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郑九五一听,咧嘴一笑道:“你个碎娃,不是帮冼姑娘吗?怎么会变成帮你的了,你小子把话给我说说清楚。”
骆小丁自知失言,一下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二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嘲骂起来,这样一来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
郑九五说道:“忙了这么久,走我们找个酒馆喝几杯解解乏去。”
骆小丁道:“二爸,咱都没钱了,还喝。”
郑九五道:“管他那个呢,先喝了再说。”话虽如此,他可不去闹市的饭庄酒铺,嫌贵。准备在僻静的地方找个小酒铺,价钱便宜的喝几杯。所以二人离开闹市,往人少的地方走,找便宜的酒铺。
这二人对京城又不熟悉,走来走去,酒铺没找到,却走到一条暗巷,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酒铺,就准备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冒出四条黑影把路堵住,同时两旁的围墙上“噌、噌、噌”跳下七八条身影,把二人围住。
郑九五一愣,心想:劫道的?这京城居然也有劫道的。正好大爷心里窝火,拿你们出出气。
骆小丁心里有点紧张,但是不太在乎,因为跟着师父妖魔都降过,何况郑九五这捕头在,对付几个毛贼应该没多大问题。
郑九五大步向前喝道:“什么人,赶快把路给我让开,否则爷爷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挡住巷口的四人点起了灯笼,同时往左右一分,走出来两个人,在灯光下一个赫然就是赌坊的荷官叫宝荣的。另一个人中等身材,脸庞削瘦,冲着二人一笑,龇出一口白牙,而且居然都是尖的,把骆小丁吓了一跳。
那牙尖之人冲宝荣问道:“就是这两个?”
宝荣小心翼翼的回道:“是他们。”那人满意的一笑道:“不错,那个大胡子不怎么样,可是这小哥真不错,你看这身肉,有嚼头。”
郑九五火往上撞,大声怒喝道:“嗨,你不是赌坊那个摇盅的吗?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身子发痒,要老子给你舒舒骨头。”
那个宝荣心想:我们这么多人,这大胡子居然还这么横,真是不知道死活啊。一想到刚才在赌坊的遭遇。往前大踏了一步,指着郑九五就骂开了:“你个王八蛋,居然敢在常安赌坊抽老千,你有几个胆子,等会把你眼珠子扣下来当泡踩。”
郑九五骂人什么时候吃过亏,马上回他道:“放你娘的屁,你们赌坊每天要坑害多少人,有多少人因为你们家破人亡,老子抽老千怎么了,那是客气的,惹得大爷火起,一把火把你们常乐赌坊点着了,烧你个片瓦不留。
宝荣听郑九五一骂,当场愣住了。因为早几年还有人到赌坊抽过老千,有的是仗着自己赌技想捞一票,有的是其他赌坊派来捣乱的。但是由于常乐赌坊手段毒辣,报复不计后果。
结果没有一个逃脱的,下场非常惨烈。所以后面再有人被他们抓住以后,要么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爷爷告奶奶的讨饶。要么吓得当场尿裤子,连个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像郑九五这么大言不惭承认自己抽老千的,而且比他们还横,好像理亏的是赌坊,他一点错的没有,宝荣是第一次碰到。不由得一时语塞。
旁边露出尖牙的人一阵冷笑道:“好,我就喜欢这样的性格,记住我叫坤奎。”
郑九五和骆小丁同时惊叫道:“你就是坤奎?”
宝荣一阵得意,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吧,原来你们也知道奎爷的大名。”
郑九五和骆小丁一齐摇头道:“不知道啊,第一次听说。”
宝荣眼前一晕,气急败坏叫道:“那你们喊什么?”
骆小丁“嗤”的一笑道:“逗逗你们啊。”
坤奎乃是京城黑道赫赫有名的帮会“坤兽”中的一员,尤其近两年坤兽在京城黑道里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时风头无两。今天居然有人敢拿他开涮,坤奎被气得反而笑了出来。一伸手把宝荣抓住身后一扔,看也不看,喝道:“动手,别打死就行。”
顿时有七八条黑影手持棍棒就向郑九五、骆小丁招呼上来。
郑九五坦然不惧,伸手就向腰囊摸去,想拿出法器对付这帮打手。
就在这时有个黑乎乎的影子似乎从围墙里游出来一般,速度奇快,一下子就缠在了郑九五的身上,郑九五顿时手脚不能动弹。
坤奎冷笑道:“知道你有点道行,术士吧?这是我兄弟坤蟒,被他缠上了,你就别想挣脱了,等死吧。
众打手一看,不再管郑九五死活,直奔骆小丁而来。
郑九五拼命挣扎,想把手伸到腰囊里去,但是无济于事,于是大喊道:“小丁,别管我,你赶紧跑。”
凭骆小丁的脚力,如果窜上墙头,这帮打手还真追不上他,毕竟从小就在山里跑,而且为了采药,经常攀登悬崖峭壁,手脚异常灵活。当然这些坤奎不知道,否则他早出手了。
但是骆小丁略微犹豫了一下,想是先过去救郑九五一起跑,还是自己先跑,回头再想办法救他。就这么稍微一耽误,就被七八个打手围住了,再想跑晚了。
这七八个人抡棒就打,骆小丁抵挡几下,也踢倒了对方两个人,但是后背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棍,身子一趔趄,刚想站直,肩膀上又挨了一下,紧接着棍棒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骆小丁再也站不起来了,只好抱这头,护住要害,任凭对方打来。
这时郑九五感觉对方越缠越紧,连呼吸都感觉困难,想叫救命也叫不出了。骆小丁这时已经被打翻在地,站都站不起来了。
众打手停住了手脚,其中两个把骆小丁架了起来,这时那个宝荣走了过来,他对着骆小丁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嘴里骂道:“小王八蛋,你今天差点害死老子,知道不知道,还好杜老大今天心情好,我才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