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鹤真和白慕容两人对视一眼,白慕容首先起身,推开门向南宫婉的房间走去。
“去请贺大夫过来。”鹤真吩咐下人,而后也跟随着白慕容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南宫婉脸色苍白,贺大夫给她诊了脉之后皱眉头说道:“情况不太好。”
“怎么会?”白慕容看着床上的少女,忽然又想到刚才见她时,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问道:“她身上有伤?”
“没有伤。”贺大夫摇摇头说道。
“那是……”
“蛊毒。”叹了口气后,贺大夫才说出口。
看着床上这年纪不大的女孩儿,贺大夫感同身,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年龄,被人下了蛊,如果运气不好,怕是这辈子都不得善终。
“蛊毒……”白慕容轻声念了念,又问道:“可知这是何种蛊毒?”
“这……”贺大夫看了一眼南宫婉。
“我对蛊的研究知之甚少,不过可以判断的是,这蛊一该是属于寒冰类,专门吸人精气的。”
“看南宫小姐体虚的样子,应该是这样,没错了。”贺大夫说完,也是颇感头疼。
“这蛊急性发作,又大雪封山……”山外说不定还有等着南宫婉自投罗网的一众南宫府的手下,白慕容看着南宫婉苍白的脸色,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仙居山一年有两个月封山,今年的情况比较特殊,天寒地冻的天气使封山期足足延长了一个月。
而南宫婉,正是在封山期的最后一个月,逃进仙居山的。
封山期的仙居山,四十里路程处处危机四伏,上有寻找食物的野禽,下有水流湍急的冰河。
很难想象,南宫婉当时是怎么逃进来的。
“咳……”床上的人轻咳一声,张开眼,目光流转,却是看向了坐在她床边的白衣男人。
“我……这是怎么了……”南宫婉艰难的呼吸,话语如同破碎的琴弦。
“你中了蛊。”白慕容看着南宫婉的眼睛说道:“你可知是何人给你下的蛊。”
“是南宫清。”南宫婉低垂着眼睛说道。
“他想要我的命,我早就应该知道了……”
白慕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世家的孩子为了争权拼的你死我活,他明明应该是早就看惯了才是。
但是南宫婉现在这个样子,却让他心痛万分。
这蛊急性发作,若是不出意外,是三两天即可让人毙命的毒蛊。
“贺大夫。”白慕容唤了一声。
“公子。”
“七日之后才能下山,在此之前有什么能够拖住南宫小姐身体内的蛊,不让它复发。”白慕容看着贺大夫问道。
“回公子,药库里天竺血莲,配合静心泉水熬制,方可缓解症状。”
良药入口,瞬间让南宫婉觉得,有一丝丝热意涌入身体。
“感觉好一点了吗?”白慕容站在一旁看着南宫婉红润起来的脸,一颗心随即放了下来。
“好一些了。”南宫婉喝完最后一口,将碗交与下人,这,才将面前的男人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