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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一大片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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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洲说得无比轻松:“字面意思,我打算自己留着。”

夏恩宁:“……”

这男人,怎么能不要脸得这样理直气壮还傲娇!

他敲了敲车门,轻易将话题带开:“你爸就给你买了这样一辆车?”

不到二十万的小车,实在不配她夏家大小姐的身份。

夏恩宁直白说:“我自己买的。”

“是吗?”他轻笑,“自力更生,不想接受你爸爸的帮助?”

他可记得夏崇云光派去医院接夏恩熙出院的车就值上百万。

夏恩宁“哈”的笑:“我才没那么矫情,他要给我买,上百万上千万,我受得起。但,诚如你所见,在医院混不好,在家里也没能得爸爸欢心,所以只能自掏腰包。”

她倒是实诚。

他越来越喜欢丝毫不矫情的她。

她重新开车上路,似有惋惜:“早知道当年就不学医,挑个经济类的专业,现在还能进金盛混个一官半职。”

“后悔?”

“有点,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年轻不懂事,以为学医能帮助……在乎的亲人,到头来才发现金钱才是万能的。”

她的言语有苦涩,脸上依然在笑。

沉默。

好半晌,沈司洲才悠悠道:“很快你会发现当年的专业没有选错。”

“因为温总需要我?”她别过脸看他。

他轻笑,“也因为夏恩熙喜欢温谨言。”

所以今后的她还是能继续气死夏恩熙不偿命。

对,这就是她一开始的目的!

……

临江酒店顶楼,露天餐厅。

包场。

白幸子和陆少白已经面对面坐了快五分钟了。

顶楼风很大,吹得白幸子有点凌乱。

陆少白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耐烦说:“把我叫出来最好说几句好听的话。”

白幸子抬手整理了下头发,努力维护着自己的形象。

但,一开口,什么形象都没了:“我他妈真怀孕了你这个孙子!”

想忍的,没忍住,也就干脆不忍了。

陆少白皱眉:“就这你还特意把我叫出来?你不是早说过你怀了我的孩子吗?用不着一遍遍地重复,当自己复读机呢。”

“草!”白幸子狠狠把杯子拍在了桌上,“之前骗你的,这回是真的!不必瞪我,就是你的!”

“喔喔喔!”

陆少白一秒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白小姐,这里也没有别人,咱们开诚布公,我,陆少白从没睡过你,你,白幸子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

“禽兽!”白幸子跟着跳起来,直接爬上了桌子。

她居高临下指着陆少白,“我的除夜被你夺走了都没要死要活,你一个大男人连这都不敢承认,你……不要face!你龌龊下流肮脏!你就是一颗老鼠屎!”

陆少白几乎傻眼了。

这就是白家长辈给他做介绍时形容的端庄秀丽、温婉贤惠的白家千金……

得,好男不跟女斗!

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抄兜说:“你也别嚷嚷,我这人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说话算话。我也不管你怀没怀,什么时候怀,既然说娶你,这话依旧作数。”

他又低头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会,你就自娱自乐去吧。”

他果真转身就要走。

“喂!”白幸子插着腰,“你今天要是不承认这是你的孩子你就是没种!”

“啧。”

陆少白徐徐回身,望着她笑,“白小姐,我不是十几岁的黄毛小子,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东张西望看了会,戏谑道,“有录音对不对?小爷聪明绝顶,不上当。”

“陆、少、白!”白幸子起得将桌上的水杯朝他踢去。

陆少白漂亮地躲开。

他正得意地想笑,却见站在桌上穿着高跟鞋的人猛地一晃。

他蹙眉:“别骗我过去啊。”

白幸子哪里是想骗他,她是真的没站稳。

浑身重心一偏,只觉得天空一阵旋转,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就从桌上摔了下来。

疼疼疼——

“喂!”陆少白终于冲了过去,半蹲下,“别告诉我这是你的苦肉计。”

“苦什么苦,咝——”

白幸子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桌子半人高,这一跤摔得真疼,太疼了。

浑身都疼。

肚子也疼。

她本能捂住小腹,来时就有些不太舒服,她以为是跑得太急的缘故。

“嗯……”怎么那么疼!

她疼得整个人蜷缩了起来,脸色也苍白。

陆少白这才发现不对劲:“白小姐?”

不会是摔坏了吧?

虽然桌子不是太高,但也有人运气不好,半米都能摔死。

但这一刻,陆少白没空嘲讽她,他俯身打算把人抱起来。

手往底下一抄,掌心有点温热。

陆少白抽回手,掌心有血!

“怎么有血?”他惊了惊,几乎是下意识往地上擦了擦。

白幸子听到他说“有些”的时候,本能低头,轻易就见裤裆染红了。

此刻再看陆少白来回在地上擦拭掌心血迹。

她气得一脚将他踹在了地上,怒吼:“这不是血,是你的孩子!快送我去医院你这个孙子!”

……

夏恩宁将车子停在了澜湾别墅门口。

副驾驶座传来安全带被解开的声音。

夏恩宁犹豫着,终是问他:“你和温家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恩怨?”

沈司洲没有躲闪,回眸直视着问:“你现在以什么身份问我?”

她微愣。

男人略侧身看着她,眸华如渊。

她以什么身份……

下属吗?

欠债的人吗?

她的确没有身份去过问他的私事。

他也不打算下车。

夏恩宁见他的手始终抚着膝盖没有送,忙接了安全带说:“你等下,我扶你。”

匆匆下车绕过去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她伸手向他。

他仍不动。

“主任。”她蹙眉叫他。

他的眸华微抬,落在她清丽脸庞,突然说:“下一次我问你这个问题时,干脆地回答我。”

她微吃了一惊,见他起身时有点吃力,她本能倾身过去打算扶他。

他撑着椅子的手却顿住了,长眉蓦地拧起。

她靠近时他就闻到了,她的脖颈周围游离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她说过她去见了温谨言……

夏恩宁才扶住他的右手臂,她的手腕却被他的左手用力扼住了。

男人的话里夹杂几分危险:“你见温谨言时干了什么?”

若只是一般谈话,温谨言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怎么会跑到她的身上!

她又去勾引温谨言!

这毛病还能不能好了!

沈司洲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你吻他了?”

突如其来的问话令夏恩宁怔住。

她去见温谨言说什么,做什么跟沈司洲有什么关系?

但,这一刻,她没来由有点心虚。

他一眼就看穿!

指腹用力摩擦过她娇嫩诱人的红唇,下一秒,手上狠狠用力,直接将她拽回车内。

他一低头,覆上她的唇。

夏恩宁震惊嘤咛,试图推开他。

他干脆俯下身体,将她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动弹!

男人目光略过她白皙颈项的红印。

内心的占有欲不断攀升,他低头又一次吮吸住她的脖颈。

“啊……”

她痛得皱眉叫出声。

他完全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夏恩宁气得伸手掐他,不管掐哪里,狠狠地掐,用力掐。

掐不死他!

沈司洲没想到她会来这招,但他心里的怒意未消。

再痛他也不松口!

别墅门打开,刘阿姨出来倒垃圾看见这一幕,她忙捂着眼睛躲了进去。

丁柏汝从楼上下来,一面看时间,一面说:“刘阿姨,我去医院看看,这个点先生应该打电话让我去接他了才对。”

刘阿姨忙拦住他:“你可千万别出去!沈先生回来了,和夏小姐正在外面车里……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而且连车门都没关!”

丁柏汝看着刘阿姨的样子,恍然大悟。

不敢相信他家先生居然还是这样open的人!

他赶紧招呼刘阿姨把家里所有的窗帘拉了。

……

车内。

二人依旧僵持不下。

夏恩宁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紧接着不到三秒钟,沈司洲的手机铃声也跟着响起。

二人终于对视一眼。

他们都是医生,同一个科室,手机同时有电话呼入的话……

游非出事了!

再没有矫情怄气的时间,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一起收手。

夏恩宁扑倒后座上的包里翻出手机,在看见白幸子的名字时,长长松了口气。

她走到车后接起来。

与此同时,沈司洲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就瞥见是陆少白的电话,他皱眉。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掐断。

信息秒入:“三哥,速来医院急诊!”

这时,外面传来夏恩宁的惊叫声:“你说什么!你别怕,我马上来!”

收线,她火速坐上车。

将车发动时才想起边上的沈司洲。

她深吸了口气,说:“主任请下车吧,我朋友出事了,我得马上去一趟医院。”

沈司洲迟疑一秒,开口:“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膝盖疼,我想去拍个片。”

……

夏恩宁下车的时候顺手将车上的丝巾拿来围上,然后一路狂奔去的急诊。

沈司洲只得拼命跟着。

能被夏恩宁称为朋友的人只能是白幸子,况且陆少白也把他叫来急诊……

他们估计是去同一个地方。

夏恩宁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几乎快吵翻了天。

白幸子虚弱躺在病床上,手落在小腹,眼睛里转着泪水说:“孩子直接给我拿掉吧,都见血了就算生下来也肯定不健康。”

之前就是要来检查的,没想到才几小时就出事了。

也好,大约这就是命。

“不能打!”

陆少白铁青着脸,“你休想悄无声息拿掉孩子然后叫我背一辈子锅!怎么着也得把他生下来看看到底是你跟谁偷情的种!医生,孩子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保住!”

医生有些尴尬说:“她没怀孕,只是来例假而已。”

白幸子:“……”

陆少白:“……”

“噗——”

夏恩宁恰巧站在了门口,原谅她,没忍住。

三秒后。

白幸子兴奋地坐了起来。

陆少白一手握拳用力捶在另一手掌心。

二人异口同声:“太好了!”

医生:“……”

白幸子似乎意识到什么,忙按着小腹又躺下去:“哎呦,医生你确定不再检查检查吗?我怎么觉得这么疼呢?”

她拼命朝夏恩宁使眼色。

夏恩宁走上前,“行了,别装了。”

白幸子瞪大眼睛简直不能相信!

“原来是夏医生的朋友啊。”身后的医生很有耐心说,“痛经是这段时间太焦虑,没休息好的缘故,回家好好休息就没事,不用再检查。”

医生出去了。

白幸子干脆耍无赖,翻身盯住陆少白:“不管怎么样,我这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你还是得赔。”

“你!”

陆少白愤怒才要说话,却见夏恩宁转身看他。

“陆总请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跟我朋友说。”

白幸子原还打算跟陆少白大战三百回合,说来也奇怪,分明要爆发的人,突然就把脾气给收了。

陆少白看夏恩宁一眼,破天荒点头走开了。

“哗啦”一声,床周围的帘子被拉上。

白幸子捂着肚子坐起来:“宁宁,你干嘛把我没怀孕的事说破?”

夏恩宁直接在床边坐下,说:“本来都不知道怎么圆这个谎,这样闹一场,正好,就说是你弄错了,也有人证,双方都有台阶下。”

“你什么意思?”白幸子撑大了眼睛。

“幸子,你别告诉我你真想跟陆少白结婚。”

白幸子见她突然严肃起来,忙摇头:“当然不是。”

“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夏恩宁给她分析,“玩弄相亲对象这种事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干,但陆少白这样的人你恐怕是头一回碰到。”

这点白幸子承认。

“陆少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你爷爷也掺和进来,这件事你不收手,就一定会以结婚的下场结束。”

白幸子咬着唇:“我也知道,那你说怎么办?”

“跟他道歉,毕竟确实是你有错在先。”

……

“什么?这件事就这样算了?”陆少白站在安全通道看着面前的沈司洲。

那一个连眼皮都懒得抬:“不然,你真要卖身?”

陆少白噎住说不出话来。

沈司洲侧身往楼梯扶手上靠了靠。

陆少白忙问:“三哥,你腿怎么了?”

“出去。”他懒得理他。

陆少白见他很是不快,二话不说就逃了。

沈司洲的眸子微拧,要不是腿脚不利索,他真想狠狠踢一脚这成天给他惹是生非的小子!

……

白幸子在医院换了身衣服才和夏恩宁一起出去。

陆少白就倚在急诊外。

白幸子哼哼唧唧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对不起”。

“行吧,我接受。”陆少白破天荒地爽快,他耸耸肩转身,“那走吧。”

“去哪?”

“你家,退婚。”

白幸子很诧异,这么简单?

夏恩宁推她:“快去。”

“你不一起?”白幸子拉着她的手不想松,总觉得不跟夏恩宁在一起就没有安全感。

夏恩宁勉强一笑:“我还有事。”

“走不走?”那边,陆少白催促着。

……

车门一关,后视镜看不见夏恩宁的身影,陆少白就原形毕露了。

白幸子才回头就见陆少白抽出了一张纸。

“这什么?”她皱眉。

“处女证明。”

“谁的?”

他一掌将单子拍在了她脑门上:“你的!”

今天这一闹,他算是找到了证明自己清白又能一劳永逸摆脱白幸子的方法了!

……

夏恩宁作别白幸子才想起来,从急诊出来就不见了沈司洲。

想必是直接去摄片室了。

她可不想再送他去澜湾一趟,趁机就想溜。

没想到转身就撞见了温谨言。

“宁宁。”他大步走向她,“你和夏叔叔打电话时我听见你说今天值班,我猜你应该在医院。之前的事,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么巧会被我妈和夏叔叔看见,但是……”

“温总。”她打断他的话,“你不用道歉,因为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没什么。”

既然他以为她今天上班,夏恩宁干脆进了楼,打算去科室躲一躲。

温谨言跟了进去:“你是这样想的吗?”

他拉住她的手。

夏恩宁皱眉,不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

他又说:“若真没有什么,为什么你出事会打电话给我?身边没有手机,你偏偏能背下我的号码。若真没有什么,你又在生气什么?”

她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想气死恩熙。”

他也笑了:“你分明在嫉妒。”

她的目光坦然:“我背不出你的号码,是刚好带着你给我的名片在身上。”

他不信:“你明明可以继承金盛,却为什么要学医进入华成?”

“进入华成医院就是跟温总有什么,莫非我跟温总也有什么?”

沈司洲是看见夏恩宁和温谨言一前一后进来,便跟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

跟到此刻,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温谨言的脸色沉了,拉着夏恩宁就想走。

“温总!”她站住了脚步。

身边人影一晃。

夏恩宁只觉得脖子一阵凉意,原本围着的丝巾被沈司洲取下了。

露出脖子上两处吮吸后的印痕。

温谨言的呼吸重了。

多了一个!

而且颜色更深!

明显是更用力!

沈司洲蓦地一笑,似是提醒:“温总,这才叫有什么。”

周围来往驻足的人越来越多。

夏恩宁感觉脸颊有点烫。

温谨言偏偏不避讳,冷冷笑道:“若真有什么,她何必刻意拿来遮挡?想必是人家不愿,沈主任强扭下属留下的,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温总真是这样认为的?”沈司洲往前一步,靠近夏恩宁,“你说,该不该解释一下?”

夏恩宁心头一跳,尚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却见他垂目浅笑,嘴角染一抹戏谑笑容,道:“我这人向来不喜欢遮掩,所以想吻哪就吻哪,让温总见笑。”

他停顿半秒,“只是宁宁比较含蓄,温总却非得要我亮出来么……”

说话瞬间,夏恩宁见他两条修长的手臂交叉。

他竟然当众将那件米白色的毛衣掀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胸肌、腹肌饱满明显,肌肉线条尤为漂亮。

最重要的是,他的胸前到处留着一个一个红色印记。

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窃窃私语,大抵都在感叹夏恩宁居然能在沈主任身前一次性种下这么多草莓!

但,只有夏恩宁心里清楚,这些根本不是吮吸的。

是、她、掐、的!

沈司洲脸不红心不跳,眯着眼睛笑:“怎么样温总,这么一大片难道也是我强扭逼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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