七月的故人,杂家有法子。”

不过一句话的事,却要了一条命。

沈七月掀了那布,睁大了眼睛,忍住胃里的不适,盖回去,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裴公公想来是重视沈七月,让手下的小太监又找了口薄棺来。

“第二件事就是裴园是几个人么?七月喜欢,带走就是,杂家回头再给你找更好的。”

不是他自个儿留着了也算好事,沈七月看着他满是沟壑的皮面,想着也没几年了。

“是,那多谢公公,就先告辞了。这是七月在外头买的桂花糕,请您笑纳。”

“来就来嘛,还送东西。”

裴公公上前来接,想到是这双手弄死的裴珍,沈七月不自觉一抖,却还是镇定自若地说:“这宫里凉森森的,公公小心加衣,别着凉了。”

“诶诶!还是七月孝顺,小桂子,叫辆马车送七月小姐出宫。”

“喳!”

沈七月的眼神跟着小桂子去了,那小太监举手投足间,似乎有着喜爱桂花那青年的影子。

“其实我知道,只要我说一句喜欢,她就会把满城的桂花捧到我面前来。桂花是好,但裴珍不配。”

沈七月呆呆地坐在马车里,从马车后的薄棺中,似乎还听见在响水镇时,他的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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