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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头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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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太太上了年纪,耳朵早已没有从前那般好使了。

老八声音又小,她没有听清,于是又让他重复了一遍。

等到听清老八说的话时,她怔住了半天才问到:“你什么时候见到你六嫂的?”

老八不住在老宅,今天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回来,而夏夏已经走了,按理说两人没有碰面的可能......

“就在刚刚啊。”老八疑惑地看着老太太,“六嫂不是也在吗?”

听到他这样说,周围的人都是一头雾水,他们今天都没有看到夏夏,夏夏也从来没有出现在这,老八却说什么夏夏在这......

莫不是见了鬼了?

“你六嫂不在这,不要胡说。”权绍祺不太喜欢这个弱智堂弟,便冷冷道。

“她真的在!”见大家都不信他,老八也急了,脸涨得通红不停道,“我真的看见她了,还摸了她肚子里的宝宝。”

权绍祺不耐烦了,刚想开口打断满口胡话的老八,忽然他看到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怎么也合不拢了。

因为进来的人分明是夏夏!

顾夕敏锐地注意到了权绍祺的脸色,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夏夏一身红衣地飘进来,不由得头都大了。

“夏夏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夕也非常疑惑,悄悄问权勋年。

上次夏家人被权勋年赶了出去,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基本上是这辈子都不会再踏上权家的土地了。

但...现在看来似乎和她想象得很不一样。

权勋年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将目光移向了老太太,发现老太太也是一脸惊讶。

可以看出她也没有料到夏夏会出现,说明人不是她放进来的。

那么会是谁?

权勋年眸光越发的冰冷。

“哟,怎么都这样看着我?”很快,一道充满挑衅的声音响彻在水榭中。

夏夏抱臂冷笑站在众人面前,一身红衣越发衬托得她脸色惨白得吓人。

众人这会让也都发现了夏夏。

见到她,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

夏夏和权勋年之间的事他们都听说了些,也知道夏夏是怎样闹腾的,因此现在看到她,不止是顾夕,众人都隐隐觉得脑袋有些发疼。

特别是权绍祺和章鸣玉,两人唇角紧绷,重重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而眼神里也全都是防备。

其实夏夏肚子里的那个才应该是权氏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

这点权绍祺和章鸣玉也很清楚。

可是现在阵仗最大的却是他们二人,可以想象得到夏夏心里有多么不平衡......

一回想起夏夏那样疯狂的样子,章鸣玉不由得将手护在了小腹上。

“特别是二嫂,怎么是这种眼神啊?是不欢迎我吗?”夏夏将小嘴涂得猩红,分外吓人,她嘴角一直噙着一丝冷笑,直勾勾地盯着章鸣玉。

章鸣玉被她直接这样问,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她还是强忍着心里的厌烦与不悦,柔声道:“夏夏你想多了,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夏夏冷冷地打断。

夏夏环视一圈:“真是好大的阵仗。”

“权家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了吧?”她冷笑着,眼中的寒光似锐箭一样射向众人。

“连九爷都赏脸来了,啧啧。”夏夏的眸光最后定格在权勋年和顾夕身上,阴阳怪气道。

顾夕心里一阵无语。

夏夏还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让她莫名有种被精神病盯上不放的毛骨悚然之感......

老太太终于紧紧地皱起了眉,不悦地呵斥道:“夏夏!”

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就连智商有些问题的老八都察觉出来了不对劲,缩了缩脖子不敢作声。

“没有我的位置吗?”夏夏却根本不怕老太太,反而朝老太太露出一个极其渗人的笑容,继续阴阳怪气地问到。

“有。”老太太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般。

被佣人领到座位上安置好了以后,夏夏环视了一圈,又道:“等下是不是还有很多客人要来?”

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太太思忖了片刻还是答道:“是。”

“那正好,我也带了客人过来给二嫂祝贺呢。”夏夏马上道。

老太太皱起眉:“现在是家宴。”

夏夏笑意盈盈的:“客人就是我哥,也算家人吧?”

她哥?那不就是夏锦吗?

顾夕觉得头痛不已。

才被赶出权家没有多久,居然又巴巴地跑过来,这兄妹俩脸皮可真是够厚的。

老太太眉头狠狠的拧着,几乎要拧成了麻绳。

片刻,她斟酌地说到:“你哥哥...午宴过后再让他来吧。”

夏夏猩红的唇倏地便刻薄地翘起:“怎么?我哥哥不算家人?”

这就是典型的胡搅蛮缠了。

顾夕看着都替老太太头疼。

“我怎么觉得夏夏越来越疯狂了?”她小声对权勋年耳语道,“是我的错觉吗?看到她就头疼。”

男人声音很低,却有一丝温柔:“头疼就不看她。”

顾夕也想直接忽略掉夏夏,可是她一身大红的衣服和猩红至极的嘴唇实在是太扎眼了,让人无法不去注意。

“不知道她要这样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顾夕沉重地叹息了一声。

上午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吃,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开始咕咕叫了。

再仍由夏夏这样闹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开饭。

“饿了?”见女孩神色不对,权勋年问道。

顾夕摇摇头。

权勋年却已经没有看她了,反而冷冷地直视着夏夏道:“你哥姓夏不姓权,当然不算权家人。”

“你!”夏夏没料到权勋年如此不讲情面,气得一口气没有提起来。

“要么好好吃饭,要么走。”权勋年声音不变,继续冰冷道。

夏夏可以嚣张,可以随意给别人难堪,但绝不允许别人冒犯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权勋年这样说,她立时就恼了,眼睛血红一片:“我也怀着身孕,怀着权家的骨肉,我看谁敢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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