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老太太能耐着性子解释这么多已经实属不易,黑影也听懂了。
原来她说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他想得那般复杂。
“属下明白了。”黑影马上点头,说完就要闪身离开。
“等等。”老太太忽地睁开眼睛,里面爆射出锐利至极的光芒。
黑影顿时心神一凛,连忙低头恭敬道:“您说。”
以为老太太年纪大了早就没有了从前的锋芒,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去查查是谁在夏夏背后挑唆。”老太太顿了半晌才道,字字铿锵有力。
夜安被打死那件事绝对不是小九做的,她很清楚。
但偏偏有人故意引导夏夏去认定是权勋年做的,从而让她闹出了这么多幺蛾子。这个人若是被她揪出来,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这些年来,权家这些兄弟的争斗她都看在眼里,可每个都与她血脉相连,她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她全当不知道。
最近小九找到了自己爱的人,眼见这两人就要确定关系,所以那些人才越发疯狂吧。
毕竟小九没有成家,没有孩子的话他们还有一线希望。
“是!”黑影领命离开,一刻都不耽误。
刚才热闹不已的厅堂上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了,静得可怕,只剩阳光寂寞得洒在地上。
好在这是升起的朝阳,不过一会儿,原先还有些黯淡的阳光忽地变得光芒万丈,充斥着热烈与朝气蓬勃的炫丽色彩,万物也变得吵杂记来,叽叽喳喳地很是热闹。
老太太又坐了好久,静静地欣赏了一番才唤道万管家:“万安,扶我回房休息。”
......
“疼不疼?”权勋年看着碗里的汤包,略一挑眉,没有动筷子,却问起了顾夕的手臂。
“外伤而已,都没有伤筋动骨,哪里会疼。”顾夕甩了甩手告诉权勋年她没事,又指着碗里晶莹可爱的汤包问权勋年,“不喜欢吃吗?”
“当然喜欢。”权勋年立时就将汤包送入口中,动作行云流水,矜雅至极。
只要是女孩为他夹的菜,他都喜欢。
顾夕马上又给他添了一只汤包:“喜欢吃就多吃点。”
其实她说手不疼是假的......
虽然是外伤,但是伤口很大很深,当场也流了不少血。而且现在她总觉得手上的伤口和纱布黏在了一起,不太舒服。
想赶紧回医院换纱布,但又想多欣赏一下某人吃饭的样子。
权勋年吃饭很快,不过片刻他就放下了筷子:“我们回去。”
回家的时候权丞和万管家又来送了送。
“要快点恢复好。”权丞笑着嘱咐顾夕,“不然到时候我都不敢使唤你。”
“当然会的,尽情地使唤我吧!”顾夕爽朗回到。
话音刚落,便觉得有一些不太对劲。
果然,权勋年的脸色黑了黑。
权丞本来就苍白的脸也更加白了几分,竟一时间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了。”权勋年紧紧牵住顾夕的手,冷冷地扔下两个字,带着顾夕头也不回的离开。
权丞望着顾夕看上去有些惊慌不知所措的背影,弯起双眸无奈地摇摇头,眼角的泪痣一闪一闪的。
现在九叔就已经吃醋了,到时候顾夕去了他的娱乐公司,还不知道会吃醋成什么样呢。
想想倒也是挺有趣的。
“嘶——”那边顾夕回到医院马上就换药了,果然纱布和伤口已经黏在了一块,疼得她差点没掉眼泪。
“以后一定会留疤的。”顾夕看着左手小臂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强忍着痛感眼泪汪汪。
“不会。”权勋年道。
男人看着女孩可怜巴巴的眼睛,眸光微动:“等伤口好一点就换上我的药。”
顾夕想起来那时她自己把脑袋撞破了,就是涂了权勋年给她的药,不出两天就好全了,一点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嗯。”顾夕冲着权勋年笑得谄媚。
换完药后权勋年主动给顾夕拿来了几本书。
顾夕接过去略看了一眼,都是关于管理方面的书籍。
男人淡凉的嗓音响起:“虽说实干才能学到东西,但先了解一下基本构架也是好的。”
昨天权勋年答应了她,今天就马上给她找来了这些书让她学习。
男人对她很认真,承诺过她的东西从来不会反悔,并没有只是把她当成小猫或者小狗一样哄。
其实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顾夕都清楚周围的人是如何看待她的。
在他们眼中,她不过是权勋年的玩物而已,类似于一个好看的古董花瓶,又或者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小猫。
上一世,不仅周围人是这样看待她的,就连她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现在她才越来越发现,权勋年对她非常认真,完全不是随便哄哄她而已。
顾夕想着,便在男人俊美至极的脸上轻轻贴上一吻。
“爱你!”女孩抱着书籍仿若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清澈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欢喜的小雀跃。
权勋年脸上仍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不过手不自觉地触碰上女孩刚吻过的地方。
温润甜糯,就连指尖都一起暖了。
“我去看书啦!”顾夕一刻也不想耽误,捧着书坐到了窗户边认真地看起来,还找来一支笔,不停在书上做着记号。
权勋年则坐在沙发上支着头,目光一瞬不移地凝在女孩身上。
女孩柔顺的黑发乖乖地披在肩上,半边倾泻而下,黑发越黑则衬托得女孩小脸越发白皙干净,从侧面望去,女孩的睫毛绒绒的,随着眼睛的眨动忽闪忽闪,分外可爱。
有微风拂过,略吹起女孩荡漾的发丝。
这样的场景,他倒是很想画下来。
不知道欣赏了多久,直到权勋年的手机忽然响了,美好的画面才被打破。
男人略皱起眉,接听了电话。
听不见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什么,顾夕只看到男人的脸色有些阴沉,似乎不太好。
她很少看到权勋年这样的神情。
看来电话那头说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