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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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勋年离开医院后,很快驱车回到了权宅。

权宅位于山上,草木茂密,旁边是陡峭的悬崖。

“主子,人已经在地下室了。”见到权勋年,一道黑影忽地闪了出来,稳稳地落在权勋年身边,恭迎道。

权勋年略微颔首,漆黑一片的眸中一点光彩都没有,宛如黑洞一般,令人望之生畏。

“交代了吗?”男人大步往里走着,但身上的气质仍旧矜贵从容,即便动作幅度略大,但根本不见半分惊乱。

这份气度就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每次见到主子他都会感慨一番主子的气质。

黑影男人沉默着跟在权勋年身后,脚步落在地上,不发出丝毫声响。

“差不多都交代完了。”黑影男人马上禀报到。

“谁指使的?”权勋年低沉的嗓音仍旧没有任何情绪。

“是夏夏。”黑影男人禀报。

夏夏?

权勋年身形稍稍一顿。

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些天,他的情报网已经告诉了他顾国成的各种小动作,所以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顾国成身上,也因为股权转移的事,他知道顾国成不可能善罢甘休,所以一旦出了事,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顾国成。

却没有想到居然是夏夏。

伤害到女孩的,居然是他这边的人。

权勋年眸底快速划过一抹戾气,旋即继续抬脚进了权宅的地下室。

和已经开始变得阳光温馨的权宅不同,地下室仍然保留着从前阴森黑暗的气氛,甚至还隐隐地透着一股血腥味。

权勋年皱了皱眉。

黑影心脏顿时一跳,连忙颔首道:“主子,气味刚已经处理了,这会儿估计还在审,就又冒出来了......我马上让人再处理干净!”

说话间,黑影额上已经全是冷汗了。

主子不喜欢血腥味,他有点洁癖。

所以......

落在他手上的那些人,通常不会见血。

但这并不代表着不见血就安全了。

杀人不见血,是一种更为恐怖的存在。

大卡车司机被五花大绑着,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即便这样了,他还是能感觉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气压正在迫近。

费力地睁开肿胀充.血的双眼,卡车司机透过重重血污看见了一个身影朝他走来。

漆黑一片的地下室里,身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似乎和环境融为了一体,模糊的身影自带着阴冷残忍的气场,宛如嗜血炎魔踏着寒冰从地狱而来。

“权...权爷。”卡车司机愣了愣,结结巴巴地喊道。

随后,他费力地挪动着身子,颤颤巍巍地跪下:“权爷,我什么都交代了,放我一马吧。”

卡车司机早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所以身上的绳索放松了些,他才有机会做这个下跪的动作。

“具体的再说一遍。”

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卡车司机才听到权勋年冰冷的嗓音响起。

“说,我都说,再说十遍都可以。”他连忙道,眼泪像珠子一样不停滚落。

但他尾音都还没有消散,身上就挨了重重的一鞭:“权爷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废话少说!”

男人顿时发出杀猪一样的哀嚎。

“前天,突然有中间人找到我,说有一个大单子。”卡车司机嚎过了之后哆嗦着开始讲述起来。

“本来我和中间人谈得好好的,商议讨论各种条件,没想到那个女人突然闯了进来,问我们废话怎么这么多。”

卡车司机望了会儿天,仔细回忆道:“那个女人头发长长的,看上去很婉柔清丽,没有想到性子那么急,那么暴躁。简直是一刻钟都等不了,说我如果不答应,她还可以加钱。”

“我自然乐得见到这种金主,就撇开中间人自己和她谈价格了。”

“不然我也不知道是谁指使我干的。”

“那个女人出价很高......”

一直没有出声的权勋年这才道:“多少。”

“三千三。”男人道。

“而且她说了,事发过后能马上把我送出去,并且在M国已经置办了一套房产,只要事成,这些都是我的。”

三千三百万买顾夕一条命?

权勋年纤长的手指轻敲在椅子扶手上,哒哒地响着格外渗人。

“对了,这辆车也是她准备的。”

“那个女人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我完成最后一击。”

卡车司机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说实话,他也没有想明白,当时顾夕是怎么躲过的。

他还研究了很久的路况......

没有想到女人就那么从他眼前飞一样地过去了,虽然他直接跑了,但也能判断出女人应该是没怎么受伤的。

可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了。

什么三千三百万,M国的大房子都不重要了,现下,他连命都难保。

许多同行一听目标人是顾夕都不接单,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得罪权勋年的下场。

他们都知道,权勋年,是绝对不能惹的男人。

特别是惹到了他心爱的女人。

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或者...生不如死。

卡车司机无比后悔自己被那一大笔钱蒙蔽了双眼,总抱有侥幸心理。

“出事了后,她还联系过你吗?”权勋年淡淡道。

她?卡车司机反应了一秒才明白权勋年指的是夏夏。

“联系了,她却让我不要找她。”卡车司机捏了捏拳头,心里虽然恨,不过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久了,也早就看多了这种翻脸不认人的戏码。

所以他也毫不犹豫地把夏夏供了出来,只求能保住自己一条命。

“有联系的记录吗?”得到了权勋年的示意,黑影人大声问道。

卡车司机只求保命,赶紧一股脑地把他们的联系方法都交代出来。

权勋年听完后,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又重新隐匿在了黑暗之中。

就像冰凉的夜色所化,静默地来了,又不发一言地走了。

卡车司机焦急道:“权爷,您给句话啊。”

但话音刚落,他就被人堵住了嘴。

黑影男人拿着一张单子对着他扬了扬,开始念道上面的内容:“八年前,范家的两个幼子放学路上被割喉。”

“五年前,竺州纵火案,一家五口全灭。”

“还是五年前,S大教授的妻子被人剖肚而亡。”

“三年前,一名幼女在公园玩耍后失踪,过了两天有人发现了她全luo的尸体。”

黑影念完了一串后,卡车司机的脸色越发惊恐。

因为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他曾经犯下的罪行。

他们调查得这么清楚,是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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