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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个亿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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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第三人,那就绝对不是意外。

沈司洲的眉宇紧蹙。

面前之人继续说:“我的猜测,是那人弄坏了三嫂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陆少白的眼睛撑大:“那是不是幸亏我到的及时,否则他还想靠近下黑手?”

他忙看向沈司洲,希望他能网开一面让他起来。

“那倒未必。”老四低头,犀利目光盯住捏于指尖的那点猩红,说,“现场曾有人拨打过报警电话,我算过时间,应该是因为少白赶到那通电话才没有继续。”

“机主信息?”沈司洲抬眸。

“未登记,估计现在已经销毁。”

“靠!”陆少白咒骂一声。

房间内四道目光齐齐朝他看去。

他忙弯腰抚着膝盖说,“三哥,发句话呗,我这跪着的可是荣耀键盘,咱们HPGY在樟城立足全靠它呢!就在今天,我还靠它狠狠赚了一笔,你真的忍心看它被我跪着遭罪吗?”

老四忍不住笑出声来:“跪坏了你得赔,少白,这是公司财产!”

陆少白:“……”

这群狐朋狗友!

刚才还凝重的气氛瞬间就轻松了。

沈司洲终于使了个眼色:“看在键盘的面子上,起来。”

“好的,谢三哥,谢键盘兄。”

陆少白皱眉咬着牙,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迈步上前朝他伸手。

陆少白摆了摆手,揉着膝盖说:“免了四哥,我这样坐着挺好。”

男人莞尔。

片刻,他才看向沈司洲:“这件事三哥怎么看?觉得他们的目标是谁?”

沈司洲思忖着,随意将烟碾熄。

抬眸时,他的眼底一片清明:“那通报警电话无非是想救其中一人,若目标是温谨言,谁会大费周章去救宁宁。”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他置于膝盖的手还是无意识地握紧了。

不被关心的人,从小孤独地长大,没什么朋友。

夏恩宁,与他的过去那么像。

老四沉声道:“所以目标是三嫂?”

沈司洲起身,“她出事,谁获益最大?”

“夏恩熙?”陆少白激动地跳了起来。

沈司洲的眸华微寒,冷笑道:“是苏雅琴母女。”

这中间,牵涉温谨言,荣鼎与金盛的合作,还有金盛的遗产继承权……

老四蹙眉说:“但我们没有证据。”

沈司洲抿唇,这他当然知道。

“三哥想怎么做?”

他想了半秒,才说:“等我问过宁宁。”

老四点头。

看来三哥这次真的动情了。

上次游非出逃的事,他都帮他查了游非的房间号,结果后来才知道,三哥根本没用,就这么白白把功劳让给了夏恩宁。

他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但,这样也好。

他们三哥才会活得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不至于像以前那样高冷又自私得让人害怕。

“我让你查的二十多年前那场车祸,有消息吗?”

“更不好查,连公安系统里竟然也没有备案,说是当年不排除是死者自己开着电动车撞上护栏,甚至都不能确定那个逃逸的司机是否真的存在,所以当年没有立案……我需要更多的时间。”

沈司洲的脸色难看。

这种难度叫毫无人脉根基的夏恩宁自己怎么查?

怪不得她要求他。

丁柏汝敲门进来,带着酒和下酒菜。

沈司洲敛起寒意,浅声说:“难得聚一聚,喝一杯。”

“太好了!”陆少白冲上去帮忙开酒,“四哥!”

他笑着将酒杯递过去,来人接住。

这一刻,时间仿佛回到多年前,他们兄弟几个席地而坐,面朝战火,背靠黄沙,喝着啤酒聊着天……

……

第二天。

夏恩宁刚洗漱完沈司洲就来查房了。

他简单昨晚检查,直接回头朝护士道:“下午给夏医生办理出院。”

夏恩宁有点惊讶,真这么爽快!

护士出去。

沈司洲盯住她便说:“办理完,等我下班一起走。”

“为什么?”她脱口。

他靠近她,轻嗤说:“一出院你就从我的病人自动转为我的下属,协议第三条,我不下班你不准下班。”

夏恩宁:“……”

“有异议?”

她咬牙摇头。

他低头记录几笔,这才又说:“手续办完就去我办公室,住院落下的工作给我认真补一补。”

她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主任,你的病人下属就不需要休息吗?”

“你也可以选择在我办公室睡觉。”

但,她休想跑去温谨言的病房!

夏恩宁算是看出他的意图了,深知与他抬杠无意,只好忍了。

等沈司洲出去,她就给白幸子回了信息,告诉她不必来接她出院。

这一场车祸,直到出院,夏崇云的“关心”只是在苏雅琴的口中出现一次。

后来,竟然真的连一通电话都没有过。

想着之前夏恩熙闹自杀时,他和苏雅琴出双入对来医院看夏恩熙时的情形,夏恩宁简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下午办理完手续夏恩宁直接去了神经外科。

赵娜见她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嘲讽说:“夏医生刚回来就忙着往主任办公室贴吗?不过可惜,主任不在,手术去了。”

“哦,是主任让我去他办公室睡觉的。”

夏恩宁轻描淡写说完,不顾赵娜气疯的样子,径直入内。

她对待血亲尚能冷血,像赵娜之流几句冷言冷语对夏恩宁而言一点杀伤力都不会有。

已经躺了几天了,她当然是睡不着的。

后来看见叶佳佳回来,夏恩宁把她叫进来,问了温谨言的情况。

“我也没去过19楼,不过听说温总的伤情稳定,应该没什么事了。”叶佳佳顿了下,才问,“夏医生自己呢?”

“我没事。”她笑了笑。

外面,传来一声“董事长”。

紧接着,主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温立勋大步走了进来。

“董,董事长好!”叶佳佳慌慌张张从沙发上站起来打招呼。

夏恩宁跟着起身:“董事长。”

温立勋睨一眼主任空置的位子,这才看向夏恩宁。

她丝毫没有惧怕:“您找沈主任?不巧,他现在在手术。”

他径直上前,直接在沙发上坐了,这才抬头冷冷看着夏恩宁,说:“他不在,我就找你。”

叶佳佳被命令出去了。

夏恩宁明白,温立勋会来找她是迟早的事情,毕竟温谨言是在她车上出的车祸,况且她和温谨言吵架的事绝对已经传到这位董事长的耳朵里。

这样一想,她更坦然,侧身正面向他:“您找我什么事?”

沙发上的男人却是皱眉盯住她看了良久,这才启唇问:“你就是景念的女儿?”

那熟悉的眉眼,神似的仪态,与当年的景念简直一模一样。

“我是。”

夏恩宁不矫情地点头。

其实,温立勋是见过她的,在当年妈妈的葬礼上。

之后漫漫长的时间里,因为她在夏家的地位,自然不可能去温家串门,所以温立勋就再没有见过这个夏家大小姐。

而夏恩宁倒是时常在新闻上看见他。

“坐。”他说得干净利落。

夏恩宁在他对面坐下。

他这才又开口,终于夹杂几分怒意:“如果这次谨言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你是崇云的女儿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好在现在有惊无险,那你就自行离开樟城吧。”

夏恩宁的秀眉一拧。

还以为他是要她离开华成医院,没想到他张口就要赶她出樟城。

太好笑了,他以为他是谁!

“董事长看来是搞错了,我是自由之身,您或许可以动用您在医院的权力将我辞退,但绝没有权力叫我离开樟城。”

她的眉目坚定,就那样不卑不亢地看着他说。

这些年蓄意接近温谨言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即便在国外那几年,也有不少女人贴上去。

温立勋冷笑:“一个亿。”

哈!

夏恩宁真是笑了:“太少。”

“夏恩宁!”他的面色低沉,“因为你是崇云的女儿我才会用这种文明的方式和你谈,你别太不识趣。”

她的识趣向来都是看心情的。

夏恩宁面不改色说:“我挺好奇您所谓的不文明的方式是什么?要不要亮出来?”

这么倔强丝毫不怕他的年轻女孩,他温立勋多年没有见过了。

但,他早已过了喜欢带刺玫瑰的懵懂年纪,在他面前犟,怕是用错了地方!

温立勋冷冷盯住她,说:“这几天你爸爸都没来医院吧?想必他的脾气你也是清楚的,我也开门见山告诉你,谁都不可能阻挡荣鼎与金盛合作。”

他停顿一秒,音色更冷,“所以在不闹出人命的情况下,若我和你爸爸联手,要一个人消失在樟城,甚至国内,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真的要试试?”

夏恩宁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下。

温立勋分析的,她懂。

以为他们两个的能力,若真的把她扭送去哪个遥远又不会被人找到的国度软禁起来,她真的一辈子也别想回来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的指腹有汗。

这一刻,竟然有点期待沈司洲如天兵神将站在她身后,揽住她的肩膀做她坚定的后盾。

她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面前那张空置的办公桌。

“沈司洲一样不能保你。”温立勋洞悉她心中所想,话语阴鸷甫出,“多对付一个,少对付一个,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那么我呢?”

轻弱话语自门口处传来。

夏恩宁猛地回眸。

办公室门已被人推开,温谨言坐在轮椅上被陈欢颜推了进来。

他的脸色苍白至极,半侧身体都靠在扶手处,目光却是看向温立勋,“爸您连我也要对付吗?”

温立勋的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陈秘书是不是不想干了?谁让你带他来的!”

陈欢颜吓得往后一缩。

“陈秘书先出去。”温谨言侧脸说。

他得知温立勋找夏恩宁谈话就知道不会有好事,于是支开了孙雪瑜和夏恩熙,余下一群医生护士自然不敢不听他的命令。

陈欢颜火速出去。

门被带上。

“回病房!”温立勋上前打算推他出去。

温谨言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爸,荣鼎和金盛会像您预期那样合作。”

温立勋的动作略滞。

他又说:“但宁宁不会离开樟城,更不会离开医院。”

温立勋低头盯住明明虚弱不堪却依旧目光坚定的儿子,脸色难看,一字一句道:“你在威胁我?”

温谨言撑着轮椅的手颤抖着,却仍是要说:“我只是和董事长谈一笔交易。”

交易?ωωω.⑦κΖω.сОм

他的亲儿子居然操着官腔跟他谈交易!

温立勋的脸色更加阴沉。

这种隐忍不发的愤怒,夏恩宁在夏崇云的身上见过。

就在她污泥夏崇云的时候。

就像现在的温谨言和温立勋。

温谨言敢这样对自己父亲说话,恐怕有史以来也是第一次。

因为夏恩宁不止一次听夏崇云夸奖温谨言在他父亲面前是个多么听话又有能力的好儿子。

当初温谨言大学专业也是温立勋选的,出国留学也是他安排。

可以说,温谨言的人生一直行走在温立勋为其安排的道路上。

从未偏离轨道。

办公室的气氛静谧得有些窒息。

终于,温立勋冷笑一声:“可以。车祸的事也到此为止。”

车祸的事……

夏恩宁的心头一跳。

看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与夏恩熙脱不了关系!

温立勋为了和金盛合作,为了让温谨言娶夏恩熙,所以要命令他别再查!

这些人一个个,为了利益真的什么都可以装聋作哑!

简直毫无底线!

那么爸爸呢?

爸爸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吗?

所以直到她出院他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连个电话也没有吗?

他是因为不敢面对她,还是真的冷漠到如此不在乎?

夏恩宁很愤怒。

但温谨言却冲她使了眼色,他说:“我答应,希望爸您以后也别再找宁宁的麻烦。”

温立勋不再说话,试图将轮椅推出去。

温谨言仍是拒绝:“陈秘书会送我回去。”

温立勋终于愤然出去了,连门都没有关。

夏恩宁见温谨言撑着轮椅的手蓦地一松,她快步上前扶住他,他才不至于从轮椅上滑下来。

“没事的。”他分明痛得浑身都在颤抖,却还要安慰她。

夏恩宁心底说不出的难受:“我叫陈秘书进来。”

“宁宁。”他皱眉看她,话语却坚定,“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

夏恩宁终是震惊:“可你刚才答应了你爸爸……”

他艰涩一笑,望着她的目光却温柔:“但我已经先答应了你,所以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

“谨言哥……”

他浑身痛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几乎坐不住,只好将额角轻靠在她的身上支撑。

她身上有着淡淡消毒酒精的味道,他闻着却觉得比夏恩熙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舒服太多。

“一分钟,宁宁,一分钟再让陈秘书进来。”

夏恩宁说不出话来。

轻薄病号服下,厚厚缠在他身上的纱布隐约可见。

这样重的伤,她都不知道他是忍受着怎样的剧痛从病房赶来的。

她内心有愧疚、感动,却始终不是爱。

所以哪怕一分钟的温存她都吝啬得不想给他,她是想要推开他的。

但却在门外看见了一脸愤怒看着她的夏恩熙。

丝毫没有犹豫和迟疑,夏恩宁伸手轻轻环住温谨言的身体。

因为,这些年,她对夏恩熙的报复从来没有手软过!

夏恩熙果然发疯了,大喊大叫。

她被陈欢颜拦在门外无法进来。

温谨言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一分钟,他果然轻推了推她。

夏恩宁松了手,回头叫:“陈秘书。”

夏恩熙却先陈欢颜一步冲进来一把推开夏恩宁。

她本能抚上右肩蹙了眉。

不等夏恩熙开口,就听温谨言冷冷说:“闹够了就给我回去!”

“谨言哥……”她委屈至极。

夏恩宁越过她,直接朝陈欢颜说:“快送温总回病房。”

温谨言终于被推走了。

夏恩熙还不打算走,转身怒对着夏恩宁想要再动手。

夏恩宁退后两步从沈司洲桌上的笔筒里抽了把手术刀出来,握在手里,“现在谨言哥走了,我也不用装了,你敢再推我试试,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的脸划花可不管。”

夏恩熙尖叫着跑了出去。

她还不去19楼,哭闹着把夏恩宁办公桌上的东西都砸了。

她也就这点能耐了。

夏恩宁却松了口气,被这么一闹,她的肩膀又隐隐作痛。

夏恩熙才是胆小鬼,她要真横起来,今天的夏恩宁估计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她关门,退后几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

沈司洲下手术回来时快七点。

他进门就冷眼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夏恩宁:“听说下午你在我办公室玩得很嗨?”

夏恩宁懒得起身,轻笑说:“唔……还得感谢主任提供了一个不错的场所。”

他冷笑一声,反手甩上门。

大步走到沙发前,他居高临下盯住她:“我还听说你在我办公室跟你未来妹夫亲亲我我搂搂抱抱?”

未来妹夫?

呵,这称呼倒是新奇。

“唔,这我不承认。”她干脆学他。

他的俊眉微拧:“解释。”

她慵懒说:“是他主动的。”

说话时她略侧身,娇软身躯陷在舒适沙发里。

站在沈司洲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衬衫纽扣中间的那片春光……

男人性感的喉结本能上下滑动。

沈司洲转身坐在她脚边,抬手烦躁解开领口的扣子:“起来。”

“干什么?”她不动。

“两条路,其一,你自己过来吻我,其二,我现在来吻你。”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夏恩宁纤细的脚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嫩滑的肌肤。

只觉得一股令人难耐的电流从脚底板窜上直击心田!

夏恩宁忍不住嘤咛着翻身坐起来,慌张将脚丫缩回去:“你想干什么?”

她干脆整个人躲到了沙发角落里。

沈司洲坐着没有动,仍是盯住她:“过来。”

她才不过去!

目光悄悄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她想逃。

“喜欢第二条,成全你,那我过来。”

他真的站起来,不等夏恩宁起身,大掌按住她的身体。

他低眉垂目凝着她便欺身而上。

“沈主任!”夏恩宁恨不得想喊人。

他冷嗤说:“温谨言主动时你还挺享受,我不服。”

他的大掌直接探入她的衣服下,毫不客气地肆意游走。

“嗯……”

夏恩宁瞪大了眼睛,他是不是疯了!

偏偏,身上的男人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倾身,敏感摩擦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夏恩宁的身体颤抖着,拼命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是我让你更舒服,还是你那个差点瘫了的准妹夫让你更舒服?”

低沉的音调充满了诱惑,却又在字里行间隐忍着愤怒。

夏恩宁涨红了脸,羞涩得不行:“沈主任,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

“嗯……但现在是下班时间。”

FUCK!

他低头试图浅尝她柔软红唇。

外面,适时传来叶佳佳的声音:“主任,市长突然来了,说找您。”

男人的薄唇在距离她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沈司洲咬了咬牙正要起身,突然领口被人一拽,他整个人直接压在了夏恩宁的身上。

他蹙眉望见她露出邪魅一笑。

想吻她就吻,想欺负她就欺负是吧?

市长当然是她人脉网里面的重要成员,所以不能怠慢,得出去见,是吧?

哦,夏恩宁觉得,她的主导权来了。

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胸前乱摸,身子往他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得蹭。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体温直线上升。

“夏恩宁!”终于,他抓住了她的手。

“干什么?”她眨了眨眼睛,脸颊染着红,“主任不喜欢我主动吗?”

“主任,市长已经在外面了。”叶佳佳又敲了敲门。

夏恩宁睨了门口一眼,笑得妖娆:“至于游市长,就让他等着吧。”

这小妖精!

他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沈主任。”

市长亲自过来敲门了。

沈司洲的脸色铁青至极。

夏恩宁终于收手。

他翻身起来,喘息不匀,西裤某处更是被顶得老高。

哈,你就这样去见人吧!

夏恩宁深吸了口气,理了理衣服,轻松走了出去。

“夏医生还没走啊?”叶佳佳看见她有点意外。

“嗯,跟主任探讨关于人体结构的东西。”她脸不红心不跳,冲市长打了招呼,“我先走,不打扰您和沈主任。”

市长一笑入内。

叶佳佳拉住夏恩宁,压低声音说:“下午我见董事长找你谈话,主任又在手术,这才去告诉了温总,后来没事吧?”

夏恩宁有些意外,就说温谨言怎么会知道。

她笑了笑:“没事,谢谢你。”

二人一起走出医院。

叶佳佳又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夏恩宁想了想,拒绝了。

不想回夏家,直接转道去了医院宿舍。

……

市长入内时,见沈司洲又穿上了白大褂。

他微愣:“沈主任还没下班?”

“打算下班。”沈司洲的脸色有些异常,“您来是因为……”

市长皱眉:“不是沈主任叫我来的吗?”

沈司洲下意识皱眉,该死的,他回来就听说夏恩宁与温谨言的缠绵故事,头脑一热,竟然把那件事给忘了!

他揉着眉心说:“事情太多,不好意思。只是我以为您会回电话过来。”

市长笑道:“正好在附近,所以过来一趟,沈主任找我什么事?”

沈司洲也不客气:“有个忙需要您帮,严格说来,应该是需要您夫人帮忙。”

“哦?”市长觉得奇怪,“我太太能帮沈主任什么忙?”

他笑:“找她八卦点二十多年前的旧事,想必金盛董事长前妻出轨的事您也有所耳闻,我这个人就是太八卦,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男人能叫夏董事长戴了绿帽子。”

市长皱眉:“那件事我也听说过,后来就没人提了,毕竟也得给夏崇云面子。”

“但,太太们的私下圈子里肯定还会时不时被提起吧?”沈司洲眯了眯眼睛。

八卦永远是女人交朋友的方式。

更何况是这种大事!

证据会因时间推移而消逝。

但八卦内容却会口口相传。

市长的脸色终于沉下:“沈主任打听这些不仅仅是因为八卦吧?”

这些是女人喜欢打听的事,哪个男人会打听这些?

“因为什么您就不必问了。”沈司洲的语气跟着沉下。

他抬眸,目光凌厉,“市长就当还我这个人情,想来游非在那边身体调理的还好吧?”

面前的人瞬间说不出话来。

游非的脑肿瘤虽然切除得很成功,但他的先心情况一直不好,直到沈司洲给他们介绍了一个人。

市长不得不承认,游非目前的病情控制得非常好,不需要手术至少能保他二十年无忧。

这是他与太太从前不敢奢求的东西!

“好,我会让她打听。”他应了。

沈司洲满意点头,又说:“为了游非着想,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

……

夏恩宁坐在宿舍床上浏览着美食APP打算叫份外卖。

外面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叶佳佳没带钥匙,过去开了门才发现,站在外面的是沈司洲!

她才张口,整个人被他拉了出去。

利落塞进副驾驶座。

夏恩宁本能拉住车门。

咔嚓——

车门上锁。

“你带我去哪?”她生气回眸。

沈司洲直接将车开出去,不怀好意道:“澜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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