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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莫名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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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包括,电梯门口站着的温谨言!

温谨言疾步过来想要进电梯,但,没赶上电梯门关闭的速度。

……

夏恩宁想要逃。

他干脆捉住她的手臂,一手托住她的头,拧着眉心狠狠地吻。

温谨言竟敢在他面前说夏恩宁是他的人!

什么叫他的人!

当时他听到这话就怒了。

想揍他。

但,他沈司洲的双手可不是用来揍人的。

它们很宝贵。

所以,他用它们来禁锢夏恩宁。

狠狠地、用力地吻她!

恨不得浑身上下都烙上他的印记!

“唔……”

夏恩宁蓦地撑大眼睛。

他肆意将有力的舌头卷入,掠夺侵占她的一切,全然不顾这里是医院!

全然不顾电梯里全是医院的同事们!

也全然不顾医院上下谣传的她是靠沈司洲上位的流言蜚语!

她羞愤至极,挣不开,干脆狠狠踢了他一脚。

沈司洲吃痛松手。

恰逢电梯门打开,夏恩宁推开面前的人就冲了出去。

夏恩宁这一脚好巧不巧正好踢在了沈司洲前天撞伤的地方,他站不住,直接捂住小腿蹲了下去。

正电梯的人先是吃惊,随后忙低着头、挡着脸匆匆逃了。

神外沈主任的大名全院上下无人不晓,连院长都不敢轻易处置的人,他们这群小喽啰谁敢看沈主任的笑话!

唯有站在角落里的赵娜没有出去。

她迟疑两秒,鼓起勇气走上前,弯腰小心翼翼道:“主任您还好吗?我扶您起来吧。”

她的手才触及男人的衣服就被他抬手推开了。

他扶着电梯墙壁慢慢站起来。

“主任,小心。”赵娜上前一步。

男人的目光微寒,“赵医生确定要留在这里看我的笑话?”

赵娜的脸色一白。

电梯门快要关闭时,沈司洲伸手握住了门,“出去。”

……

夏恩宁狂奔一路,当然没有去食堂,而是直接从安全通道下楼了。

沈司洲的电话打来。

她想也不想就掐。

再打。

再掐。

他终于改发信息:“给我回来!”

她干脆将手机关机了。

去医院对面的快餐店买了份饭,靠窗坐下就吃。

目光总不经意朝马路对面的医院大门看去,好似沈司洲会突然杀过来。

医院门口向来热闹,车来车往,好在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夏恩宁支颔望着华成医院的大门,脑中怔怔地想——

为什么突然要吻她呢?

不会是因为她早上大献殷勤给他做了爱心早餐吧?

啧。

她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爱心早餐是三哥说的,她为什么要顺口说给沈司洲听?

是让他误会了?

可是——

电梯里那个吻,莫名有点甜。

他霸道吻她的时,有点舒服。

疯了!

夏恩宁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清醒点,夏恩宁!

在心里狠狠地告诉自己,接近沈司洲只为两点:

其一,学有用的东西,靠他在医院升职加薪,永远摆脱夏家的阴影。

其二,与三哥的交易,查明当年的真相。

至于别的,全都不重要!

特意在快餐店待到了午休时间过,夏恩宁才穿过马路回去。

……

游非门房门口,一道人影迅速冲出来,与夏恩宁严严实实撞到一起。

她痛得揉着肩膀。

叶佳佳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夏医生,你可算回来了!打你电话怎么一直关机呢!游非不见了!”

夏恩宁忙开机。

短信提醒她关机期间好多电话呼入,沈司洲、游非的看护、医院座机……

她的脑神经一跳,游非真的不见了!

午休时游非和看护去楼下散步,后来游非在看护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因为有前车之鉴,看护起初并没有在意。

后来去卖甜筒那家店问了,说没见过人。

周遭都找了也没有,看护这才担心了!

上回游非不见十分钟看护就打电话找人了。

而这次,距离11点下楼下午休结束,正正过去三小时的时间了!

至此,所有人才惊觉,那天的失踪并非虚惊一场。

是游非故意放的烟雾弹!

为的就是今天的这一次真正的出逃!

……

十分钟后,院长办公室。

所有相关人员悉数到场。

夏恩宁才进门就被市长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这位母亲哭红了眼睛骂:“你才是应该看着小非的人!谁让你午休的!你算什么医生!你有没有职业道德!上班时间你还关机!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沈司洲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温谨言离得近,伸手就扶住了夏恩宁:“宁宁。”

她的余光瞥见要开口说话的沈司洲,那一刻,她居然有点害怕沈司洲再帮她求情,替她扛!

她几乎是下意识拂开温谨言的手,抢先说:“我不为自己的失职辩解,但当下最主要的是先把人找到,等人找到以后,我任凭院里处置。”

院长忙说:“对,当务之急是先找人要紧。”

他看向市长。

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男人终于开了口:“暂时先别报警,让所有人都去找。”

“我会马上安排。”温谨言接口。

市长夫人还想说话,却被市长直接拉了出去。

院长忙说:“我已经安排心外和神外两个科室的人出去找,监控室那边,偏偏就是中午那段时间做了维修,想找线索估计很难!”

所有人沉默。

自然明白哪有那么巧的事。

连续大半个月住在医院的病弱少年却原来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至于他是怎么做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把游非的照片打印出来,交给荣鼎的保安队,让他们出去找。”温谨言吩咐完张秘书,这才转向夏恩宁,“夏医生先回去换身衣服,休息一下。”

他急着出去,交代完,和院长匆忙离去。

夏恩宁知道他是好意,但这次的确是她疏忽,她怎么能置身事外?

她几乎不敢去看沈司洲的眼睛,低眉垂目说:“我知道我不该关机,是我的错,我会将功补过的!”

她拔腿冲出去。

他张了口想叫住她,那道人影却远了。

他的眉头紧蹙,谁也想不到所有的事都堆到了一起。

迈步往门口走去,他拨号出去:“丁秘书,游非不见了,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去找!”

那边丁柏汝以为自己听错,确认一遍:“您说……所有的关系?”

沈司洲抿唇:“务必要找到!”

丁柏汝很意外,樟城的这盘棋他家先生已经有几年经营,但有些人,有些关系,从没有动用过。

这次是怎么了?

收线,沈司洲的脸色铁青。

游非若真出事,夏恩宁必然要背锅。

这个结果,他不能忍受!

而他与温谨言谁能先找到游非,这一场仗,就算是赢了一半!

……

夏恩宁一路飞奔去了游非病房,希望能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不知是不是她跑得太快有了风的缘故,脸颊一阵阵的刺痛。

抬手轻触才发现,脸上好长一道口子。

大约还冒出了一排血珠。

这一刻,她竟然好笑地想着,大约市长夫人那精心护养的指甲也好不到哪里去。

游非门口,保镖已经不在。

她才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女人哭声。

是市长夫人。

接着是市长的声音:“我为什么不报警你难道会不明白?一个连家务事都处理不好的男人何以治天下!”

“但那是我们的儿子啊!”市长夫人捂着脸哭了。

“医院那么多人,再加上荣鼎集团的温总,人会找到的。”市长的声音缓和一些,“我也很担心他,但竞选在即,我若不能连任,将来也会影响怡然的前程,她可是好不容易考上哈佛法学院的!你别忘了,你不止是小非一个人的妈妈!”

夏恩宁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松了。

她快忘了,市长夫妇在生下游非后两年,又得了一个女儿游怡然。

与游非不同,游怡然很健康,如今在国外留学。

她不怀疑市长对游非的爱。

但,父母总有偏心的。

就像她爸爸夏崇云对待她与夏恩熙。

这一刻,她突然很同情游非,竟然也慢慢有些理解他为什么一心想求死了。

但同情归同情,她夏恩宁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游非现在出事,她背锅,这绝对不行!

她必须自救!

市长夫妇不打算离开,这病房也没必要进去。

不能报警,监控没有。

这段日子,游非几乎没有过多的话。

完全没有一丝征兆与线索!

夏恩宁站在医院门口,一时间不知该往东还是往西。

黑色保时捷突然停在她身边。

沈司洲摇下车窗:“上车。”

终于没时间矫情,她弯腰要上车时,动作猛地一滞。

她突然想起,午休时间她一直坐在对面的快餐店,正好可以看见医院门口。

对,她似乎见到过一抹熟悉的身影上了出租车离去!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沈司洲强吻她的事,便没有在意别的。

现在想来……

呵,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医院监控坏了,她也没看到车牌,但却记得那辆出租车是黄色的,属于本市三大出租车公司的承运公司!

她关上车门,背身就打给了承运公司的总机。

谎称在医院门口叫的出租车,钱包落在车上,却不记得车牌是多少。

十分钟,对方给出了中午十分在华成医院门口载客的所有出租车司机的电话。

她一一打过去,终于找到了带走游非的司机!

司机正在从临市荆州回来的路上,他说把客人送去了荆州的威森酒店。

她挂了电话直接拦下迎面而来的出租车就走。

沈司洲的脸色一变,忙挂挡跟上。

十字路口,一辆白色保姆车突然变道横叉进来。

沈司洲没来得及踩刹车就直接撞了上去。

前面,夏恩宁乘坐的车已消失在路口。

他咒骂着拿出手机要打电话,车窗被人敲响。

外面的夏恩熙装作才看见沈司洲的样子:“这不是沈主任吗?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家司机新聘的,没想到和你撞了,真是对不起啊,我马上叫保险。”

夏恩熙今天正好出院。

她与游非的病房离得不远,医院那么大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整夏恩宁呢,她自己倒是闯了个天大的祸事。

她怎么会让沈司洲跟上去帮忙呢?

“沈主任没事吧?”她拉开车门装作担忧的样子问。

沈司洲抚着右腿的手松开了,看也不看她就直接拨号给夏恩宁。

却被告知,通话中!

……

夏恩宁上车就给徐降打了电话。

荆州的威森酒店她知道,去荆州出差时也入住过,是个英国人开的酒店,服务没的说,关键是员工素质一流。

客人信息一概不会对外透露。

保密工作严谨得号称酒店中的军情六处!

也就是说,她即便到了那里也不可能知道游非住在哪一个房间!

要命的是,威森酒店所有房型的房间加起来超过三千个房间。

如果游非真是去寻死的,她甚至连一间间敲门找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荆州,又是外国人的酒店,纵然是游市长的手也没那么长。

电话接通她就直接说:“徐降,帮个忙,十万火急。”

……

夏恩宁肯定想不到,徐降是在樟城电子的人事部接的这通电话。

她更想不到,陆少白为了迎接这个人才,亲自面试了徐降。

电话响起时,徐降的手机就搁在桌子上。

彼时,他正弯腰握着笔签劳务合同。

陆少白夹着二郎腿抱臂坐在皮质敞椅上蹙眉看着屏幕上“夏恩宁”三个字,使眼色示意他接。

徐降感觉后背冒了一阵冷汗,听完夏恩宁的话后,他下意识回头看向陆少白,反问她:“你的意思是要我把你的订房信息录进威森酒店的系统,并且预定时间是三天前?”

陆少白的眼底满是振奋,颔首示意徐降答应。

收线。

徐降脱口就说:“威森酒店的服务器一定是自主开发的独有CPU芯片,操作系统应该是UNIX,具有独立的双PIC通道,超强的数据处理能力和群集性能,在线诊断和故障预警报警也是一流,我……做不到。”

陆少白轻笑,摊开双手示意徐降看看周围,有些狂傲道:“在你那破店里当然做不到,不过在这里,我有整个团队、最先进的服务器给你用,只是给威森酒店塞一张订单进去而已。”

他看向身边的人,“带他出去,给他一切他需要的人和设备。”

徐降出去。

陆少白拿起手机拨了个号:“三哥,人在荆州威森酒店。”

他伸了个懒腰,心情简直好到爆。

他会在这里当然不是专程来面试徐降,他来帮沈司洲找人,顺便面试的徐降,哪知天下居然掉了馅饼。

这一次,三哥一定会比温谨言先找到人的!

……

因为撞车,沈司洲的车送修了。

丁柏汝开车来接他。

他从后视镜看了眼他抚着右腿的手,担忧道:“我先送您回医院吧。”

“去荆州。”后座的人没来由说了这样一句。

丁柏汝没有再说话,直接将车子提速离去。

沈司洲打了一通电话:“荆州威森酒店,帮我查一个房客……”

两分钟后。

一条信息出现在他手机上:“3069号房间。”

……

出租车快到两市交界时,夏恩宁收到了徐降发来的信息。

【一切搞定】

她松了口气,告诉司机加快车速。

……

一个半小时后。

荆州威森酒店大堂。

大堂经理注意到那个进来后坐在休息区神情惊慌的女人快十分钟了。

她时不时四处查看,当有人看她时,她又可以挡住了脸。

经理招呼保安过去查看。

保安朝女人走去,那女人却突然站起来,直奔向前台。

经理亲自上前打算阻拦那行为异常的女人,却听她清晰地说:“你好,我有预订。”

经理蓦地愣住,瞬间换上职业笑容。

女人拿出了身份证,上面清楚写着——夏恩宁。

前台查看过后,微笑说:“夏女士是三天前预订的标间是吗?我已为您选择了向阳靠近电梯的房间,这是您的房卡,希望您入住愉快。”

“谢谢。”夏恩宁接了,依旧有些紧张地东张西望。

经理终于上前,关切问:“夏女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夏恩宁看一眼他的工作牌,假装犹豫一会,这才紧张拿出一张照片给他,说:“我被人跟踪了,就是这个人!他叫游非,他一直在跟踪我,我很害怕!如果他来酒店找我,请你们一定不能告诉他我在这里,拜托了!”

经理连连点头,郑重保证:“请您放心,在威森酒店您是绝对安全,我们绝对不会泄露客人的任何信息。”

他挥手,招呼服务员带夏恩宁上楼。

经理看了眼手里的照片后,走向前台。

不远处,沈司洲眉眼幽深望着走进电梯的夏恩宁。

“先生。”丁柏汝站在他身边说,“我们既然已经知道游非在哪个房间,为什么还在这里等着?”

沈司洲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在考虑。

他的确可以直接去3069号房间将人带走。

他立一大功。

但,夏恩宁就没那么幸运了。

三分钟后,他缓缓站了起来,转身朝外走去:“回樟城。”

丁柏汝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尤其是看见夏恩宁也出现在酒店后。

他跟上去,忍不住问:“先生既然是想帮夏医生,为什么不直接把房间号给她?”

他低嗤:“恐怕没这个必要。”

来时不是没想过,但见她有条不紊准备一切,他就知道了,她早有打算。

丁柏汝见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想必腿伤得不轻,却见他还在笑。

得意又骄傲。

那时,沈司洲只是在想,果然不亏是他看上的女人,绝对不蠢。

……

夏恩宁在房内待了不到十分钟,外面门铃响起。

经理亲自来了。

他开口就是道歉。

原来他将照片给前台看后,得知这个客人在今天中午时分就已经办理入住。

既然入住就是酒店客人,酒店员工没有任何理由驱赶客人。

“那怎么办!”夏恩宁装作很慌张,“他是不是知道我住哪里了?万一我出门遇上他怎么办?”

经理先是安慰她不必慌张,随后忙说:“游先生的房间在3069号,与您这里隔开很远,您只要不去30层,只要不去东边的电梯,绝对不会碰到。”

夏恩宁低头看着脚尖,有点想笑。

哦,3069号房。

作别经理后,夏恩宁直接进电梯上了30层。

游非开门看见外面的夏恩宁,整张脸都变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酒店经理告诉了我你的房间号。”

“不可能!”

夏恩宁入内,反手关上门,观察四周,房内只有他一个人。

她解释着:“我用了点手段把我在酒店的订单改到三天前,特意写上房型要求是靠近电梯,在入住前表现得焦虑不安,再告诉他们你是一个跟踪我的变态,嘱咐他们千万不要透露我的信息给你。

在他们发现你已经入住,并且入住时间在我预定时间之后,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既然不能把你赶出去,那就只能把你的房间号告诉我,让我自行避开与你见面的可能。”

游非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夏恩宁笑了笑,直言说:“东野圭吾,一个日本小说家,也亏得你找了个这样的酒店,简直与他小说里的案发现场一模一样。”

游非明显生气了:“你凭什么来找我?”

“凭什么?”她轻笑,“凭你妈打了我一巴掌,说是我弄丢了你!”

游非愣住。

夏恩宁快步上前,一手拿出包里事先准备好的镇定剂,狠狠一针就扎进了游非的身体里。

他的眼珠子猛地撑大,双手试图抓住夏恩宁,但整个人已经瘫软。

夏恩宁扶住他,蹙眉低语:“对不起,你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嗯,你说的对,我就是那样理智又冷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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