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当然!”顾夕赶紧道,“我都睡了二十个小时,再睡下去就真的要变傻了!”
阿福笑呵呵的:“二小姐放心,九爷绝不会让您变傻的。”
......顾夕满头黑线。
不过让阿福这么一搅和,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权勋年的脸色也没有那般冷了,原本紧绷的唇角稍稍放松下来,如冰的眸光也终于化成了水。
“好,那就去。”权勋年道。
女孩睡这么久,一定会很不舒服才对。
所以他并不想把顾夕带去老宅那边。
耗费女孩的原本就不太好的精神。
但顾夕坚持,他也不想总是反对女孩的意见。
“我今天该穿什么衣服去呢?”顾夕已经在思考了。
权家这一辈兄弟不少,可是都还没有小孩。章鸣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对于他们权氏一族的嫡系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肯定会有不少到场,她的衣着服装也一定不能出错。
“随意些就可以。”权勋年淡淡道。
顾夕在心里苦笑。
权勋年作为老太太最喜欢的孙子,目前在权氏一族最有权力的男人,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没有人敢说他什么,但他们对她这个还没有进权家门的外姓人肯定不会如此宽容。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不想出错,更不想给权勋年添麻烦。
“嗯!”虽然心里如此想,但顾夕还是开开心心地应了。
权勋年直视着女孩,半晌,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会让专门的人为你搭配衣服,你可以放心。”
他嘴上说着如何都无所谓,其实还是在意女孩的小心思,看出顾夕的犹疑,便马上为她安顿好一切。
“谢谢九爷!”顾夕本来还有些头疼,听到权勋年这么说,心里立刻如同放下一块大石头,开心地蹦起来便在权勋年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女孩柔软至极的唇如同世界上最为甜美的棉花糖,软软地贴在脸上,留下一片甘甜。
“那我就先上楼准备啦!”顾夕亲完权勋年便一溜烟地上了楼,已经快十一点了,再不准备一下就要迟到了。
望着女孩的背影,权勋年不由自主地将手抚上她刚刚吻过的那一处......
顾夕刚回到房间里,就看到有好几个佣人正等着给她换衣服。
“您先试试这一件吧?”其中一个手上拿着件粉红的连衣裙,朝顾夕递过去。
顾夕刚穿上,房间里的所有人眼神都是一亮。
也太好看了!
顾夕本来皮肤就白得不像样,娇嫩的粉色穿在她身上,更是将她衬托得如同鲜嫩的月季花瓣一样可爱迷人,简直令人难以挪开目光。
“怎么样?”顾夕对着镜子照了照,她自己看不太出来效果如何,便问道。
“我想顾小姐可以不用脱下来了。”佣人温柔笑道。
意思就是很合适她咯?
顾夕又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也觉得还行。
章鸣玉怀孕是喜事,她自然不能穿些太素净的颜色,和气氛不符,也不能穿太过于艳丽的颜色,又显得喧宾夺主,像粉色这样温馨而可爱的颜色正合适。
虽然老太太一直对她很好,但顾夕也知道权氏的规矩其实是很严的,特别是在一切比较严肃正经的场合,上一世的她可是领略过的。
佣人们很快给顾夕画好了妆。
“嗯,不错不错。”顾夕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满意地夸奖了他们一番。
不得不说权勋年手下个个都是人才,就连佣人们也不单单只是会做家务而已,更是身怀多种技能,比如服装搭配或者化妆等技巧。
顾夕看着甚至觉得这个佣人化的妆都比她的那个小娱乐公司里的化妆师要完美多了......
全部准备好后,顾夕下楼,见权勋年还是和平时一样,穿着一成不变的黑色西装。
“走。”看到顾夕,权勋年也只有很简短的一个字。
阿福早已经准备好了车,就等着顾夕了。
今天的筵席又设在湖心岛上,顾夕远远看去,发现湖上的小船多了不少,来来往往地运着许多客人。
“看来今天来了不少人。”顾夕不由感叹道。
权勋年脸色冷冷的,墨黑的眸子看着湖面,没有任何波动。
顾夕仔细看了又看,才看到男人眼中的一丝冷凝。
的确,章鸣玉夫妻二人的阵仗实在是太过于大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孩子已经出生了。
两人也乘着小船到了上次的水榭处。
“这是?”顾夕看到几张新面孔坐在老太太身边,不由疑惑道。
能和老太太这般亲密,看样子,这几人不像是来客,反而像是权家的人。
“是老五老七老八。”权勋年简短地介绍了一下,“还有几个叔叔。”
顾夕恍然大悟。
权家这一代一共九人,除了老六权夜安已经死了她没有见过外,就剩下的老四老五老七老八她没有见过了。
这几人似乎很神秘,上一世的顾夕也没有见过他们。
这一次,还是她第一次见。
“他们常年在外面,很少回来。”权勋年又低沉解释了几句。
看来权绍祺和章鸣玉的阵仗果然很大,连这些基本上不露面的都给叫了回来。
“小九,小夕,快来奶奶身边。”看到权勋年和顾夕到了,正在和兄弟几人说话的老太太连忙停住,转而亲昵地喊权勋年和顾夕。
本来围在她身边的几人自觉地挪开位子,让给权勋年和顾夕。
而这次宴会的主角章鸣玉和权绍祺则并没有坐在主位,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这样不好吧?”顾夕心里觉得有点不妥,小声提醒权勋年道。
他们坐在老太太身边,会不会有种喧宾夺主的感觉?
权勋年薄唇微抿,握住顾夕的手便走了过去淡淡道:“奶奶。”
“快坐,快坐。”老太太连声道,伸出手就拉着权勋年坐下。
“老钟怎么安排的。”权勋年却连动都不懂,只是皱眉冷冷道。
老太太和她身边几人俱是一愣。
毫无疑问,权勋年说的老钟指的自然是钟管家。
“怎么了?”老太太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