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猜不到,索性也懒得去猜,这三天陆续跟阿渊那边联系,她对西芜内部的情况也了如指掌,她让查的事情也有了眉目。
“原来竟是他。”
在知道那日在药铺里自己突遭刺杀,居然是云靖安排的!
这一点让她意外,可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的。
宫宴上自己的那一巴掌可没有客气,而吕后又死得那样凄凉,云靖能为她守身如玉多年,可见他对吕后的感情之深。
这下可好了,这梁子越结越大。
云靖如此憎恨自己,只怕之前自己所想的计划是难以成功了,甚至她都不能冒半点风险。
将密信毁去,她看了窗外的天空,这样的秋季虽然萧瑟,但却最具美感。
云层上折射下来的光束很明朗,能够清晰地看到线条,她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
云靖这里行不通,她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小姐,这是厨房新做的糕点。”
她正兀自想得出神时,奴婢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进来,浅声禀告了一句。
艺容抬头去看,正是那日跟她说话的那个丫鬟。
她心头一动,抬手拿起糕点尝了一口,赞许地点点头,而后问她:“西南可有什么更好吃的糕点?不要宫廷做的,就民间的那种,宫廷里的虽然好吃,但太过精致,失了本真。”
奴婢恭敬站在一侧:“西南糕点有不少,若小姐想吃,奴婢可差人去给小姐买回来。”
艺容摆手,一边从贵妃榻上起来,活动着身体走到了门外,看着是院内景色:“那样有什么意思?我还是自己出去走走,这些日子待在这里都要发霉了。”
“可是小姐此前遇刺,这若是出府……”奴婢脸色为难地开口。
艺容心底忍不住赞许,这个机灵的丫头也不知道是谁的,明明都没有实现交代,却跟她配合得如此默契。
“无事,你去告诉大祭司一声,再安排几名侍卫乔装打扮一下,我要出去转转。”
那奴婢故作为难后,只能福礼匆匆出了院子禀告。
“主子,需要属下出手吗?”月魂等那奴婢离开后,方才询问她。
“不必,让人别跟丢了就是,我的这个侄女可不是寻常人,能进赤龙谷的弟子,没几个是凡人。跟在我身边做事,不要贪功冒进。”
大祭司语气平静冷幽,月魂凛然,没敢再多说话。
艺容这边换好衣服后,身后带着那个奴婢,领着四名侍卫便出了王府。
西南景色优美,民族特色浓郁,她做了乔装,除非是亲近熟悉的人,否则一眼还是难以认出她来的。
街上行人很多,能看到服饰各异的往来客商,艺容看似在带路,但却是在跟着那个奴婢走。
“让开让开!快让开!马受惊了!”
前方忽然有人在咆哮,一阵马蹄声乱,街道行人惊慌躲避。
“小心!”跟在她身后的侍卫立即就警惕了起来,艺容眼底神色深沉,充满警惕。
对方从他们一出府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踪,不然这马儿早不受惊,晚不受惊,怎么就偏在这个时候受惊了呢?
“小姐,等会儿跟紧我。”
果不其然,那奴婢轻拽了一下她的袖子说道。
对面的车驾上有火油,也不知道怎么就着了火,四匹拉车的马儿跟发了疯似的地狂奔,将人群给冲散,不少人因此遭殃。
马车狂奔而过,跟在她们身边的侍卫被冲散,人群一片大乱,那奴婢拽着她就狂奔。
“人不见了!找!”跟随在她们身后的眼线发现找不到艺容的身影,立即四散去找。
“小姐,这边!”
那奴婢带着她到了福宝斋,从后门进入,直接去了早就订好的包间里。
进了包间后,那奴婢就退出去了。
艺容满心好奇,结果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云靖。
她微蹙眉头,心底警惕了起来。
“慈惠公主不必惊慌,你身份尊贵,要是不用这种办法,想见你一面还真是困难。”
云靖笑容灿烂,但他身上始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让人无法真正地信任他。
艺容心中掠过种种猜测,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目光无惧地看着对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云三爷这等见人的方法还真是特别,亲几日不是还想着取我性命来着吗?今日莫非是想要故技重施?”
云靖脸上笑容收敛,看着艺容的目光变得森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云三爷想要我性命,我难道没有权利知道吗?只是云三爷,凡事再一不可再二,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况且我可不是一只兔子。”
艺容也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心中一边思忖着云靖找她见面的理由。
“你既然知道,我也不用费工夫解释了。往事就当做是一笔勾销,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情的我想跟公主你合作,准确地说是跟西芜合作。”
云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深晦的笑容,没有丝毫避讳,直言了当地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艺容挑眉,她倒是没想到云靖见自己,居然是来跟自己谈合作的。
之前她是有所这个想法的,但在知道云靖要杀自己时,她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但是现在云靖却自己提出来了,她没有立即做决定,想要先听听云靖的意思。
此人太过善变,加上吕后的事情,与他合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一旦错了一步,不仅是她和阿渊,甚至都会让西芜承受巨大的损失。
“我如今不过是西南府里一个比较自由的俘虏罢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跟云三爷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
云靖见她这么说,眼神顿时变得犀利:“你知道的!”
他紧紧地盯着艺容,意识到自己的暴躁后,他深吸几口气缓了过来,靠在太师椅上看着她:“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清楚西南府现在的局面,你不会没想过要跟我合作。”
艺容微微垂眸看着桌面上的茶杯,嘴角挂着笑意,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说。
她跟云靖接触不多,除了之前印象极差之外,看样子她还忽略了云靖的聪明。
“西南府现在跟西芜不能开战,西芜也不敢跟西南开战。西南内耗,大祭司有所图谋,一旦开战,双方两败俱伤,西南就会成为他人的盘中餐。西芜幅员辽阔,其余三国和一些依附的藩国早就有了瓜分的心思。”
“西芜要是开战,必然腹背受敌,永元帝不信任你们夫妻,要是此战失利,你夫妻二人首当其冲被责罚,我可有说错?”
云靖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戏谑。