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令所有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的是,那衣服依旧一点口子都没有。
时鱼把衣服放在地上。
十分自信的对着诚王说道,“你直接用力。”
诚王这下没有顾忌。
直接用力一刀砍在衣服上。
结果……
衣服一点要破的意思都没有。
这下,诚王的三观都要震碎了。
“燕夫人,这是什么衣服?怎么这么坚固?”
他的将士们若有这个衣服,岂不是刀枪不入,所到之处战无不胜?
他内心瞬间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
他的渴望实在是太显眼。
时鱼道,“你可别这样看着我,这个东西我的空间总共只有三件。”
诚王一下子歇了菜。
眼眸落在地上的那件防弹衣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来。
“燕夫人,这么好的东西,你可要赶紧收好。”
时鱼摇摇头,“这个我是给你的。”
诚王,“给我?这种神兵利器你给我?”
时鱼,“你不要?”
诚王连忙收起来。
那模样,宝贝的很。
哪里是不要?
时鱼,“你贴身穿着,愿这件衣服不会派上用上。
不过你也不能因为有这件衣服就掉以轻心。
它能遮住的部分有限,所以只是能保住你的命而已,你还是要小心受伤。
若是在……”
她突然想到若万一诚王受伤怎么办?
她立刻又在空间买了一个十分齐全的理疗急救箱。
“这里面有清理伤口的药,还有纱布,退烧药,消炎药……”
她打开给诚王看。
“这个东西可以让你的士兵随身携带着,若有伤者,可及时清洗包扎,免得严重化脓感染。
伤口感染的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在这种医疗不方便的时代,一个伤口感染就有可能导致一个人的命没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帮诚王。
那就要保证他的安全。
诚王确实比现在的皇上更适合做皇上。
而且,若按照书中原剧情的话。
诚王迟早会登上帝位。
与其到时候再向他示好。
不如现在就助他,还能被他念着些好。
诚王,“多谢燕夫人。”
燕夫人的这些东西太好了。
简直就是他们的救星。
时鱼又把池塘养殖的鱼全部收了给他们。
然后才和燕青尧午安一起回桃花村。
时鱼和诚王是在军营外告别的。
“燕夫人,等我归来,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回来便起势。
到时候,一定让燕家不再做罪人。
时鱼微笑着点头,“我相信王爷,王爷一路平安。”
诚王骑着马,居高临下看着时鱼。
时鱼突然在诚王的身上看到了泛着金色的光芒。
那一瞬,他像个救世主降临。
时鱼想,他成功是必然的。
同时也庆幸自己并未和他对着干。
诚王早就知道她的特别了。
若自己不顺着他,不帮助他。
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样逆天的人存在,随时威胁着他。
回去的路上,时鱼对午安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和时顺时安一起照看农场。
面上,就说是我请了你。明白吗?”
午安恭敬道,“是。”
时鱼又对燕青尧道,“以后你就在家,一方面是教孩子们念书。
另外,若皇上真的怀疑诚王要造反,肯定会派人调查诚王。
万一调查到我们和诚王之间有联系,肯定会对我们下手。
家里不能只留几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在家,得有人保护他们。”
这是时鱼做的最坏的打算了。
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希望有人能在家保护他们。
燕青尧点头。
突然感觉自己的肩上有了担子。
“好,我知道了。”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在村口碰到了一脸惨白的陈娟华。
时鱼想,她大概是又去后山上看孩子了吧。
王盼儿葬在后山。
听说这两日陈娟华总是去后山看王盼儿。
“王大嫂……”
时鱼还是喊了一声。
陈娟华回头看了眼时鱼。
不知道为什么,时鱼在陈娟华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恨意。
为什么?
她做什么了?
让陈娟华恨她。
她只看了眼时鱼,便转头继续走了。
而且,她走的脚步很快。
这时候,谢大嫂扛着锄头过来,“你怎么这么心大啊,你知不知道她背地里都是怎么说你的?”
时鱼一脸疑惑,“我做什么了?”
谢大嫂,“你连这都不知道啊,她现在到处说是你瞧不起孩子,出言讽刺孩子,说她是乞丐,要饭的……
这才让孩子有了心理阴影,让她痛苦,她是不堪受辱才选择自尽的。
虽然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是经不住她一直说啊。
说的多了,就会有人相信了。”
时鱼,“……”
陈娟华这是非要把仇恨往她身上拉啊。
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好受些是吧?
她还真就受不了这个气了。
她作势就要追上去和她说个清楚。
却被谢大嫂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
时鱼,“我去找她说个清楚,她女儿之所以有今天,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
是他们让孩子心里有了阴影,凭什么怪在我身上?”
谢大嫂却摇摇头。
脸上一脸无奈。
说道,“燕大嫂,你现在不戳破她是在救她的命啊。”
时鱼一怔。
正想说什么。
却突然明白了谢大嫂的意思。
激动的情绪也淡了一些。
谢大嫂说,“你以为她内心深处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的错吗?
她什么都明白,但是却不敢承认是他们做父母的害死了孩子。
只有把恨放在别人身上,他们才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你现在若去戳破了,便是让他们直面自己害死孩子的痛,这种痛,让人窒息,让人想死……”
时鱼也冷静了下来。
是啊。
有哪个当爹娘的能承受是自己害死孩子?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塌天了。
最终,时鱼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想着,过段时间,等陈娟华的情绪好些了,再说。
他们刚到家门口。
便见到隔壁齐寡妇和孙友正在说说笑笑。
时鱼让午安自己去农场找时顺时安问做什么事儿。
燕青尧也去教孩子读书去了。
时鱼过去齐寡妇家。
齐寡妇,“所以男人的力气还是不一样的,几日真是麻烦你了孙友。”
孙友脸上大大的笑容,和煦,温柔,“齐大姐不必客气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不用客气的。”
二人气氛正好,却听到栅栏外一声酸溜溜的声音,“什么不用客气,人家一个单身女人,和你一个单身男人,怎么就不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