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了尤枝蔓的再三保证,顾之湘紧张不虞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睛里弥漫出越来越多的狰狞。
“到时候看她还能怎么嚣张。”尤枝蔓冰冷的声音如银针般刺耳,又像某种黏糊糊的毒液般,令人难以摆脱,就连顾之湘听了都不禁悚然。
“怕是都不需要我们动手,权勋年首先就解决掉她了吧。”顾之湘端起红酒杯轻抿一口,心中既忐忑不安又充满期待。
一想到顾夕那个小贱人名誉尽扫的样子,她浑身的血液都不禁加速沸腾。
“之湘,你妹妹怎么没跟你们做在一起。”苏涵衍也来参加了晚宴,只是他来得晚,迟到了,并没有看到方才精彩的一幕。
他目光扫视一圈,眼里的失望怎么也掩饰不住。
见到苏涵衍的这幅样子,顾之湘心里更是止不住地泛着酸气。上一次苏涵衍背着她去找顾夕那个小贱人是为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可她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要在外人面前和苏涵衍装作恩爱无量。这种强烈的对比反差几乎要将她折磨得发疯。
“你怎么才来?”顾之湘笑意褪去大半,声音也冷冷的,根本听不出半分柔情蜜意。
苏涵衍也不爽了,他明明给了顾家那么多苏氏的股份,顾之湘凭什么还甩脸色给他看?
本来她嫁给他就是高攀了。
苏涵衍自顾自地坐下,懒得搭理顾之湘。
“看什么呢?”见苏涵衍半天不理她,顾之湘只觉有团火卡在嗓子眼处,突突地马上就要冒出来,连带着说话嗓音都夹了火气。
“在找人吧?”顾之湘冷笑连连,阴阳怪气的。
“我能找谁?”苏涵衍喝了一大口酒,把玻璃杯重重地搁在桌上,砰地一响。
“之湘,少说两句。”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尤枝蔓眸中泛着冷光,却轻轻捏了捏顾之湘的手,柔声劝到。
男人嘛,不都是这个德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牢牢把握好既得利益就够了。
顾之湘不知怎么回事,尤枝蔓越是这样劝慰,她心头的火气就越大,好像怎么都压抑不住似的。
她重重地甩开尤枝蔓的手,见苏涵衍根本没有半分劝慰她的意思,顿时气得眼眶都红了。
“这么多人都看着,你注意点!”尤枝蔓见同桌的已经有人在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不由得也急了,压抑着嗓音小声训斥顾之湘。
苏涵衍也不哄她,尤枝蔓还在训她,一时间顾之湘只觉一股气流从胸腔直冲大脑,撞得她脑海里一片混沌模糊,连听力都丧失了大半,耳朵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见顾之湘呆呆地不说话了,尤枝蔓以为她将话听了进去,也没有太过留意,反而跟苏涵衍攀谈起来,有意无意地打探苏家生意最近的方向。
被尤枝蔓缠上,苏涵衍更是头痛不已,一边草草应付着一边继续寻找顾夕的身影。
没想到她竟然正坐在权勋年身边?不是听说是被权勋年给赶了出来吗?这是怎么回事?
苏涵衍顿时呼吸急促起来,双眼紧紧黏在顾夕的背影上,目光既愤怒又幽怨。
原来顾夕还是这么不知廉耻,权勋年勾勾手指居然又跑过去了!真是不要脸!
而正坐在权勋年身边的顾夕完全不知道这边几人内心的风起云涌。
“多吃点。”权勋年很快给顾夕添了满满一碗菜。
顾夕看了看周围一圈人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已经堆积如山的盛况,嘴角不由得又抽了抽.......
为了保持优雅形象,来这种宴会的大家基本上都是不怎么动筷子的,以喝酒为主,只有她在一直闷头吃饭......
而身边的某人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颇为专心地托着下颌看她吃饭。
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过魔王愉悦就足够了,至于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顾夕悄悄打量了一圈,这桌的人应该也是不会在乎的吧!
能和权勋年坐一桌的都是他的私交好友,比如褚星河和言若,还有几个熟面孔......
总之这些人大概率是不会嘲笑她的,除了某人。
“老九,再让她这么吃下去都能胖成猪了。”褚星河也是一只手懒洋洋地支着下巴,略歪着头道。
他注视了会儿顾夕,又补充说:“不,本来就是猪,再胖就成大象了。”
“......”顾夕一块小排骨差点没吞下去。
她哪有那么胖?!
权勋年淡淡地瞥了眼褚星河:“胖就胖,又不是养不起。”
这话虽然很暖,但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好啦。”言若温柔笑道,“星河你就别总是拿你妹妹开涮了。”
“没事,我都习惯了。”顾夕用餐巾擦了擦嘴巴,风轻云淡道。
“切。”褚星河自觉无趣,懒得再逗顾夕,找服务生要了一听可乐灌下去。
褚星河爱吃膨化食品和碳酸饮料,可是根本不见胖,身材依旧完美,甚至还有丝纤弱的少年感。果然是基因天赋,一般人羡慕不来。
怪不得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嘲讽她,顾夕偷偷腹诽几句,忽地听台上晚宴主持人开始了开场致辞。
这是一场拍卖晚会,重头戏都在拍卖环节上,因此主持人也是一带而过,很快各种珍稀商品被摆到台上,开始拍卖环节。
现场不断有人叫价,很快各种奇珍异宝纷纷被阔气的收藏家们纳入囊中。
“接下来为诸位来宾带来的是一条十分珍稀蝶翼棋盘,这幅棋盘上的黑白格都是由蝶翼支撑,出于人道主义与对这种珍稀蝶类的保护,都是在蝴蝶死后才取下蝶翼小心保存并制作而成.......”
“工艺极其复杂,极具收藏价值。”
台上主持人激.情高涨地介绍一番后,开出了五十万的底价,为全场最高底价,顿时吸引了不少豪门目光。
“六十万。”一直没有出手的尤枝蔓终于拿起话筒喊价。
她本来是小门小户地忍气吞声多年才混得了顾家太太这个位置,因此对于金钱权势地位,她比一般人更加渴望一些,所以一见这幅棋盘底价最高,便迫不及待地出手想要证明自己了。
“九十万。”褚星河眼波一转,举起牌子。
一下子便加价三十万,现场有些哗然。
尤枝蔓脸色一僵,继续举牌道:“一百万!”
“一百三十万。”褚星河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口可乐,继续跟进。
这是故意和她作对吗?
尤枝蔓气不打一处来,哪有三十万三十万加价的,这也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