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专治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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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夕直觉,无论老太太会怎么处理夏夏和夏锦,夏家人都会把这笔账给算在她和权勋年头上。

简直像被疯狗咬住了一般,无论如何都甩不脱。

“别想了。”权勋年忽地伸出了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再想下去,会更疼。”

被权勋年这么一提醒,顾夕果然感觉脑袋疼到不行。

“你现在只需要一心养好身体。”权勋年低声对顾夕说到。

“嗯。”女孩乖巧地点点头,眼睛却还黏在医院上。

分明是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我们回去吧。”权勋年也清楚顾夕在心里想什么,只要她一天还留在权氏老宅这边,她就会继续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啊?”不料权勋年忽然这样提议,顾夕一怔。

“以后也尽量不来了。”权勋年继续说道。

确实,每次来都没有好事。

第一次是莫名其妙被柳瑶权凯歌他们明里暗里地讽刺了一顿,还被夏夏拿着刀袭击。

后面则是各种鸡飞狗跳,从来没有一日消停。

不过这种鸡飞狗跳可不是一般的家长里短,很有可能稍有不适,便丢了性命。

“好。”顾夕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浊气。

“夏夏以后估计还是得跟我们没完。”

沉默半晌,顾夕说到。

没有了孩子,夏夏虽然不能用孩子再威胁他们了,但也更加没有了顾虑。

何况夏家人那么护短,见夏夏又是将脑袋给撞破了,又是丢了孩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这两天,她看出权家这几个兄弟也很不对劲。

原来以为权绍祺章鸣玉和权凯歌旅柳瑶他们已经够难缠了,没想到这次见到的这几个更加怪异。

有股说不出来的危险感。

“她倒是敢。”权勋年则根本没有任何担心的模样,只是冷冷地说到。

确实。

顾夕不由得抬头望着男人。

反正夏夏的孩子已经没了,权勋年行事也不需要多加顾虑。

“我们先回去。”权勋年望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过会儿可能又要下大雨。”

“嗯。”顾夕也不想继续留在权氏老宅这边了,权勋年这几个一个比一个奇怪的兄弟,她着实有些受不住。

最重要的是她头疼得厉害,根本没有什么精力去分析和处理这些事。

权勋年很快便命人将康芸也叫上了,一起回权宅。

“小夕。”路上康芸略有些担忧地叫了顾夕一声。

康芸本来是很懂礼仪也是一个非常拘束的人,但架不住胡顾夕要求,还是一口一个小夕地喊她。

“怎么了?”顾夕忍着头疼,柔声问康芸。

“顾之湘这两天没有回去,恐怕尤枝蔓已经急疯了。”康芸斟酌了一下,还是说道。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权勋年顿时冷冷地看着她。

康芸心脏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等到顾夕的回答。

她知道权勋年不喜欢他们在顾夕不舒服的时候还跟她说各种烦心的事......

但是康芸还是担心现在不想好对策的话,事到临头便来不及反应。

“对,我怎么忘记这茬了?”顾夕被康芸一提醒,才记起顾之湘还在权家老宅那边。

她懊恼地用手锤了锤脑袋。

“不过尤枝蔓怎么没有打电话来找我?”顾夕忽地想到尤枝蔓有可能并不知道顾之湘去了哪里。

因为按照尤枝蔓的性格,她不可能在顾之湘和夏锦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情况下,就跟着夏锦一起出席宴会。

更何况是出席权家的宴会。

“那就先不管。”权勋年听到这话,便在女孩耳边冷冷说道。

这句话说得倒是挺合乎顾夕心意的,她现在脑袋疼得只想睡觉,什么也做不了。

权勋年刚将顾夕带回家,便见女孩已经在睡熟了。

她睡着时还微微皱着眉头,显然是因为头疼的缘故。

权勋年静静地凝视着女孩略显痛苦的睡颜,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九爷,丞少爷给您电话留言了。”阿福在家等候着权勋年,见权勋年抱着顾夕进来,连忙让人给顾夕盖了一条薄毯,旋即对权勋年说到。

留言?

权勋年拿出自己手机看了眼,原来早已没电关机,他竟还一直没有发觉。

“什么事?”今天虽然格外阴沉,但气温仍旧不低,权勋年脱了西装外套,略解开衬衣最上方一颗纽扣,坐在沙发上问道。

“似乎是说夏家的人找了过去。”阿福恭敬地对权勋年汇报到。

权勋年皱起眉头:“这些破事就不要跟我说了。”

阿福一怔,脸上浮出一丝尴尬:“是。”

佣人很快给权勋年送了杯水上来,权勋年静静凝视着睡熟的顾夕,抿了好几口水。

老太太的态度已然非常明显了,她就是不想对夏夏下狠手。

那天他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老太太不动手,他便动手。

想到这,权勋年眉宇间浮现发乎一丝森冷。

“对了,丞少爷似乎说过会儿就来找您。”阿福继续汇报到,心想这应该不算破事吧?

“知道了。”权勋年淡淡地道。

看来权丞也找了个借口走了。

倒是没等一会儿,权丞就已经到了权宅。

“老太太看我精神不好,就让我也走了。”权丞苍白着一张小脸对权勋年说到。

权勋年仔细瞧了瞧他:“确实脸色不太好。”

“今天的药吃了吗?”

“吃了。”权丞狠狠地咳嗽了两声。

权勋年点点头,不再说话,也不问清权丞过来有什么事,只是安稳如山地喝着水,拿出一张纸制报纸仔细研究。

他向来就是这样,掌握着绝对主动权。

还是权丞按捺不住先道:“顾夕她...今天还好吗?”

权勋年这才放下报纸,一双如深渊般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权丞:“还是那样,头疼得厉害。”

“这样痛下去的话怎么受得了。”权丞叹了口,喃喃道,仿佛在自言自语。

“嗯。”权勋年只是点点头,再没有多的表示。

权丞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动地从怀里拿出一包药:“昨晚我派人去找了止疼药,专门治这种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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