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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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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掷地有声的字句回荡在水榭里,仿佛听到了她的话一般,忽地有股疾风从水榭旁的纱幔中重重穿越而来,还夹杂着湖面的水汽,迎面扑到脸上,又凉又湿。

不知道为什么,顾夕的手脚忽地也如同脸上的水汽一般冰凉一片。

“奶奶.....”在所有人都安静一片的时候,老八忍不住问到,“你不去看看二嫂吗?”

老太太看了老八一眼:“那边有专业的医生处理,我去并不能帮上忙。”

她声音比平日里洪亮许多,而且十分镇定。

看来老太太是那种越遇上要事越镇定的性格,顾夕不由得暗暗佩服。

毕竟也是如今权氏一族地位最高的人,没有两把刷子可能早就......坐不稳这个位子了。

“而且我现在要处理其他事。”老太太平时眼神非常浑浊,现在却越发明亮锐利,仿佛有两团火焰在其中燃烧一般。

“嗯。”老八又被老太太反驳了一下,赶紧点点头,乖巧得一声也不敢吭了。

“现在桌上的菜都先别吃了。”老太太也没有多跟老八说什么,只是对在座的所有人都朗声道。

章鸣玉是中毒,而且看时间就是这吃饭的短短一刻才出现问题的。

老太太不让他们再动桌上的饭菜了,应该也是怀疑这些东西有问题。

“已经派人来查。”权勋年是目前唯一一个敢和老太太说话的人。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长眉皱起。

“嗯。”老太太点点头,不再说话。

权勋年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果然很快,没有一会儿便过来了。

他们也是拿着各种专业的仪器,进来就把桌上的饭菜全部采样了一点,立时便分析起来。

在场所有人依旧是都沉默着低着头,但是说不好奇是假的,不少人眼神乱瞟,好奇地盯着他们用来分析的仪器看。

只有权勋年是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眼神凝固不动,依旧稳如沉水。

大约过了快半个小时,这些检验的人才一两凝重的对权勋年道:“九爷,这些饭菜...全都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话音刚落,在场不少人都是一脸惊异。

很显然,他们很多人早已认定了一定是饭菜有问题。

“确定?”权勋年也问到。

“是。”检验的人非常笃定的回答。

老太太眸光一下子就深邃起来,她一一凝视桌上的饭菜,最后将目光落在章鸣玉用过的碗筷上。

“把这些也拿去化验一下吧。”老太太思考一瞬,用手指了指章鸣玉的碗筷。

“好的。”检验的人也不多说,马上又戴上手套,动作利落地开始检验起来。

在座的所有人脸上表情又都是一变,更加微妙起来。

因为所有的碗筷都是一开始就摆好的,而章鸣玉一开始却不坐在这里,是权勋年要求,她和权绍祺才坐在老太太身边的主位上来的......

这么一想,事情忽然变得无比...奇异起来。

要么就是本来那个人是想害权勋年的,章鸣玉恰好倒霉了当了替身,要么就是这碗筷是权勋年布置的......

顾夕也同他们一样,迅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那个位子本来应该是我们两个坐的。”她莫名觉得有些心慌,悄悄在权勋年耳边说到。

“嗯。”权勋年却仿佛没察觉出来什么异样似的,淡然道。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顾夕见权勋年如此淡定,更加慌了起来。

她现在心脏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等着她。

“不会有事的。”权勋年低沉的嗓音缓缓在顾夕耳畔流淌。

“嗯。”顾夕这次却仍旧有些心悸,似乎权勋年的安慰不起作用。

她最近发现她的第六感是越来越准了,上次权勋年消失的大半天里,她也是这样心慌,后来当晚权勋年果然出事了。

连续几天,她都还能梦见权勋年浑身是血的模样。

越发忐忑地等待结果,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当检测的人说出结果的那一瞬间,顾夕又感觉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

没有一会儿,她的担心就变成了现实。

“九爷,是这筷子有问题。”检测的人用手帕包着筷子,小心翼翼地拿过来给权勋年端详。

他指着筷子给权勋年看:“这种物质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抹在上面什么都看不出来,所以我想二少夫人也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就这样送到了嘴里。”

权勋年瞥了眼筷子,眸光悠远起来。

这么厉害的东西,也不知是谁找来的,看来是狠狠下了一番功夫。

“这也太狠毒了吧!”终于,憋了好久的柳瑶总算是找到机会夸张地喊了出来。

她怕自己再不说话就要憋死了。

“是啊是啊,到底是谁这么狠,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害二嫂,害我们权家的子孙!”权凯歌也不嫌事大地在一旁帮腔。

“你们闭嘴。”老太太冷冷地瞪了他们二人一眼。

顿时,柳瑶和权绍祺都噤声了。

老太太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吵得我头疼。”

平日里老太太再严肃,也是温和的,即便柳瑶和权凯歌再怎么过分,她都当作没有看到,有时霍霍稀泥也就过去了。

更别说像今天这样,浑身上下都透着嫌弃。

看样子老太太心里并不舒服,至少,没有她表面看上去如此轻描淡写,一定是心情坏到了一种地步,才因为柳瑶和权凯歌的两句话就如此恼怒。

“今天的宴会是谁布置的?”老太太把钟管家叫来问道。

“特别是桌上这些,是谁摆的?”她声音非常严厉,像含着万年冰霜一般。

一向镇定的钟管家连额头上都情不自抑地渗出了汗珠。

“回老太太,我马上就去查。”他跟着老太太已经很久很久了,平日里,已经很少用这种十分正式的语气和老太太说话了。

现在又这样诚惶诚恐的,显然他也非常惊慌。

毕竟事关权家的子孙,自然不是一件小事。

“嗯。”老太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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