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夕一醒就觉得脑袋分外的轻,没有了今早那种混沌且疼的感觉。
“你醒了?”权勋年还没有出声,权丞便抢先问道。
“嗯。”虽然不疼了,但顾夕还是有点发懵,“现在是几点?”
权勋年淡淡地看了眼腕表:“刚到中午。”
他们早上醒了后就去了老太太那里,没坐一会儿便回来了,确实还挺早的,但是顾夕觉得自己这一觉格外地漫长,好像睡得天昏地暗似的。
“你感觉舒服了些么?”权丞看着顾夕怔愣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到。
顾夕茫然地将眸光挪到权丞脸上,一秒后才点点头:“感觉不疼了。”
“那就好。”权丞轻轻地笑起来,眼睛里一闪一闪的特别像只小狐狸。
“是给我吃了什么药吗?”顾夕忽地反应过来,怪不得嘴巴里有股中药的苦味。
权勋年道:“嗯。”
“是权丞帮你找来的药方。”男人声音冷冷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哦~”顾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就说权丞为什么也在这里,看来是来送药方了。
“谢谢。”顾夕朝着权丞灿烂一笑。
权丞轻轻摇头:“不用谢。你上次救我,我还没说感谢。”
“哪次?”顾夕都快忘了。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
“那不是我应该做的吗?你跟我这么客气干嘛?”顾夕大大咧咧地对权丞说到。
从始至终,权勋年漆黑的眸光一直凝在女孩脸上。
见顾夕望向权丞的时候眼里全是坦然,男人的眸光才柔和下来。
“该吃饭了。”权勋年低声打断两人。
权丞还想说话,却一怔,想了想道:“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个事。”
“什么?”权勋年冷冷地看了权丞一眼。
在这个叔叔面前,权丞还是有些忐忑的。
“就是关于顾夕去星皇娱乐的事。”权丞有些紧张地看了权勋年一眼。
“我看她的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开始工作了吧?”
提到这个,顾夕眸子就是一亮:“是啊是啊!我手已经完全好了,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伤。”
她笑眯眯地道,眼睛弯弯的像是天上的月亮:“而且吃了权丞的药后,脑袋也不疼了,肯定可以去上班。”
“不行。”然而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男声便冷冷地打破了顾夕的幻想。
“啊?”顾夕一怔,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不行?”
“我都恢复好了。”她焦急道。
权勋年俊美的脸像是冰山般,可是眼里却宛若漂浮着点点星火似的灼人:“哪里恢复好了?”
“要不是权丞给你找来药,你还要头痛好几个月。”男人淡淡道。
他语气虽然并不非常冰冷,可是似乎一点余地都没有给女孩留。
权丞也是一怔,他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对权勋年说到:“九叔,我觉得应该不碍事吧?”
“对啊,我真的已经好了。”顾夕皱眉,大而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
权勋年冷冷道:“不行。”
看来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了。
顾夕顿时有点沮丧。
某人也变得太快了。
明明上次都答应好了手臂上的伤养好了就让她去权丞公司,结果才没有过多久就变卦。
等她不吃药头也不疼的时候,估计已经到了冬天。
天知道那个时候她那个可怜的小破公司要亏多少钱。
想到这个顾夕就是一阵肉疼。
她一定要找机会说服权勋年!
“那就先吃饭。”顾夕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也不急于一时,她的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
见女孩没有一直死缠着他让他同意,权勋年倒是很有几分诧异。
不过这正合他意。
“吃饭。”权勋年也不多说,吩咐阿福去命令佣人们上菜。
只有权丞心中又是滑过一道失落。
察觉到自己心中异样的情绪,权丞忽地心脏一滞。
他...为什么要失落?
难道是因为顾夕吗?
权丞想到这,心里又是一阵惊慌。
“你们吃吧。”片刻,他对权勋年和顾夕说到。
“不跟我们一起?”顾夕疑惑地问到。
她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的确是饭点没错啊?权丞干嘛突然要走?
“我再回去那边看看。”权丞却没有看顾夕,只是对着权勋年说到。
“嗯。”权勋年淡淡地答了一声,也没有再留权丞。
总觉得这两人气氛怪怪的。
莫非是她想多了?
顾夕不解地皱眉,看看权勋年又看看权丞。
这会儿叔侄两人都换上了他们经典的冷漠脸,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完全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走了。”离开时,权丞才看了顾夕一眼,不过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和方才关心她病情的模样相比,简直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直到眼看着权丞的车开下了山,顾夕还在纳闷。
“他这是急匆匆地去哪?”饭桌上,她忍不住问权勋年。
“回老宅那边。”权勋年往她碗里夹菜,“多吃饭少说话。”
提前老宅,顾夕才猛地想起夏夏那档子事。
她懊恼地锤了锤脑袋,赶紧问权勋年:“夏夏最后怎么处理了?”
“不知道。”权勋年略皱起眉道。
“怎么呢?”
作为老太太最信任的人,权家最有权势的人,权勋年居然会不知道这件事?
顾夕表示不信。
“看到你不舒服,就先回来了。”权勋年淡淡地看着顾夕。
“后续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男人顿了片刻才接着说:“所以需要权丞回去看看。”
看来权丞是权勋年安排在权家的一只眼睛。
那时知道了权丞其实不是权家嫡系时,顾夕也曾经疑惑过,为什么不是嫡系还能住到权氏老宅那边。
根据她上一世残留的记忆,权氏老宅里可全部都是老太太的嫡系孙子。
权丞理应不能住在那里。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权勋年安排的。
再联想到权勋年那几个奇奇怪怪的兄弟,顾夕忽地脑袋又开始疼了。
权家实在是过于复杂。
一想到以后可能要面对他们,顾夕就不由得心生烦躁。
特别是那个老八和老五,他们两人看上去一个是傻子,一个特别狂,但顾夕总觉得他们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